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蝶聞言不由一愣,小王爺心愛的女人死了?難道他所說的是惠兒,他是如何知道的?這讓紫蝶不禁擔心起來。
“王妃方纔所說的死去之人,姓甚名誰?”紫蝶問道。
“這個他倒沒有告訴本宮,只是一開始比較憂傷,這幾天正處於極度鬱悶之中,本宮正想前來此地給他祈福許願,希望能夠儘快讓他成家立室,也算對得起列祖列宗了。”王妃說道。
“王妃愛子之心,令臣妾十分感動,但願小王爺能早日達成願望,那臣妾就不叨擾您了,就此別過吧。”
紫蝶說完,正欲轉身離去,王妃叫住了她。
“紫蝶近來也有心事,應該是爲太子而來吧?”王妃若有所指的問道。
“王妃何出此言呢?”紫蝶說道。
“你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堅強,但是本宮看的出你的擔憂,朝廷上下傳聞太子失蹤,這對你的打擊不小吧?太子吉人自有天相,你一定要挺住啊。”王妃語重心長的說道。
紫蝶聞言,頓時如同當頭棒喝,太子失蹤?本宮只以爲他是跟那惠兒出去鬼混去了,怎麼就失蹤了?一定是有人造謠瞎扯。
“相信太子不會有事的,他如今遲遲不歸,一定是在辦大事情,對於那些流言蜚語,臣妾自然不會太放在心上,謝謝王妃娘娘關心,告退。”
紫蝶說完之後,就在一幫下人簇擁下坐了轎子,徑直的離開了,王妃望着她遠去,不由的嘆一口氣,不知道是爲太子的事,還是爲那不爭氣的兒子?
一路上,紫蝶都在沉思,想起方纔王妃所講的話,難怪這些天那小王爺不曾再來找自己,難道說,他知道惠兒已經死了,那他是聽誰說的,難道是黑風出賣了自己?
她突然意識到,那日小王爺來太子殿找過自己,前腳離去不久,殺手黑風就到了太子殿,難道說,小王爺在一旁偷聽?
想到這裡,紫蝶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要是讓小王爺把這個秘密說了出去,本宮就會死的很難看,如果不說,他的手裡就始終捏這本宮的把柄。
還有殺手黑風,萬一有一天他拿此事要挾本宮,豈不是就沒完沒了?想到此,她不由的有一陣慌亂,但是很快,一條毒計在心中油然而生。
瑞王府,黑夜已然降臨,僕人丫鬟隨即點亮了燈火,二王爺坐在書房裡,正在閉目養神,忽然,窗外閃過一道人影。
二王爺隨即抽出寶劍握在手上,眼睜睜的盯着四周,提高了警惕沉聲喝道,“誰?”
不一會兒,在他的身後不知不覺站着一個人,此人滿頭白髮,陰陽怪氣的說道,“王爺何故如此緊張,堂堂守衛森嚴的王府,難道還怕刺客不成?”
回過頭來,見到來人,二王爺表情頓時釋然,放下寶劍說道,“原來是玉面狼,本王安排你的任務完成了沒有?”
“稟告王爺,在下只要出手,至今還沒有失敗過的任務。”玉面狼狂傲的說道。
“這麼說,太子已經被你殺死了?”王爺急切的問道。
“這是當然,王爺是信不過在下嗎?”玉面狼陰冷的說道。
“哈哈,很好,不愧是江湖第二殺手,有你這句話,本王就放心了,總算是除掉了心頭之患,看來,本王離成功已經不遠了。”王爺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鬍鬚都顫抖不止。
“王爺英明蓋世,他日成就大業,可不要忘記了在下的功勞!”玉面狼若有所指的說道,眼神裡掠過一絲歡喜。
“當然,本王成就了霸業,你就是本王的得力干將,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以後就跟隨在本王身邊吧,少不了你的那一份。”二王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在下先行謝過了。”玉面狼得意的說道。
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如有若無,似乎是誰在偷偷摸摸,二王爺會心的看了一眼說道,“你先行離去,隨時等候本王吩咐。”
見玉面狼離開,二王爺開了門,虎面從外面走進來,拜了王爺。
“本王讓你籌集兵馬之事,你辦的如何?”王爺問道。
“屬下已經召集了一些,全都安排妥當,由於是新兵,所以正在訓練,請王爺放心。”虎面說道,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很好,過幾日,本王要親自看看,這些將士的戰鬥力,還有一事,你和那些老不死的東西談判了沒有,他們願不願意放棄官職?”王爺問道。
“屬下近日已經將名單列出來了,只等查探完畢,就來請王爺指示。”虎面說着,就從身上取出一張名單。
二王爺看了一眼,嘴角浮起奸笑,說道,“不錯,很詳細,現在也不要挨個的查探了,儘快動手,因爲,太子已經死了,三皇子又在外面,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王爺的意思是?今夜就行動?”虎面遲疑一下說道。
“趁三皇子還未回朝之前,趕快把這些老東西給辦了,如果他們誰有不從的,格殺勿論,然後,本王會再行安排。”王爺眉毛上揚,眼裡盡是殺機。
“屬下遵命,王爺還有什麼吩咐嗎?”虎面說道。
“暫時就是這些,如有什麼異常,儘快回報,行事千萬要小心謹慎,不可掉以輕心,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王爺強調道。
虎面領命出了門,縱身一躍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時,小王爺軒建成正從外面回府,僕人將他從轎子裡擡了出來,貼身護衛鬼面像是扶着一灘爛泥一樣將他拖回了院子裡。
“讓本王喝酒,好喝,再來一杯,沒有醉。”小王爺口中含糊不清的叫喊着,不停的踢打着鬼面,滿身的酒氣。
“小王爺,您真的喝多了,不能再喝了,趕緊歇息着吧。”鬼面一邊拖着,一邊懇求着。
“去你的,給我閃開,本王就是沒有醉,還能喝好幾斤呢,你怎麼知道本王的痛苦,惠兒已經沒有了,活着真沒有意思。”小王爺推開了鬼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還有那麼多的女人,您要是喜歡,屬下去給你找就是,何必非要認準那個惠兒,小王爺你可是英明之人哪。”鬼面說道。
“你懂什麼?你懂什麼叫*情,你知道愛一個人的滋味嗎?那些女人都是他孃的庸脂俗粉,怎麼可以和惠兒相提並論,啊,惠兒啊……”小王爺開始大嚷大叫起來。
“王爺保重啊,不可以再如此傷心,要以大局爲重。”鬼面說着,就要去扶起他。
“給本王滾開,都是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不就是一個黑風嗎,你都不敢去,本王問你,你把他殺了沒有?”小王爺退開鬼面的手,厲聲喝道。
“王爺,在下無能,那黑風整日裡神出鬼沒,一般從來不現身,近年來更加是江湖中炙手可熱的人物,除非……”鬼面欲言又止。
“除非什麼?你到底有沒有辦法,要是抓到他,本王非要活剮了他。”小王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狠狠的說道。
“除非叫我大哥虎面出馬,一定能夠抓到黑風,大哥修爲高強,只是他現在替二王爺辦事,抽不開身哪。”鬼面爲難的說道。
“是真的嗎?只要他替本王報仇,本王一定會重重嘉獎,還會在父王面前給他美言幾句,到時候,一定會得到父皇的器重。”小王爺說道。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行不行。”
“有什麼不行的,你去把你大哥虎面給本王找來,本王親自跟他說,他要是不答應,就要了他的小命。”小王爺指着鬼面吼叫道。
“屬下遵命,一定照辦。”鬼面說道。
“這就對了嘛,要是事情辦成,本王就會重重的嘉獎,不會虧待你的。”小王爺頓時高興起來,拍了拍鬼面的肩膀。
“現在,本王要去就寢了,這件事在明日日落之前,一定要辦妥,聽見了沒有,否則的話,本王會很不高興的。”
小王爺說完,就步履踉蹌的在僕人的扶持下離開了院子,奔寢宮而去,鬼面遲疑了片刻,無奈的嘆口氣,便去找他的哥哥虎面去了。
……
全安城,夜色朦朧,在郊外小樹林的破石廟裡,太子的屬下王彪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給太子帶來了不好的消息。
“末將參見太子,經過了今日的查探,沒有打聽到關於惠兒的任何消息。”王彪說道。
“這就奇怪了,那日惠兒逃離後,雖說受了些傷,但是也不至於杳無音信,難道說遭遇了什麼不測嗎?”太子疑惑的說道。
“殿下的意思是還有人想要謀害惠兒?”王彪問道。
“可能性應該不大,本太子至少還沒有想到誰和她有什麼仇恨,那些殺手都是衝着本太子來的,跟惠兒不會有多大關係。”
“那麼惠兒小姐會不會已經獨自回到了皇城之中呢?”王彪問道。
“這個是有可能的,不過這不符合常理。”
“末將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是不是想問本太子,爲什麼來了這許多日,又受過傷,卻不回皇城,也不給皇上回復任何消息?”太子說道。
“殿下英明,屬下的心思瞞不過您,正是此意。”王彪吃驚的說道。
“你有所不知,近來本太子一出了皇城,就遭到了連續的追殺,就連讓江湖人聞風喪膽的玉面狼都出面了,這意味着什麼,你明白嗎?”太子說道。
“屬下愚昧,還請太子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