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循環
“呼~~”
輕吐一口氣，段木隨手拍了拍滿是灰塵的黑色工裝，在拍的同時，他用靈壓微微一震，一層塵土頓時擴散而出，原本灰突突的黑色工裝頓時變的整潔如新。
距離段木來到虛圈，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星期的時間。
在這一個星期裡，段木基本都在進行虛夜宮的重建工作，休息時則在擴充自己的朋友圈。
經過段木的辛勤工作，還有艱苦奮鬥後，收穫也是極爲豐厚。
當前經驗值：961480。
短短一個星期，段木就在虛圈的一衆女性破面這裡，收穫了12萬多的經驗值，這讓段木都有了想要一直留在虛圈的衝動了。
當然，只是衝動罷了……
段木坐在一處凸起處，看着周圍忙碌的破面與虛，又看了看頭頂已經從原本夜空轉爲白晝的天蓋，心中忍不住感嘆科技的強大，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這只是假的，他可能都會認爲虛圈的天空就是如此。
“段木老闆果然很厲害啊。”
浦原喜助的聲音從段木背後傳來，他停在段木身旁，看着已經有了原本模樣的虛夜宮讚歎道：“短短一個星期，就能修復到這種程度，我都想請段木老闆幫我的小店裝修一下了。”
浦原喜助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摺扇，一邊扇一邊道：“不過，話說回來，我的酬勞是不是該商量一下了？”
“啊？”
段木一臉迷茫的看着浦原喜助：“什麼酬勞，你不是自願來幹活的嗎？”
“……”
看着段木一臉迷茫的模樣，浦原喜助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自願？
從黑腔中突然伸出一隻手，二話不說的將人拉到黑腔，然後帶到虛圈來，這如果都是‘自願’的話，那‘強迫’這個詞彙就可以被刪除了。
“再說了，你還有臉跟我提報酬？”
段木沒好氣的瞥了浦原喜助一眼：“說好的互助互惠的合作，結果每次都是我在前面拼命，你在後面搗鼓亂七八糟的東西，而且每次出現都是接近尾聲……還有，你算算你到底坑了我多少……”
“可以了！”
浦原喜助急忙打斷了段木的話：“免費、免費，這次就看在段木老闆的面子上，我免費協助你修復虛夜宮。”
“這還差不多。”
跟我談報酬？
開什麼玩笑，自己離開屍魂界前，涅繭利那個混蛋還在追着自己索要修復現世所造成的損失。、
由於段木與藍染的一戰，技術開發局爲了收拾戰場，可以說是耗資巨大，據說爲了將現世修復到與戰前一致的程度，連涅繭利個人的研究經費都砸進去了不少，所以他一直希望能夠在段木身上找回來。
賠償損失自然是不可能賠償，哪怕是涅繭利告到真央四十六室，這筆錢段木也是絕對不會掏的。
雖說這些年的工作下來，段木相比其他死神、乃至於隊長算的上是小有家底，但實際上大概也就相當於大前田請一衆副隊長吃個十來次飯的程度，根本賠償不起。
而且山本總隊長也說了，這筆錢會由護庭十三番隊負責，不過會以增加研究經費的方式，分期進行支付……
當然，段木也提出瞭解決方法。
那就是他與緹魯蒂等人所說的以虛圈特有材料抵委託報酬，然後再將這些材料低價出售給技術開發局。
而同時，也允許技術開發局利用萬事屋的渠道，從虛圈進行採集與收購。
關於採集素材這一點，其實就算沒有段木的萬事屋，涅繭利也完全能夠做到，畢竟他這些年的研究也禍害了不少的雜魚虛。
但每次採集素材，他都必須要親自來到虛圈，因爲如果讓那個將胸膛改造爲彈射飛拳的……彩繪帶領採集科隊士前來虛圈，很容易被恰好路過的亞丘卡斯吃掉。
段木在得到赫利貝爾允許，開闢出的萬事屋通道則不同，會由破面專門進行維護，雖說限定了區域，並且只能抵達虛夜宮外的萬事屋，但安全上卻是得到了足夠的保障。
值得一提的是……
赫利貝爾已經成爲了虛圈的新王，對此其他十刃都沒有意見，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雖然這個新王，其實更像是爲十刃營造出更宜居環境的大管家……但緹魯蒂等人也都紛紛表示，一定會聽從赫利貝爾的命令。
段木在虛圈的萬事屋也已經建好，並沒有建在虛夜宮當中，而是建在了虛夜宮外，這是段木爲了讓虛夜宮的破面們安心而主動要求的。
“我先前看你在與夜一小姐通話。”
段木轉頭看向浦原喜助：“現世那邊怎麼樣了？”
“基本已經趨於穩定，空座町居民缺失的一個多星期記憶，也都用記憶置換裝置進行了填補。”浦原喜助說罷，嘿嘿一笑：“不過，我想你問的應該是黑崎同學那邊的情況吧。”
段木給了浦原喜助一個‘你再說廢話’的眼神。
“他現在仍然處於昏迷當中，斷界內修行造成的時間迴流，作用在人體上是一種很恐怖的情況，預計大概還要一個多星期，這種‘時間迴流’的現象纔有可能從黑崎同學身上消失。”
段木點了點頭，他詢問黑崎一護的情況，倒不是關心黑崎一護，而是他在來虛圈前在真央四十六室中看到過一份提案，這份提案是由護庭十三番隊提交，上面有關於黑崎一護的事情。
關於這份提案，段木並不是特別意外，因爲那份提案正是對喪失死神能力的黑崎一護進行監理，利用他引出屠戮過許多死神的‘前死神代理’銀城空吾，然後予以消滅的提案。
對此，段木倒是沒有沒有什麼意見，何況這件事浦原喜助同樣也得到了消息。
他得到消息，就意味着黑崎一心同樣會知曉箇中詳情，他們沒有進行提醒，而是將‘銀城空吾’當做是對黑崎一護的磨鍊，自己又何必去管這個閒事。
段木所感興趣的只有一個……
女人！
雖說對於銀城空吾毫無興趣，但完現術者中那幾位女性段木倒是很感興趣。
而且，最重要的是……
護庭十三番隊的算盤，應該很難實現。
具體情況雖然不知道，但沒有經歷戰鬥的黑崎一護，據說恢復的情況很好。也就是說……除非浦原喜助刻意拖着時間不幫助其恢復外，黑崎一護恢復死神能力的時間，可能要遠比自己記憶中早很多。
當然，也有可能……
浦原喜助其實已經掌握恢復黑崎一護死神能力的方法，但爲了配合屍魂界的計劃而沒有展開行動，因爲自己記憶中黑崎一護恢復死神能力的時間實在是太巧了。
銀城空吾這邊剛帶着人出現，他那邊就帶着黑崎一心去爲靈子刀灌輸靈力，並且將靈子刀送往了屍魂界，最終由露琪亞用初遇黑崎一護時的方法，幫助黑崎一護再次取回死神能力。
關於箇中詳情，段木沒興趣去深究，反正護庭十三番隊‘背後下黑手’的情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以說是自古以來的老傳統。
浦原喜助看着段木，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突然開口道：
“你真的決定要幫助剩餘十刃進行改造嗎？”
說罷，他頓了一下，繼續道：“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你那種改造的極限應該不只是二段歸刃吧？”
浦原喜助分析過緹魯蒂等人在現世時的戰鬥，尤其是緹魯蒂，藍染能夠看出來的東西，他自然也看的出來，拋開其餘兩人不談，緹魯蒂所展現出的形態確實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進化。
如果說從原本的虛變成破面是第一階段的進化，那段木對於緹魯蒂的靈核重組就可以說是虛的第二階段、乃至於第三階段的進化。
這種進化正常來說，是人力絕對無法做到的，否則他與藍染也不會去研究崩玉。
但段木卻是做到了，而且很輕鬆的就做到了，他的存在就彷彿天生就是爲了讓虛圈變得更強一般。
而且最重要的是……
緹魯蒂並不是他先前所想的特例，在虛圈中同樣有人表現出了與其相同的特徵。
那羣被稱爲‘皮卡羅’的小鬼！也就是說不是緹魯蒂的存在特殊而帶來這種變化，而是隨着時間推移，經過段木重組靈核的破面都會產生類似的進化。
如果剩下的所有十刃，都接受改造，那可能會帶來的影響是無法預估的。
“極限嗎？”
段木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他這話倒不是說謊，畢竟自己最初創造的虛紋只是幫助破面重組靈核，讓他們在原本一段歸刃的基礎上變得更強，但融入自己血肉後虛紋的變化，再加上自己將虛紋與發育靈紋融合，化作靈虛紋，讓他與接受自己改造破面之間聯繫變得越加緊密……
這些因素加在一起，讓緹魯蒂等人的變化，完全超出了段木的掌控。
浦原喜助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對於一個科研者來說，無法掌控的變化，並不意味着是一件好事。”
“好比如崩玉嗎？”
段木瞥了浦原喜助一眼：“在這一點上，你可沒有資格說我。”
“呵呵，段木老闆的話，還真是讓人傷心啊。”
浦原喜助哈哈一笑，隨即話鋒一轉：“你真的不準備像藍染一樣，將整個虛圈掌握在手中嗎？”
“那你是希望我像藍染一樣，還是不希望啊？”
“來之前不希望，但現在……”
浦原喜助頓了一下，語氣複雜的道：“我卻是有些希望了，畢竟相比任其發展，顯然有個管束他們的人更好。”
“無論你在想什麼，我都不可能會像藍染一樣掌控虛圈。”
段木搖了搖頭：“至於你擔心的事情，也完全不存在，靈虛紋是針對我的靈壓而創造，也只有我一人能夠使用，並不會因爲接受我改造的破面增加而擴散。”
“何況，如果從你們最愛講的‘平衡’出發，爲他們進行改造對於三界間的平衡也只有好處。”
“藍染從整個虛圈籠絡到最強的十個人，在這一次戰鬥中死亡過半，已經讓所謂的‘平衡’變得無比脆弱，如果這時候有能夠徹底滅卻靈魂的人出現……甚至都不需要別人，只要石田雨龍在現世搞一場對於虛的大屠殺，平衡瞬間就會崩潰。”
“到時候護庭十三番隊會怎麼做，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段木呵呵一笑：“你不要忘了，從始至終我都是流魂街的一員，而不是瀞靈廷的一員，這一點一直都沒有改變過。”
哪怕在真央四十六室當中，段木這個賢者席位所代表的也是整個流魂街，正因如此，當初他的那位便宜義姐才能夠力排衆議，以‘不讓段木成爲賢者，就會徹底讓流魂街脫離掌控’爲由，將段木送到了真央四十六室當中。
沒有改變的不僅是這一點，拋開個人不談，段木不喜歡護庭十三番隊整體這一點，依舊沒有改變過。
只不過個人的數量增多，徹底抵消了段木心中對於護庭十三番隊的牴觸。
浦原喜助沒有說話，因爲段木所說的情況確實有可能會發生，而且概率極大。
如果平衡被打破，那想要再次維持平衡，所需消耗就算是犧牲護庭十三番隊底層全部六千餘名隊士也未必足夠，所以這個龐大的數量只能夠從流魂街進行選擇。
一直以來，瀞靈廷方面也是這麼做的，雖說擁有着大義，但卻沒有所謂的公平。
因爲犧牲者永遠都是流魂街那些居民，瀞靈廷那些傳承悠久的貴族與居民，從來不會因此而遭受損失。
“有時候，我真覺得段木老闆您挺可怕的。”
浦原喜助微微搖了搖頭，放棄了勸說段木，因爲正如段木所說，增強虛圈方面的實力，對於平衡只有益處，而沒有壞處。
唯一的壞處，只有可能會威脅到瀞靈廷這一點。
不過，這一點其實也不用太過於擔心，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掌控欲作祟。
畢竟在很多年以前，虛圈的實力本就遠超屍魂界，但一直以來兩者也是相安無事，基本沒有發生過什麼爭端。
只不過不同於屍魂界的和諧，虛圈一直都處於不斷內鬥的狀態當中，曾經虛圈的內鬥甚至到了連年輕時的山本總隊長都只能旁觀的程度，那時候的虛圈如果想要進攻屍魂界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一直以來，雖然有過某個虛因爲某些恩怨進攻屍魂界的記錄，但卻沒有全面開戰的記錄，除了藍染這個死神所主導的戰爭。
嚴格意義上來說……
虛與死神，本就是一種循環的關係。
死神殺死虛，可以將之淨化爲新生靈魂，新生靈魂投放到現世成爲人類，當中一些再因爲某些事重新變回虛。
如果沒有滅卻師的話，無論兩方如何廝殺，靈魂總數上其實都不會發生改變，只是之間的天平會發生傾斜，導致這個以一‘人’或者是‘神’來支撐的脆弱世界發生崩潰，迴歸最初的模樣。
但哪怕如此，靈魂總數依舊是不變的。
“我反而覺得你挺可怕的。”
段木呵呵一笑：“重做的天蓋，你動了不少的手腳吧？”
“嗯。”
浦原喜助直接點了點頭。
段木聞言一怔，好傢伙，這貨演都不演了嗎？
“你這傢伙還真是無恥啊。”
“呵呵，我說沒動手腳，段木老闆您也不會相信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