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派人去找我哥?我很擔心他。”華箏絕對不會傻到去說‘他也是你弟’這樣的話。
因爲她不知道詹艋琛對這個事實接受了多少?還是說一點都不能接受。
一切的平靜只不過是表面的。
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回她哥,別的都不能觸碰。
只要把人找回來,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就知道是誰做的。
但是她又擔心詹艋琛根本就不會幫她找。
嚴格說起來華胥是他弟弟,關係更親密,如果他真的擔心,就不會等華箏來說。
“已經在找了。”詹艋琛說。
“真的?那太好了。只要找到了他,人沒事就好。”這是不是說明詹艋琛也在擔心華胥嗎?
不然他爲什麼要去找?而且在自己還沒有要求的時候。
“老公,你是不是很生氣?”華箏小心翼翼地問。
“光生氣沒有用,事情已經造成。”詹艋琛說。
“謝謝你。”華箏說。謝謝他沒有遷怒華胥,而讓她爲難。
如此,就代表叢敏的話並不真實,因爲她選擇相信了詹艋琛。
在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之後,華箏就想打電話給叢敏。
想向她解釋一切,並告訴她詹艋琛已經在找人。
以他的能力,找的人會很快的。
可是電話打過去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她知道叢敏在生氣,不願意接聽她電話。
可是這個電話一定要打通,她不想叢敏誤會。
她也不想失去這個朋友,如果有什麼事,希望她們可以一起承擔。
“是華箏打來的,怎麼不接聽?”叢昊天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躺在*上的叢敏將臉往旁邊一偏,並不願意去看手機。
最後還是叢昊天接聽的:“什麼事?”
華箏愣了一下,她聽出了叢昊天的聲音。
“小敏是不是還在生氣?我有話想對她說。”
“她不願意接聽你電話,有什麼話跟我說。”
華箏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說出來:“詹艋琛已經答應去找我哥了。我想沒多久就會找到他。讓她不要太擔心。”
“你居然讓詹艋琛去找?”
華箏不解:“有什麼問題嗎?我覺得這是最好最快速的辦法。”
“你就對他相信至此嗎?”叢昊天忽然如此問。
讓華箏的內心僵了一下。那就像是無奈的,忍痛的質問。
可是她又不明白,這個話到底是在懷疑她,還是詹艋琛,甚至兩個人都是?
爲什麼每個人都要保持懷疑的態度?就不能有一點點的相信嗎?
爲什麼每個人又要動搖她的想法?她說過自己會相信詹艋琛。
那是她的枕邊人,世界上除了親人就是最親的人。
書上也是這麼說的,不是嗎?在你最危難的時候最可相信的人就是最親近的人。
否則還能相信誰?
“我相信他,一定不是他做的。”華箏還是如此堅持。
“只怕你到最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有多相信就有多痛苦。”
“你們爲什麼非要這樣說?難道是你們親眼看見的嗎?什麼事都要講證據的!”華箏聲音裡帶着憤怒。
“會有證據的。不過在證據擺在你面前之前,最好保佑華胥不要被詹艋琛找到。”叢昊天說。
“你是什麼意思?”華箏慌亂地問。
“如果這件事是詹艋琛做的,他不會饒過華胥。你覺得他會接受華胥嗎?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他如此輕鬆的就答應去找華胥,我看他真正的用意是去殺人滅口吧!”
“你……你胡說!”華箏說。她氣憤的真想砸了手裡的手機。
“你爲什麼會如此相信他?詹艋琛欺騙你這樣的人,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叢昊天說。
“只要詹艋琛找到我哥,你就無話可說了。”
“你最好保佑他別找到。”
“叢昊天!”華箏憤怒,這還是他認識叢昊天以來,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他。
可見她此刻的情緒是多麼的難以控制。
“我沒有聾,不需要你這麼大聲。”叢昊天並不生氣。
“你爲什麼非要這樣認爲?你是不是恨他把我從你身邊奪走,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
“你找再多的藉口,都抹不去詹艋琛的罪行。就怕你以後會後悔,我現在只是善意的提醒。”
“你……”華箏還想說什麼,那邊手機就已經掛斷了。“喂?喂!喂!混蛋白癡!”
她氣得不行,轉身衝進衛生間把手機扔進了抽水馬桶。
扔了之後看見手機沉下去,泡在水裡。
失去的理智才清醒過來。
她懊惱的抓着自己的腦袋,她到底在幹什麼呀!
他們不相信是他們的事,自己爲什麼要如此憤怒?
如果詹艋琛真的清白,她是不需要去在意那些胡說八道的話的。
還是自己在害怕?到底在害怕什麼呢!
華箏又把手機從抽水馬桶裡撈出來。將水漬擦擦乾,然後拿出吹風機對着吹。
吹的差不多再開機,手機屏幕已經變成花花綠綠的了。報廢了。
她整個人都要抓狂了。
“媽咪,你在做什麼呀?”瞳瞳蹦蹦跳跳的就進來了。
華箏看到孩子,心裡就平靜了許多。
蹲下身子,抱抱瞳瞳軟軟的小身體。
“媽咪剛纔做了一件錯事,不小心把手機掉進水裡去了,正想着辦法將它烘乾呢!不過手機還是壞了。”華箏說,聞着瞳瞳身上的奶香味,心情都舒暢許多。
“瞳瞳有手機,可以給媽咪。”瞳瞳說。
詹艋琛讓兩個孩子過早的接觸電子產品。有的時候他們的熟悉度都要勝過華箏。
*溺,和培養兩不誤。
華箏想着,是啊,自己爲什麼要這麼不安呢?
她應該百分之百相信詹艋琛的。
哪怕不是爲了她,爲了兩個孩子,也不應該那樣做的。
“你最近怎麼這麼忙啊?怎麼什麼呢?”吃飯的時候冷殊問陳沖。
“公司的事,還有華胥的事。”陳沖沒有向冷殊隱瞞。
想必這件事也無法隱瞞,冷殊話一問出來,他就知道她想知道什麼。
當然,這確實是冷殊想聊的話題。
“其實華胥的事我也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對我說實話?”冷殊停止用餐,一手撐在額,看着陳沖。
“我從來不會說假話。”只不過不想說真話的時候會選擇沉默而已。後半句陳沖沒有說出來。
“那好我問你,華胥的事到底和詹艋琛有沒有關係?不會真的如叢敏說的那樣。詹艋琛想對華胥下毒手吧!”
“你是怎麼想的?”陳沖問。
“我現在在問你。怎麼變成問我了?”冷殊皺眉不滿。
不會是想從他嘴裡套出點話來還需要什麼付出吧!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詹艋琛不至於如此。除非是他想和華箏離婚。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坐在一米,總有揭穿的時候。而真相一旦被華箏知道,華箏不恨死他纔怪。別忘了那時候華箏阿姨的死,就讓華箏對詹艋琛恨之入骨。那還和詹艋琛沒有多大關係呢!只不過是隱瞞的事實而已。”
“確實如此。詹艋琛心裡有什麼想法,也可以猜測他或許真的想殺死華胥。但是這次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
有陳沖親口說出,冷殊纔算是真正的狠心。
畢竟她的猜測也不是百分之百肯定。
她只是按正常邏輯來想的,誰知道詹艋琛的邏輯是不是正常人來的呢?
轉身之後,冷殊就拿着手機躲進衛生間給華箏打電話。
然後是關機狀態。還以爲是自己手機的問題又打了一遍,依然如此。
“搞什麼鬼?你沒事關機幹什麼?”冷殊無語。
她不知道不是華箏關機,而是華箏的手機壞了,打不了,冷殊只能想着等一會兒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