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六郎把下一個地點約在東瀛,本來以爲呼延慶不會這樣容易就答應的,但是他沒有想到對手一點拒絕的意思的都沒有。
呼延慶雙手背後站立在船頭:“好,一個月的今日,在下準時到訪。”
宮本六郎不由佩服這位船長的膽氣。作爲強盜來說,去對方家裡談判是需要勇氣的,海盜更是如此,如果對方設置圈套的話,那跑都跑不了!對方答應自己在東瀛見面,要麼是有充足的實力,要麼,就是有過人的勇氣。
他再度一個鞠躬:“船長閣下,告辭了!”
呼延慶的眼睛盯着富本六郎的身影,直到那些東瀛人消失在海面上。
中間人湊上來說了一句:“船長,恕我直言,一個月之後您還是不要去東瀛的好。”
呼延慶的眼睛微微閉了一下:“爲什麼?”
那人說道:“這幫小子沒道義的,您別看他們剛纔和您說什麼規矩,那是他們打不過你們J如果他們能打贏你們,絕對不會和您講現矩的。這在海上還好說,如果真的上了陸地,我怕您吃虧。”
呼延慶笑了一下,拍了兩下手掌,一個水手馬上拿着一箱子珠寶走了過來,往哪中間人的面前一放。
那中間人臉上頓時笑開了:“多謝船長,多謝船長!”
呼延慶說道:“謝謝你這次傳話,以後我可能還有用的着你的地方,到時候再麻煩你。”
那人點頭:“行,船長有事儘管吩咐。”
呼延慶並不是打算一個月之後真的去東瀛,只是他需要一個月時間讓宋朝的商船可以在東海中自堊由航行,把高麗的糧食運回去,同時也向南洋駐地開拔。
至於一個月之後和東瀛人怎麼相處,下一步要做什麼?他還要等陳元指示。呼延慶知道,自己雖然是船長,但是真正的老闆,在大宋暱。
“開船,去高麗!”
他的心中算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陳元的消息應該到高麗了。
興慶府。
李元吳這次雖然擊敗了李士彬和角廝羅,但是已經用盡了党項最後一口力氣,他就像是一隻傷痕累累的獅子,那最後一撲雖然勇猛無比,可是已經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帶着得勝之師回到興慶府的時候。他準備了盛大的儀式,這儀式甚至比那次擊敗遼國還要隆重,比范仲淹回到汴京還要隆重!
李元昊知道党項現在的困境,對於現在的党項來說,好消息,是無比珍貴的。,百度搜書名加章節b呵唔eBOm,
上天彷彿也在垂憐党項人,這一陣子好消息總是不斷,野利氏回來了,自己打贏了。連陳世美派來的一百多個所謂的間諜,也被張元一鍋給端了。只有那負責聯絡的夏隨和幾個漏網之魚沒有抓到。不過李元昊相信,這幾個人翻不起什麼風浪來了。
一切,好像又往着對党項有利的方向發展。
他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歇一會。如果宋朝給他一點時間的話,或許他能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党項的西邊還有吐蕃,有回鶻。吐蕃人和回鶻人還點糧食,李元吳就準備馬上去搶一些來,能讓自己多挺一段時間,說不定能捱到明年。
但是慶功酒還沒有喝完,宋朝的新軍再度出征的消息就傳了過來。李元昊的手緊緊的握住酒杯,離他最近的張元清晰的看見,那青銅酒杯在李元昊的手裡慢慢變了形狀。
這個問題真的很嚴重,在這瞬間,李元吳有些想不明白,爲什麼去年還能揮動大軍入侵宋朝的党項,短短一年時間就陷入了這種困境,現在,他甚至連調動一萬軍隊去迎敵都是一件很費力氣的事情!
党項也有城池,如果是遼國來進攻,李元昊會讓士兵們在城池或者險要之處據守,就如同他那次守衛賀蘭山一樣,幾萬人馬就讓幾十萬遼國停下了腳步。
但是宋軍不行!宋軍本身就是守城的行家,對攻城自然也是得心應手。如果把部隊放在城裡,那等於是給宋軍一個一個從容吃掉他們的機會!
自己必須去擊潰他們!必須用宋軍並不擅長的野戰來快速的擊潰這股宋軍,李元吳有這個把握。~
看着下面一些党項大臣那有些驚慌的面孔,李元昊卻冷冷說了一句:“這一次宋朝只派了一萬人來,咱們沒有理由怯戰的。本王親自帶着部隊前去迎敵,必然擊潰宋軍!”
對李士彬和角廝羅的勝利顯然又讓他的形象恢復了一些,很多人聽了這話之後都顯得放心不少,畢竟宋朝只派了一萬人來。
李元昊的神情是那樣的鎮定,給了所有人一種必勝的信心!他的眼睛看向野利遇乞:
l,大哥,這一次我只帶兩萬人去,劑下的兵馬全部交給你,壓到回鶻邊境,讓他們給我們提供軍糧!”
野利遇乞點頭:“大王放心,那幫回鶻人心散的很,只要咱們大軍去了,他們會乖乖拿出來的。”
張元這時候卻上前一步:“臣有一句話想說,請大王恩准。”李元昊看着張元,笑道:l,張大人不要客氣,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張元說道:“大王以現在的身份對抗大宋,首先在名分上面就輸了一籌,宋朝皇帝假天子之勢,對外宣稱自己應天而行。臣以爲,大王當再進一步,方能抗之。”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讓李元昊稱帝了,李元昊本來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現在形勢真的可以麼?
野利遇乞也站了出來:“大王,末將以爲張大人所說很有道理,請大王稱帝!”
那些慶功宴上的大臣們紛紛表態,支持李元昊黃袍加身。
李元昊心中很是竊喜,可是嘴上還是推辭到:“諸位的好意我知道,只是現在我們困難重重,這個時候,好像不太合適。”
張元馬上說道:“大王錯了!正是因爲現在党項困難很多,需要我軍民團結一些才能渡過,所以臣以爲,現在大王稱帝,可以振奮民心!讓百姓們都知道大王乃是真命天子!然後封賞功臣,以振奮軍心。那時候御駕親征,宋軍必然望風而潰!”
李元吳沉思了一下,吳昊猛的上前一步:
“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吳昊這一帶頭,那些黨四員人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不個個都跪了下來:“參見皇上!”
李元昊的臉上終於把那心底的笑容漏了出來!這一天他等了很長時間了,他爲此做了很多的準備,龍袍,龍椅,大殿,都已經準備好了。可是當稱呼真正的改變,李元昊的心情還是非常的興堊奮!
他慢慢站了起來:“好,、既然天命如此,聯就順天而行!”
這是中堊國的一個特色,每一個人在打江山的時候都會高聲叫喊着:“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可是當他們打下了江山,又會說,自己是連天命行事,自己這個江山,是老天給他們的。
不管是天命也好,人意也罷,李元昊決定把他幾年前就準備好的龍袍拿出來穿了。
他封張元爲相國,吳昊爲太尉,仿照宋朝的機制建立了他的文官體系。同時封野利遇乞爲大將軍,野利氏做上了皇后。
一切都是早就準備好的,好像是李元昊早就知道老天會給他這今天命一樣,第二天就宣佈登基了。
在登基當日,野利氏穿着那一身華貴的衣服,始終走在李元昊的旁邊,她的心情很是複雜,有些歡喜,也有一些惶恐。
她知道那天晚上,宋朝人對自己做了什麼。
可是野利氏想不通他們爲什麼那麼做,難道只是爲了貪圖自己的姿色麼?沒有道理的。
如果只是那樣,他們不會下藥讓自己無法記得那個男人是誰。
野利氏害怕這中間可能有些什麼驚天的陰謀,她害怕這事情有一天暴露的話,她會從皇后的寶座上被李元昊一腳踢下來!
如同陳元預測的那樣,她不想說,不願說,不敢說。她希望那一個晚上就是一場夢,以後都不要被入提起。
看着身邊意氣風發的李元吳,野利氏強行把自己擔心壓了下去。
李元昊,今天真的很得意,党項的百官排威一排,他穿着龍袍走在正中間的位置上,凡是他走過的地方,大臣們紛紛跪了下來,高呼萬歲!
李元昊終於知道了大王和皇上的區別,前方,那把龍椅在等着自己,坐上它,就意味着自己攀上了權利的最高峰。他拉着野利氏的手:“皇后,隨聯一起進殿。”
野利氏微微一拜:“是,萬歲。”
李元吳笑了,野利氏也笑了。
野利氏根本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吳昊正在盯着她的背影,那眼神有一些異樣。
野利氏那一身華貴的衣服再度刺激了吳吳的某一根神經,看着那被腰帶裹緊的腰身顯得那樣誘人!吳吳又想到那天晚上,野利氏被他騎在身下時候那動人的呻吟。
他暗暗嚥了。吐沫,如果她穿上這身衣服讓自己再來一次的話?
吳昊強行按下自己的目光,不再去想這個問題。他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一點破綻來,自己這一趟的使命,就是來搞垮党項的。
他和張元不一樣,張元是爲了自己心中那副藍圖,所以離開李元吳之後他別無選擇,宋朝不可能讓他回來,就算讓他回來他也要按照范仲淹,或者陳世美的意思來畫出並不是屬於他張元的圖。
遼國更不是他的用武之地。
而吳昊是爲了榮華富貴。他還是有選擇的,最少他已經和陳世美談好了,可以用李元昊的江山,和張元的理想,來換自己的富貴!
吳昊知道自己做了選擇之後就必須堅持下去,不能再想其他的問題,那一晚上他和野利氏的事情,如果陳元說出來,李元昊絕對不會放過他的,野利氏也不會放過他!
在吳昊看來,現在這個登基儀式就是一個可笑的笑話,日後史書上一定會寫上這個笑話的!不過現在,他必須把這個看起來很好笑的笑話給一臉凝重的看完,臉上一定要是那種最莊嚴的表情!
吳昊忽然察覺出張元的目光看過來了,他不慌不忙的迎上張元的眼神,同時望張元哪裡靠了一步:“什麼事?”
張元的眉頭皺了一下,走到吳吳身邊小聲說道:“吳昊,你跟我說實話,宋朝爲什麼這麼痛快就把王妃給放回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