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靠着窗戶口,看着菲兒,笑着說:“美女,把你的槍給我吧,我槍法好”
菲兒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顯然是不願意給的。
瓶子接着問:“那告訴我還有幾發子彈好嗎?有***嗎?”接着頓了頓,思考了一下的樣子繼續說:“我這裡有***你要嗎?”
菲兒似乎有點動心的樣子:“還有5發子彈,我得留給自己,很抱歉,先生。”菲兒的表情很緊張,似乎對瓶子這個人有所忌憚的樣子。
瓶子沒有放棄,繼續說着一些題外話,鞏固之間的關係,我當然是明白事理的人,沒有摻合,在書架旁尋找有沒有合適的書籍。
而此時,喪屍進一步接近了,它依然走的很慢……,不過離門口也只不過十米左右了,突然,它似乎像找到寶貝似了,愣了愣,開始加速。
而此時的我,在喪屍加速的一瞬間,便感覺到了異象,一種飛速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於是我立馬那起手電朝着門口照去,手電的光線明晃晃的照在喪屍的身子上,能夠看清楚它衣服的款式還有身材的高矮,胖瘦。
在這一秒的時間裡,我知道,我必須做一個百分之百正確的選擇才能活下來,瓶子和菲兒,現在正在專心的討論手槍的歸屬問題,開槍來救,朋友們。
我沒有思考,喪屍便撲了上來,我必須擋住,所以我一腳踹了出去,同時喊道:“開槍救我,瓶子。”
好在喪屍被我踹到了,但並沒有阻擋它前進的步伐,我側身一個翻滾,我極力避免被書桌磕着,但還是撞了上去,盆骨與堅硬的實木書桌撞擊產生的疼痛感,傳入我的中樞神經。讓我不由自主的喊出了:“哎呦!!”
這一系列的聲音都非常大,而這些不是最讓我們害怕的,最讓我們害怕的事情發生在後面。。
砰,砰,砰,三發子彈破空而起,帶着怒火衝向喪屍,遠處的菲兒坐在地上,連開三槍,似乎準備開第四槍的樣子。
我明顯感覺到喪屍身體被擊中了,動作迅速慢了下來,發出撕心裂肺的呼救聲……
這貨居然沒裝***就開槍了,瓶子的瞳孔迅速放大;“你個傻X,會死人的,你滾蛋!”瓶子咆哮着,好像菲兒欠了他五百萬不想還的樣子,同時沒有顧慮聲音的大小。菲兒顯然是被瓶子嚇着了,愣了一會兒。
瓶子用力一把奪過手槍,那力度硬生生的把菲兒撞到了一邊,接着也沒有考慮***的事情,瞄準喪屍的腦袋,扣動扳機。
砰,手槍的槍口冒出來些許火星,一發子彈旋轉着非向喪屍,隨着一聲悶沉的聲音,喪屍倒在我腳下,腦袋上有一個血洞。
我呆呆的躺在地上,一直沒有剛清楚剛纔的狀況,口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菲兒也許是第一次看見擊殺喪屍的場景,放聲大叫,瓶子一把捂着她的嘴,口中不斷的呢喃着:“快躲起來,快躲起來,快躲起來。”
菲兒愣了一會兒,接着反應了過來,對我們說:“來吧,這邊有個房間。”
我和瓶子似乎還沒有從剛纔的事情之中解脫出來,菲兒看來很天真,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一羣喪屍過來的樣子,而我們死期似乎也到了。
而我們,也沒打算告訴她,省的她又大喊大叫。
菲兒來到總裁椅子的後面,拿下一幅畫,在拉開簾子,牆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木門。
我和瓶子頓時跳了起來,此時的心情跟剛纔形成強烈的對比,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喜悅之情,難以言表。
我們迅速來到菲兒身邊,催促她快一點,菲兒專心的開着門,一點都沒有注意到樓梯裡傳來轟鳴的腳步聲……
門很順利了打開了,我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太小了,我甚至一度懷疑能不能裝下三個人,只擺了一個單人牀,周圍都沒有放腳的地方都沒有,四周是密封着的牆壁,空氣似乎無法流通的樣子,我實在搞不懂這公司的總裁到底是做什麼的。
但是,時間沒有給我們選擇的機會,我們相互推搡着躲了進去,從裡面把畫掛上,拉上簾子,最後輕輕的關上門,樓梯裡的轟鳴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隨後,我們都能清楚的聽到一羣喪屍衝進了走廊,直奔之聲音的方向過來,而似乎樓上也有衆多的腳步聲。
而我們的猜測是對的,菲兒忍不住內心的恐懼,似乎要交出聲來,瓶子立馬捂住了她的嘴,她的手胡亂揮舞着發泄恐懼感。
我靜靜的聽着外面的動靜,書架被推到,桌子被掀翻,玻璃碎掉等等一系列的聲音,像極了,前幾天的晚上,呼吸均勻而快速,菲兒也漸漸的平靜下來,於是瓶子的手便鬆開了。
而這時,樓上闖來了槍聲。還是連續射擊的槍聲,我們把別人給坑了?
接着,我們周圍的喪屍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飛快的奔跑着,腳步聲越來越遠,應該是往樓上去了,這時樓上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叫聲:“救命,樓下的朋友救救我們。。”似乎是四個人蔘差不齊的發出來的聲音。
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因爲我們都是知道的,我們救不了他們,因爲已經四點半了。大批的喪屍正在上樓。
樓上的槍聲依然沒有停止,他們的子彈似乎很多的樣子,那聲音就像是沒有節奏的打擊樂,吵的人心中微微顫抖,同類的死。
突然,我們聽到了撞破玻璃的聲音,似乎有人選擇了跳樓。
接着,同類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啊,啊,不要啊,求你了,求你了,我的腿,我的腿。”雖然我們躲在安全的角落裡,但是依然能感覺到那種無形的壓力,震得我們一動不動。
最後一堆喪屍的腳步聲,傳到了樓上,人類的叫聲停止了。
“法克,來吧,傻X們,來吃我吧,咬我啊”一個粗壯男子的聲音傳下來,我們都能感覺到語氣中的無奈和憤怒,還有揮舞着拳頭的聲音。
靜靜的等了5分鐘,人類的聲音完全消失了,只能聽見拖着屍體摩擦的聲音。
看來,他們都死了。
我們盤坐着一動不動,菲兒在輕輕的啜泣,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被嚇哭了。
瓶子輕輕的拍着她的背部。
慢慢,喪屍們紛紛的來到了寫字樓裡,周圍佈滿了腳步聲,而我們似乎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進食和睡去。
太陽慢慢的升起,而在這陰暗的房間裡,我們依舊只能靠着手電來照明,菲兒似乎是哭夠了,聽了下來,示意問我們有沒有食物,她好像很多天都沒有吃飯的樣子。
而瓶子和我,都沒有給他,同時也告訴她,現在要保持安靜,喪屍們正在上班,晚上再補充體力。
慢慢的倦意襲了上來,我們三個人盤坐在小房子了靠着牆壁,瓶子和菲兒似乎睡了過去,黑暗中我看着菲兒,心裡有一點點酸楚,於是輕輕的把她的頭,放在了我的肩旁上,慢慢的靠近懷裡,她讓我想起了美娜,似乎也不是很傷心的樣子。
我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