“當初黑石域之事,本身就是你們惑生宮主動挑起的。我當時強搶靈寶得罪的只是馭靈門而已,是東方宮主強行插手的吧?再者,上次我放過你只不過是出於仁德道義,你從未欠過我什麼。我和你之間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恩怨,你也不必如此。這次相助之情我承下了,今後必會報答。”
風韌沉默一會兒,淡然回覆道。
做人,就應該恩怨分明。滴水之恩,風韌不敢說能涌泉相報,但是絕對會不止十倍還之;睚眥之怨,註定要報復,但也要找準債主再說。真正得罪了風韌的是東方珊琴,當初的慘敗之辱,風韌有朝一日必定要討回。
至於和沈月寒當初的死鬥,風韌倒還真的沒怎麼放在心上。沈月寒那時的出手必定是受了惑生宮方面的指使,雙方各爲其主,這其中的交手至少在風韌心中算不得恩怨。況且,最後二人拼到了那樣山窮水盡的地步,風韌也有不可推脫的責任。
不過沈月寒倒是沒有接受風韌的示好,她冷冷地說道:“我肯幫你,只是感謝你那時的手下留情。另外,宮主要我轉告你,當初之事確實是她的過錯,還望你不要追究。至於你身上所中印咒,我現在就可以幫你解開。”
聽到印咒,風韌心中倒是暗暗發笑,剛中之時那玩意確實是折騰了他和無道哥好些時候。不過就在他淬體之時,印咒中的力量就已經被同化吸收掉了。否則,他現在如何能夠擁有這樣的戰鬥力?
“不必了,那玩意我自己早搞定了。你轉告東方宮主,我的報復不可能就這樣一了了之。不過也不用擔心我玩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等時機成熟後,我會登門拜訪,憑仗着真才實學將她擊敗的。那次慘敗之辱,我會親手討回來的!”
風韌寸步不讓,他認準的事沒有那麼容易受別人的影響而改變。
“也罷。希望你能夠記住你的話,憑自己解決。”
沈月寒特意加重了“自己”兩個字的語氣。
對此,風韌不以爲然。在離開明鏡湖時,亞科夫將風恆留下的話盡數轉告給了他。對於霍曉璇的下落以及當初在黑石域出手相助之事,風韌早已瞭然於胸。他自然知道惑生宮的退讓顯然是在懼怕蒼宇教,雖然實際上他和蒼宇教的交集並沒有那些人想得那麼多。
風韌回道:“當然,只會是我自己一人。”
說罷,風韌走到一隻還在做最後掙扎的赤冠恐鳥身前,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右手化爲爪狀抓下,赤冠恐鳥的頭部被風韌硬生生撕開。紅白混合之物濺得到處都是,不過卻沒有一點能夠沾到風韌身上。
對此,沈月寒只是眉頭微微一皺。對於在惑生宮這種黑色勢力中長大的她來說,生死見過的也不少了,這並不會引起她過大的反感。而且,風韌的做法只不過於簡單粗暴,而又血腥了一些。
之前亞科夫交代過風韌,對於林中魔獸的殺戮只要適量就行,這已經隱隱成爲了一種生態平衡。只要不過度,作爲叢林之主的亞科夫完全不在意林中的魔獸被人類擊殺。死亡的淘汰是自然的必然,也是生物進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樣反而能夠保證傳遞下去的血脈更加的……強大。
與料想的不同,風韌並沒有發現赤冠恐鳥有自爆的徵兆。
其實這確實是他多慮了。界級實力以下的單屬性魔獸,根本就不具備自爆的能力,它們也只不過是可以在自身的攻擊中附加一些元素屬性而已。至於多種屬性同體的魔獸,由於不同屬性間的排斥性,倒是即便沒有達到界級實力也同樣可以自爆。就像,當初的那隻烈焰雙頭狼。
再次如法炮製地撕開另一隻赤冠恐鳥的腦袋,風韌從中取出了 第 051 章 草堆中的蛋殼呢。
不過有的時候,命運就是這麼喜歡捉弄人。
一聲有些耳熟的鳴叫聲伴隨着憤怒之意從洞口傳來,風韌臉色頓時一變。
“我去看看。”風韌吩咐了捧着小赤冠恐鳥一臉詫異的沈月寒一聲,一個箭步竄向洞口。
一個身高足有四米的身影在洞口站立着,風韌看清那隻魔獸長相的時候心中猛然一揪,他差點想爆句粗口了。
“我不就打了你們兒子的蛋殼的主意嗎?也用不這樣吧?揍了父母后,爺爺都來了?”
體型比之前兩隻加起來還要巨大的赤冠恐鳥站在洞口處,兩隻深紅色眼睛緊緊盯在風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