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手機,只一眼,風慕便快速的從牀上爬了起來,“你趕緊起來,飯已經做好了。”
說完這句話,他走出了臥室,房門關上的時候聽到了他接電話的聲音。
不疑有他,看着凌『亂』的被子,搖了搖頭,阮青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起身,她走進了浴室,簡單的洗漱過後,走了出去。
剛剛邁下樓梯,就看見風慕已經套好衣服準備出去了。
“小青兒,我有事出去一下,你今天乖乖在家吧。”
繫好領帶,風慕一迭聲的說道,一身白『色』的阿曼尼西裝將他的身形襯托的更加筆挺,幾綹碎髮垂在額際,看起來『性』感極了,不對,應該說是『性』感中帶着一絲邪魅,比之五年前,如今的他更加讓人移不開眼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帥?等着啊,晚上回來的時候我讓你一次看個夠。”
衝她擠了擠眼睛,風慕一臉促狹的笑了,一路走到玄關處,卻在套好鞋子的時候又轉身折了回來,摟住目瞪口呆的她重重的親了一口,“寶貝,乖乖等我回來。”
說完,在她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他的人已經快速走開,下一刻,耳邊便傳來了一道重重的關門聲。
偌大的房間裡登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驀地,讓人的心都覺得空落落的。
看着飯桌上早已擺放好的飯菜,阮青青默默地走了過去,坐下來的時候,恰好看到紅『色』的布加迪如一團火焰疾馳而去。
草草的扒進去兩口飯,她站起身然後上了二樓的書房,那裡還有她完成了大半的設計稿,那是一棟英倫風情的別墅,據說是別墅的主人專爲愛妻所建,傳言中,那個女人喜歡英國範。
午後的斜陽斜『射』進屋子裡,黑灰『色』調的書房也變得明朗起來,看着那張設計稿,腦海中卻沒有了一點思緒。
無聲的呼出一口氣,她站了起來,站在二樓的窗戶前看着外面的蔥綠景象,遠處有海的咆哮聲,挾帶着那種鹹溼的氣息撲面而來。深深的吸進一口氣,彷彿都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種『潮』溼的味道。
定定的看了半晌,她轉身折了出去,找了一件厚實點的外套穿上然後走了出去。
沒有人知道,她對大海有着近乎狂執的偏愛。
紅『色』的布加迪一路向前開,終於在一座城堡似的建築前停了下來,那是風家的祖宅。
“寶貝,你可回來了,怎麼搞的?『奶』『奶』都發怒了。”
看到兒子進門,馮少芬如釋重負的呼出了一口氣。
“媽,至於那麼緊張嗎?放輕鬆一點。”
環摟住她的肩膀,風慕痞痞的笑了,在母親似嗔還怒的表情中低下頭偷了一記香吻。
“你啊,都多大了還沒個正形。”
輕輕的捶打了一下他的後背,馮少芬一臉無奈的笑了,不過那張臉上倒是『露』出了一抹很受用的表情。
“這樣纔對嘛,女人要多笑笑纔不會變老。”
脣角微揚,風慕徑自摟住她向主屋走去。
黑壓壓的一大羣人,在看到他進來的那一剎那,本來喧譁的大廳登時變得鴉雀無聲。
“『奶』『奶』”
鬆開手臂,風慕甜甜的喚了一聲,隨即一溜小跑的鑽到了那個滿頭銀髮的老太太懷裡。
三十多歲的大男人撒起嬌來依然讓人覺不得絲毫的做作。
“臭小子,你還真知道回來啊,『奶』『奶』還以爲臨死都見不到你了呢。”
老太太的臉上有着一層薄怒,手高高的擡起,卻是輕輕的落在了他的背上。
“誰說的?『奶』『奶』年輕着呢,怎麼會死?誰要是再敢說這樣的話,看我不撕爛他的嘴。”
風慕佯裝惱怒的說着,隨即在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印上了一個輕柔的吻,“『奶』『奶』是要活到一千歲的,還沒看到你的小重孫呢,你捨得啊。”
眉尖微挑,那拋出去的一個媚眼登時把老太太惹笑了,緊繃的臉終是再也繃不下來。
“竟說胡話,一千歲,那還不成了老妖精了,我纔不要活那麼大呢。”
看着這個幺孫,老太太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在那麼多的孫子孫女中間,就這個孩子是和自己最親厚的。
“就算是老妖精也是最最漂亮的老妖精。”
摟住她的脖子,風慕的一張嘴就跟抹了蜜似的,直逗得老太太哈哈大笑。
“警報”一解除,周圍的人都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這是風家祖上就傳下來的規矩,每隔五年,只要是風家的子孫無論住在哪裡都必須回到風家的祖屋團聚,據說這個規矩已經傳了上百年,而明天就是五年一聚的日子,所以,衆人都在今天從世界各地飛了過來,爲明天的聚會做着準備。
“慕兒,這都五年了有沒有自己中意的女人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成個家了。”
老太太輕聲說道,那總歸是她心頭的一塊心病。
“『奶』『奶』,放心吧,你孫子身邊什麼時候缺過女人,保不齊哪天我突然給您抱回一大胖孫子您就等着樂吧。”
風慕口無遮攔的說着,倒是一旁的馮少芬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慕兒,不許胡說。”
“媽,什麼叫胡說啊?我是實話實說。”
聽到他的話,老太太登時樂了,“慕兒,這麼說你是有喜歡的女人了。”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風慕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低低的笑了,隨即揚了揚手中的電話——
“『奶』『奶』,您的準孫媳『婦』給您寶貝孫子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