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不是你做的?那你的一絲是說那是我做的了?”?
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阮青青登時跳了起來,隱忍了一路的怒氣在這一刻悉數爆發出來。?
“我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但是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視線依舊定格在窗外,謝震霆沉聲說道。?
嘴角擠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她微微的側過了頭,突然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謝震霆,你真是一個沒種的男人,我以爲你至少會敢做敢當的,沒想到……”?
說到這裡,她突然頓住了。?
是她愚蠢至極,竟然還會相信一個獸類所許下的誓言,原來,有的時候誓言真的只不過就是失言而已,只是她傻得可憐,竟然還會相信那是真的。?
“我最後說一遍,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將菸頭摁熄在菸灰缸裡,謝震霆冷聲說道,臉上的表情一片陰戾,站起身,他徑自來到她的面前,手指一用力輕而易舉的將她的下巴託了起來,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那裡面有着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
“是嗎?”?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阮青青不答反問,那雙犀利的眸子似是要將他射穿似的,“僞君子”?
末了,她說了這麼一句。?
“我不需要給你解釋。”?
說這話的時候,謝震霆手下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幾分,那雙眸子死死的盯着她,那一絲恨意是那樣明顯的就表露了出來。?
是的,這一刻,他是恨她的,恨她竟然如此的不相信他,難道在她的眼裡自己就是這樣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嗎?連日來,他苦心經營的平靜在這一刻分崩離析。?
“是啊,你是誰啊?你是高高在上的謝少,只是你這樣對我你覺得有意思嗎?如果你覺得將我傷的遍體鱗傷你就會快樂的話,我無所謂,但是你不要傷害我身邊的人,行嗎?因爲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阮青青一臉鄙夷的說道,虧得她還曾經對他有過一點點的心動。?
“你再說一遍”?
雙眼微眯,謝震霆咬牙切齒的說道,本就不順的心此時更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糾結的難受。?
“我就是再說十遍也是這樣,僞君子、禽獸、小人……”?
阮青青一迭聲的說道,將腦海中所能想到的惡毒的詞彙一股腦的全罵了出來。?
下一刻,只覺得下巴處的疼痛更甚,似是已經脫臼了。?
“我告訴你,從來都沒有女人敢這麼罵我,你是第一個。”?
謝震霆陰惻惻的說道,手下的力道更是加大了幾分,渾然不顧她已經蒼白的臉色,那陰森的氣息宛如颳起一股冷風將她團團包圍起來。?
很冷,冷的讓人直打顫。?
“是嗎?我很榮幸。”?
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阮青青一字一頓的說道,即使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密密的細汗,即使那疼痛已快要把她擊穿,可是她仍是一臉無畏的看着他。?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看着她,謝震霆突然笑了起來,毛骨悚然的一抹笑,在窗外烏雲密佈的天幕下,那樣的笑讓人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愛風慕那小子竟然愛的那麼深,甚至不惜和我反目,你知道嗎?這樣只會讓我更加恨他,這……只是一個開頭,我不敢保證接下來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冰涼的指尖輕觸着她溫熱的臉頰,謝震霆的聲音近似呢喃,這一刻,他突然有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謝震霆,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阮青青忍不住失聲尖叫,這個男人的冷血遠遠的超乎她的想象。?
“只要是你在乎的,我通通毀掉,那樣你的眼睛裡是不是就會只看到我一個人?”?
脣貼在她的耳際,他這樣說道,溫熱的氣息在她的頸間遊走,帶來的卻是一波更勝似一波的冰冷,那樣的寒意彷彿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讓人連掙扎都沒有力氣。?
“你……真是變態。”?
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半晌,她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閉上眼睛的時候,一種徹骨的無力感將她團團包圍起來。?
“呵呵……”?
聽到她的話,謝震霆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只是那笑意分明沒有到達眼底,“我變態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說話間,他猛地彎腰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登時襲來,條件反射般的,阮青青摟住了他的脖子,藉助這樣的方式不讓自己掉下來,臉貼在他的胸口,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讓她渾身一顫,尤其是眸子對上那雙掠奪的眸子時,心中的不安更甚。?
“你放開我,死變態,放開我……”?
她一迭聲的罵道,拳打腳踢,可是依然撼不動他分毫。?
抱着她,他徑自走向了辦公室內側的小套房。?
那裡,她曾經去過,一個供他暫時休息和寵-幸女人的地方。?
下一刻,門“哐啷”一聲被他給踢開了,隨後,她覺得自己的身子似是凌空飛過,然後重重的落在了柔軟的大牀上。?
那種逼人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下意識的,她的身體不停的往後縮着,可是那雙眸子裡卻依然有着一抹不屈服的光芒,且愈演愈盛。?
“我警告你,不要過來。”?
她厲聲說道,雙手攏緊衣領,渾身已經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呵呵”?
看着她,謝震霆不自覺的又笑了起來,“我沒告訴過你嗎?明知道反抗沒用卻還要反抗的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既然不能反抗,乖乖的享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