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是不是代表相信呢?或者什麼都知道?是屬於哪一種?
華慕嬈沒有興趣知道,只知曉花老侯爺不會害她這一點足矣。
華慕嬈回府之後,第一件事情是休息,第二件事情是修煉,第三件事情是聽聞花侯府的大事件。
關於華慕嬈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京城中發生的事件都需要大概瞭解。
其中,第一件事情可以與第三件事情一起做。
華慕嬈躺在斜榻上,喝着紅豆黑豆芝麻五穀雜糧粥,補血養氣,最近與雲圖腦電波做鬥爭,耗死了不少腦細胞與掉了不少頭髮。
堅持讓自己不斷變強的同時,首先得堅持自己是個女人,心情體形皆要美噠噠的。
老奴老李聽從老侯爺的吩咐在一旁靜候華慕嬈的差遣,要將花侯府上發生過的重要事件,需要同華慕嬈彙報一遍。
華慕嬈喝了一口微甜不膩的五穀雜糧粥,笑道:“看來本郡主不在府中的這些日子,府中反而是安靜了不少,百花宴上,若嫣妹妹沒有去嗎?”
老李回答:“是的,二夫人怕得罪花夫人所以並沒有讓若嫣小姐參加了。”
華慕嬈知曉着二姨娘生性懦弱,曾經看到原主就像老鼠看到貓,能躲就躲,不能躲就硬着頭皮將腦袋低下,弱弱的打招呼,原主沒有將她放在眼裡過。
“她的考慮是周全的。”
老李說:“自郡主失蹤之後,二小姐有派人找過花夫人,花夫人多番前來找郡主,不過總是吃了閉門羹,也曾到老侯爺身邊探聽郡主的下落。”
爲了讓華慕嬈參加百花宴,花若惜還真是挖空了心思啊,華慕嬈笑了,“爺爺是怎麼回答的?”
“吃齋唸佛,修養身心。”這是老侯爺交代老李的話。
“噗——”華慕嬈森森的覺得,老侯爺是深藏不露的老腹黑!!
別看這只是短短的八個字,可是將花夫人給折騰的苦不堪言,吃齋唸佛能想到的是什麼地方?暗暗指的不是寺廟嗎?
花若惜必須讓華慕嬈參加,花夫人呢,聽着這八字將京城裡外大大小小的寺廟都跑個遍也沒能在百花宴的前夕找到華慕嬈的身影,導致花若惜想要在百花宴上使詭計,計謀不成。
華慕嬈要爲老侯爺叫好,老侯爺有心偏她,外加上他是府上位高權重的人,只要老侯爺在侯府的一天,她在花侯府的日子算是有一個保障。
但,她也不敢太過依託老侯爺,花夫人與花若惜將原主謀害致死的期間,原主那時也不是深得老侯爺的寵愛嗎?
提及花若惜,華慕嬈思量起了在清秋樓上的風景,給她敲了一下警鐘,將一個妙齡少女身下折磨致死,什麼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華慕嬈再一次領略道,弱肉強食纔是世上生存法則。
清秋樓上發生的那一幕背後藏着什麼?若水鏈又是什麼東西?
華慕嬈下意識的摸了摸空空的手腕,腦中正在思索厲害關係。
南宮靖傑與花若惜是新婚燕爾之際,幹嘛好端端地領着太子去清秋樓,是南宮靖傑呢?還是太子對清秋施的毒掌?
按照當時的情形,華慕嬈直覺是太子下的手,若是對待一名煙花女子,未免太過毒辣了。
太子白亦庚的正妃是大齊第一美人,清秋姑娘雖然美豔,與太子嬌妻相比較,顯然落於劣勢。
更何況何況東宮太子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需要跑到清秋樓去撒潑?
問題還沒得到解釋回答,在華慕嬈歸府的第二天上午,老李過來彙報過情況正要告別之際,有一行人腳步匆忙地從遠處趕過來。
華慕嬈喝過五穀雜糧粥,老奴老李將碗筷一收,他衝迎面而來的花夫人微微點頭,旋即招呼了一聲,在華慕嬈的頷首下,禮貌離開。
花夫人看到老奴老李親自爲華慕嬈送早點?心頭升起一股觸動,這賤蹄子在那老不死的侯爺跟前,得寵到了不得的地步。
竟派貼身奴僕來伺候華慕嬈。
花夫人心中着急,卻沒有失去理智,在表面和平的花侯府中維持着如履薄冰的關係,花夫人要在老侯爺的獅子頭上拔毛,需要掂量掂量一番。
難以相信,華慕嬈即便失了十里紅妝的家財,仍然能博得老侯爺的重視,這一點引得花夫人更加憤恨,越是不滿,她越是要笑的和藹可親。
“慕嬈,好久不見了。”花夫人笑着走近,這一次過來是來探口風的,一轉眼消失快一個月,也聯繫了那兩個自詡與華慕嬈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殺手。
本以爲他們將華慕嬈給解決了,費了不少錢財,眼下卻不是她想象中的那麼一回事……
華慕嬈看着花夫人虛情假意的笑,禮貌地請花夫人坐,“是有些日子不見了,聽說我之前在外吃齋唸佛修養身心的日子裡頭,姨娘可是挖空了心思到處找我來着?”
花夫人敢肯定華慕嬈絕非跟花老侯爺口中所說的那一般是在修養心性,“不知道你這一段時間是在哪座寺廟吃齋唸佛呢?”
怎不曉得花夫人是來探她的口風,靠寺廟這一詞來抓住她的小辮子,準確地說出了寺廟後,轉身花夫人便會去調查她口中的寺廟之行。
被調查得出是假話,花夫人必定要去告狀,發揮花夫人最擅長落井下石的手法,一步步讓華慕嬈失寵。
華慕嬈說:“大姨娘,吃齋唸佛是爺爺說的,慕嬈可沒說這一點。”
花夫人不曉得華慕嬈這賤丫頭片子又在耍什麼滑頭,拿老侯爺的話來壓她,“難道不是在寺廟?”言辭之下,有難以掩飾的的失望。
華慕嬈笑說:“哪裡是吃齋唸佛?比吃齋唸佛清貧多了,爺爺說我性子急,睚眥必報,不懂得爲大局着想,怕我將來嫁入了涼王府會鬧笑話,不成體統,這不是讓我出去鍛鍊鍛鍊嗎?”
花夫人心下疑惑,這賤蹄子到底是做哪門子的春秋大夢呢,涼王會娶她嗎?世間知道唯一能夠配得上涼王的女子已經嫁爲他人婦了。
花夫人雖然這麼想,臉上嘴上笑着說:“慕嬈,多日不見,這一次的爲人處事上,心性有所長進,在外頭是學到了不少禮儀吧?”
一定、必須要抓住華慕嬈的小辮子,要不然這賤蹄子尾巴都要翹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