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曉菲聞言也爲李若水的智商捏了一把汗,不過越是這樣越是容易控制不是嗎?
只是不知道李若水的無腦到底是天生還是裝的呢?
如果是裝的,這場遊戲就會更精彩了......
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艾曉菲淡淡地說道:“我們本來不過就是互相利用罷了,你放心成爲花魁就是你報仇的第一步!”
李若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我這張臉可以暴露在人前嗎?”
艾曉菲咧嘴一笑,露出了森森的白牙,“當然!你的這張臉就是你最大的利器和資本,不好好利用就是浪費!”
李若水雙眉緊蹙,憂慮地說道:“可是認得我這張臉的人不在少數,而你也知道我以前的身份,我怕這張臉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艾曉菲拍了拍李若水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說道:“放心,誰要敢找你的麻煩那就是找死。更何況以前的李家小姐李若水已經死在了李府門前,而活着的只有醉煙樓的花魁水兒姑娘!你只需要好好當你的花魁,其他的麻煩我會一一替你當下,放心!”
李若水狀似感激地用力點點頭,而艾曉菲則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朝天字一號房走去。
她不在不知道那三個小屁孩有沒有惹出什麼事來,想着腳下的步伐不由加快。
剛打開天字一號房,艾曉菲就瞧見艾天佑和容燁大眼瞪小眼,而容鈴則是捶地大哭,艾曉菲不由一陣頭疼,她哪是在帶小孩,分明是供祖宗啊!
上前把容鈴抱在懷裡好一陣安慰然後怒氣衝衝地質問艾天佑和容燁:”到底怎麼了,沒瞧見妹妹哭得這麼傷心嗎?你們這兩個哥哥是怎麼當的?”
容燁和艾天佑聞言分別傲嬌地冷哼一聲然後把頭扭向一旁,不答話。
艾曉菲一陣無語,她怎麼就攤上了這三個小屁孩?天要亡我啊!
無奈,只得從容鈴突破,可是此時的容鈴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不讓別人看見。
好不容易掰開了容鈴捂住臉的雙手,卻瞧見容鈴原本精緻得像個瓷娃娃的臉上滿是茶漬!
又看了看桌子中間空着的茶杯,不用說也知道發生了什麼,艾曉菲不由怒了,“艾天佑,容燁!瞧瞧你們幹得好事!成天就知道欺負妹妹是不是?虧得這茶是溫的,要是燙的鈴兒可就毀容了!你們知不知道容貌對一個女子意味着什麼。”
艾天佑和容燁聞言神同步地撇撇嘴,他們自然知道是溫的,要是燙的他們自然不會潑到容鈴臉上,更何況這根本就是一個意外。
從容鈴抽抽搭搭斷斷續續的“供詞”來看,原來是因爲艾天佑給自己倒了一本茶容燁抓着尊卑有序不放非要來搶那杯茶,容鈴站在中間勸倆人,誰知煩躁中的倆人根本聽不進去,於是齊齊對容鈴吼了一聲:“閉嘴!”
容鈴何時受過這種氣?當場哇哇大哭起來,而在暴怒邊緣的倆人一時“失手”就將杯子裡的茶潑在了容鈴臉上。
倆人本以爲容鈴會就此止住哭聲,但誰知容鈴哭得更厲害了,不知道怎麼哄人的
兩個小屁孩只得大眼瞪小眼。
艾曉菲聽完容鈴的哭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說起來那兩個小屁孩加起來已經十六歲了吧?怎麼還會幹這麼幼稚的事?!
拿起毛巾擦乾容鈴臉上的茶漬,艾曉菲瞪着艾天佑威脅道:“下次你要是再敢欺負妹妹,我就當衆打你的屁屁,知道嗎?!”
艾天佑聞言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艾曉菲見此轉過頭瞪着容燁,這個小屁孩可比自家弟弟難對付了,該怎麼威脅纔好呢?
容燁彷彿洞察到了艾曉菲的心思,齜牙咧嘴道:“哼哼,爺可是太子,看你敢怎麼威脅爺!”
艾曉菲貌似狗腿的一笑,“爺,您身份尊貴,臣女自然不敢威脅您,不過...”
瞅着艾曉菲不懷好意的微笑,容燁只覺後頸一寒,下意識地問道:“不過什麼?”
“不過下次你再出宮,臣女就不會帶你來這麼好玩的地方了!”
容燁鼻孔朝天牛氣哄哄地說道:“知道了地方,本太子還需要你領路嗎?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吧?”
艾曉菲挑挑眉,故作神秘地說道:“你有錢嗎?”
容燁愣住了,雖然他在東宮衣食住行樣樣都是極好的,但是他卻沒有銀子,原因就是他還未成年,沒有自己的府邸也沒有收入。
“哼,算你狠!”
艾曉菲欣慰地一笑,摸摸容燁的頭,慈愛地說道:“小孩子就是要乖纔可愛嗎?”
容燁狠狠拍掉自己頭上的狼爪,瞪眼道:“你不過比爺早投胎幾年而已,裝什麼裝?!”
艾曉菲揉揉被拍紅的手,心裡恨恨想到:小小年紀就這麼兇狠,將來一定是個暴君!
可是誰也不會想到,百年之後容燁仁君的名聲爲世人傳唱。
看來一個帝王的一生一定會發生很多改變他人生觀的事情,小時候的利爪也可能會被歲月磨平。
可此時的艾曉菲一點都沒有看出容燁哪一點有仁君的樣子,恨恨地開口:“既然你們都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那就跟鈴兒道歉吧!先開口的纔是男子漢哦~”
艾天佑立馬乖乖地對容鈴誠摯地道了句“對不起”。
容鈴則紅着臉說了聲“沒關係”,不過卻可憐兮兮地追問道:“天佑哥哥,鈴兒剛剛滿臉茶漬的模樣你能不能忘了呀?艾姐姐說過,變醜了天佑哥哥就不喜歡鈴兒了!”
說着說着眼淚就又有決堤之勢。
艾天佑連忙表態,“不會不會,無論如何,天佑哥哥永遠都會喜歡鈴兒妹妹的!”
他最怕女人哭了,嗚嗚嗚~只要能讓容鈴止住哭聲,他什麼都能答應。
容鈴眨巴着水靈靈地大眼睛,不相信地問道:“真的嗎?”
艾天佑用力地點點頭,容燁見此嗤之以鼻,不知道爲什麼看見容鈴和艾天佑“你儂我儂”的場景,他心裡就堵得慌!
大概是因爲容鈴是自己的妹妹而自己看不慣有人搶走自己的妹妹,佔有慾太強吧,嗯,一定是這樣!
忙着自我安慰的容燁一點都沒發現自己其實是吃醋了,並且吃的不是自家妹妹的醋而是艾天佑的醋!
多年後終於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容燁不由苦笑一聲,原來早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失了心,只是他一直騙着自己,不願想通這一切。
艾曉菲察覺到容燁的失神,不由出聲:“天佑已經道過歉了,現在輪到您了,太子爺!”
容燁回過神來傲嬌地仰起臉,“容鈴是我妹妹,欺負自家妹妹不需要道歉,不信你問她自己!”
艾曉菲嘴角抽搐,這是什麼歪道理啊?
容鈴適時地小聲道:“太子哥哥,道歉還是需要的!”
艾曉菲沒忍住,笑出聲來,難得啊,難得啊,終於有人敢拆這位傲嬌太子爺的臺了,而且拆臺的人還是嬌滴滴如小白兔的他家親妹妹。
這場戲,我給一百二十個贊!
容燁瞪着容鈴,滿含威脅地問道:“你確定要爺跟你道歉?!”
這個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妹妹怎麼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好欺負呢?
容鈴像是沒有聽出容燁言辭間的火藥味,純真無邪地點點頭。
艾曉菲笑得好不得意,好像被道歉的人是自己一樣“太子爺,請!”
容燁咬牙,終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對不起!”
容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大氣地說道:“沒關係”
這還是她第一次佔到太子哥哥的便宜呢,怎麼能不開心?
天字一號房裡化戾氣爲祥和,其樂融融,瑞王府卻一片低氣壓。
一個隱秘的角落裡,有四個黑衣人跪在葉子清的面前,爲首的人說着請罪的話語:“請夜管家處罰,我們把人跟丟了!”
葉子清出塵脫俗的臉上閃過一絲狠厲,“你們知道失敗的後果,自己動手吧!”
死命黑衣人舉起劍往脖子上一抹,可就在利劍正要刺入頸上的大動脈是,一陣掌風襲來,四人手中的劍便飛了出去。
葉子清看見來人,單膝下跪,雙手抱拳,恭恭敬敬道:“參見王爺!”
其餘四人見是王爺救了自己不由一陣心悸,連行禮都忘了,容月也不在意。
“子清,你好大的膽子!本王說過了不許調查趙小刀的底細,你爲什麼要把本王的話當耳旁風?嗯?”
容月的臉上極其平靜,但葉子清卻知道自家王爺越是平靜就越是憤怒,要是他大發一頓脾氣倒好了,也免得自己提心吊膽。
可是他卻不認爲自己這麼做有什麼錯,“王爺,這個趙小刀來歷不明,行事詭異,根本不夠格當王爺的手下!而且如果不查清他的底細,屬下怕他會對王爺您不利!”
容月眼中有一抹冷意閃過,“你知道什麼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嗎?”
葉子清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容月一擡手給制止了,“好了,本王挑選什麼樣的人做自己的手下還輪不到你來教訓!看在你是爲了本王安危着想,這一次本王不罰你,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還有下次,別怪本王心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