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急匆匆的走進了安定客棧,只見一羣大小頭目圍住了他。“陳石怎麼樣了。”他道。
“險些被打死啊!”
“誰敢打他。”魏景憤怒的說道,奔上了樓梯。
“陳長老因不聽夫人號令被大狗重打四十刑仗,傷的很厲害啊!”
“他算什麼東西。”魏景喝道,進了房門,一瞧牀上陳石爬着不動,面色死灰,一雙眼睛血紅的怕人,眼中淚水溼了一地。
“大哥爲我報仇啊!”陳石崩淚叫道。
魏景單腿跪地,雙手抓住了陳石的雙手,驚道:“五銀也捱了四十刑仗,爲何他健步如飛,而你…”
“是啊大哥,明眼人一眼就瞧出來了。他是要打死兄弟,插人掌管長安。”
“他不敢越過我。”魏進叫道:“他沒有資格。”
“陳長老已經被打成這樣了。”門口的一個頭目哭道:“真是欺人太甚,我關內二十萬弟子不服。”
陳石叫道:“難道大哥就能嚥下這口氣,大狗何德何能與大哥相提並論。若不是大哥暗中相助夫人,夫人不會除掉面骷髏。我看是夫人有意大狗坐上北丐新主…”
“他是暫管。”魏景雷聲般的大叫。
陳石大叫:“爲何不是大哥暫管。”
“我,我…”魏景臉色無奈,一屁股坐在地上。哎了一聲,苦笑起來。
陳石大叫:“兄弟們都等着大哥一聲令下。”
魏景看去擠在門口的兄弟們,他的臉色越來越爲難。
哈哈哈哈,陳石忽然冷冷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魏景吃驚的看着陳石。
“我笑大哥自毀前程,若是面骷髏奪了丐主,大哥只有高升,絕不會降職。我也笑大哥自欺欺人,明明想擔新主卻瞻前顧後。我還笑大哥老了,怕了…”
“你夠了。”魏景憤怒至極,一巴掌打在陳石臉上。
陳石低着頭,鼻口噴血,笑道:“大哥打死我我絕我怨言,我的命本就是大哥給的。可是,十八傑一出,就沒有大哥的地位了,大哥還看不出來嘛!”
魏景一怔:“你說什麼?”
“北丐主要頭目十八人,都會被夫人選出的十八傑換掉。”
“你放屁,哼。”
“幫中到底有多少是面骷髏的同黨,誰也不知道。大哥站在夫人的立場就會明白,夫人不會相信面骷髏重用的人。即使大哥有功,夫人也不會重用大哥。”陳石發覺魏景動搖了,又道:“大哥掌管關內,在北丐勢力最大。夫人首要砍掉大哥,否則夫人睡不安生。”
“老子爲丐幫出生入死四十八年,身上刀疤六百七十七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北丐之主早該輪到老子了。可是,瘋無常和大狗都不好對付。倘若激怒了夫人,放出鳳凰令,大家都活不了。”
“綁了小姐,逼她交出鳳凰令。”
“你糊塗,就算大哥當了丐主,無法扛起丐幫龐大的支出,一年至少一億兩。”
“面骷髏能夠聯手劍南王,大哥爲何不可。”
“你真的夠了。”魏景憤怒的起身轉身要走,忽見門口的兄弟們衝進來跪下。“你們這是幹什麼,我魏景絕不做叛徒。”他昂起頭,不看這些兄弟。
一個頭目道:“大哥效力丐幫四十八年,無非是一月十兩響銀,身披五尺麻布,喝酒只敢喝十文一壺。他面骷髏不過十年,金銀財寶堆山。大哥,不公啊!”
“大哥不爲自己着想,也要爲公子着想。”
“那面骷髏好生了得,身邊高手如雲,只被夫人不用一個時辰滅掉。夫人已經奪下北武林,不難看出夫人是要全武林。夫人心機又陰又辣,現在不除,追悔莫及。”
魏景重重的嘆了口氣,看去他們道:“你們不能這樣看夫人,這丐幫本就屬於夫人。是面骷髏自不量力,得寸進尺,夫人對他已是忍無可忍,夫人沒把他的人頭懸於城門已是寬宏大量了。夫人開倉放糧,舍財爲民,真是百姓之福,無不稱讚。”
陳石冷笑道:“大哥如此維護夫人,果真是老了怕了。”
魏景回頭喝道:“你閉嘴。”他看去兄弟們道:“你們可知那傳擒指的厲害,十丈外就能殺了你們。夫人的往生追,也是厲害無比。眼下北武**掌門很快就會趕來,你們不怕死麼!”
一個頭目叫道:“殺死總比憋死強。”
魏景道:“不是大哥心狠,並非大哥軟弱。是兄弟們最少跟我也有二十年,大哥不忍看着你們送死。你們不曾見識過鳳凰令的威力,瞬間叫人灰飛煙滅。你們死了,你們的爹孃妻兒怎麼辦。”
陳石道:“鳳凰令果真有那麼厲害?”
魏景道:“鳳凰令一出,斗轉星移,鬼神無法靠近夫人,天下丐幫弟子紛紛趕來護主。”
陳石道:“大哥有沒有想過大哥就是丐主。”
魏景低下頭點了點頭,道:“只敢想想。”
一個頭目道:“我跟隨大哥三十年,大哥的生死就是我的生死。只要大哥一聲令下,我們兄弟豁出去了。”
“對,豁出去了。”
“大哥失了關內,我們留着無用。”
“大哥不要再猶豫了。”
“憑大哥的英勇一定能夠勝任丐主。”
陳石道:“大哥,不是夫人小姐給了你這一切,是你自己和兄弟們拼來了這一切,我們只是守住我們的東西。”
魏景道:“你們容我想一鍋煙的功夫。”
“大哥請坐。”一個頭目搬來一個凳子。
魏景坐了下來,抽起了煙鍋。
一個弟子趕來門外報:“長老,夫人送來了孝衣,命大哥披麻戴孝,即刻爲左向侖守靈七日。”
一個頭目叫道:“他南丐死了人,關我北丐屁事。”
弟子道:“夫人小姐也會披麻戴孝守靈七日。”
“什麼!”魏景吃驚的跳起身來,道:“告訴夫人,我馬上到。”
“是。”弟子走了。
魏景對兄弟們道:“夫人重情重義,我們不能不敬。夫人果真罷我,我就和她拼了。夫人沒有此意,我們兄弟依然要效忠夫人。”他回頭看去陳石,道:“你好好養傷,大哥去給你討回公道。”
“大哥。”陳石急喊。
“不要再說了,大哥心意已決。”魏景臉色沉重的走出了房門,他沒有料到自己的人敢反夫人。
人們全看去了陳石,一個頭目道:“陳長老怎麼辦?”
“我們給大哥燒一把火,大哥會和夫人刀兵相見。”陳石陰笑起來,把計策說給了他們。
寫作對於我來說就是慢性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