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是丹藥的配方,這個也可以說是至關因素了。這個配方掌管着丹藥能否煉出來,沒有正確的配方,那絕對不可能煉出來正確的丹藥。所以每個丹藥都有獨特的配方,哪怕是換一味藥材,也會大不相同。所以在煉丹之前要先確認,自己的配方是不是正確,否則可能會功虧一簣。
然後是火候的把握,如果要論火候的重要性,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廚師問問,他能跟你說這其中的奧妙。火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文火持久不行,大火持久也不行,關鍵的時刻要有關鍵的火候。久聞天自己遐想了起來,自己雖然做飯不怎麼樣,但他也知道一道菜做出來是需要多種火候的。
這個火候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了,久聞天問道:“我看那配方里寫着需要小火來製作。”
“那只是一面之詞罷了,”古棲不屑地說道:“如果你真想做一名合格甚至出色的煉丹師,就自己去嘗試控制火候。你要知道,經驗是別人的,實踐出來的纔是自己的。就好像這是一根辣椒,你聽別說叭叭一堆,不如自己來一口實在。”
“沒想到你還這麼有文化,”久聞天笑道:“一碗酸辣湯,耳聞口講的,總不如親自呷一口的明白。”
古棲哈哈大笑道:“這話說的倒是有點意思了,我想說的也就是這個了。”
閒談完後古棲繼續講,火候的控制固然重要,但其中暗藏着另一個門道。時間,器材裡的丹藥是何種成色,不知,看不到也摸不到。在這一點上,煉丹師不同於廚師,煉丹師需要對時間保持精準的把握。
一個廚子在做菜時可以看到,他的耳鼻口眼甚至觸覺、味覺都集中在這道菜上,什麼時候該放鹽什麼時候該放佐料,他一清二楚。但煉丹師卻不一樣了,丹藥在器材裡屬於是自然而然的形成,就和大自然塑造山脈一樣。
你根本不知道她內在的變動,你只知道成品是什麼樣的,假如說一個地方以前是平原,後面種種因素的造成了變成了高山,你所看到的就如現在的高山一般。它經歷了什麼,你看不出來,不過你卻可以在它形成的過程中做動作。
也就是說,煉丹時的火候可以通過時間來調整。好比這一氣清靜丹,首先你要小火去煉,讓它們的品性先柔和在一起,然後把握住它成形的那一刻,換成大火,這樣藥性迅速包裹起來會更完美。這也是一門學問,所以你要在時間和火候上多下功夫,因爲這些不是靠外物可以彌補的。
還有一點,這一點不是你可以左右的,但卻是因你而異。
說到這裡,久聞天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火種。”古棲伸出樹枝撓了撓自己的樹冠,然後繼續說道:“火在這個世界上分好幾種,分別是體火、明火、外火、闇火、神火這五種類型,而你用的便是體火。”
體火不需要太多的體力,只要你還是活着的,那你的體火便在燃燒。煉丹器材也是遵從了這個原理才被稱之爲煉丹器,正是因爲有外部的火做支撐,它纔可以在裡面持續燃燒。也可以說,這是一種武器構造,所以火的等級也在決定着丹藥的成敗。
久聞天也正在從這時才瞭解到火分這幾種,他現在的體火也就是非常普通的火,甚至比不上真正的火,也就是燃燒產生的火。一個人的體火固然是低級的,但要是武力強大的人,體火也是非常厲害的,所以這也與武力掛鉤。
但久聞天卻是個先天性經脈封閉,壓根就沒有武力,所以他只擁有普通人的體火。如果交給念思齊來煉的話,大約可以提升到點燃木柴的等級。
久聞天問道:“那我現在想要煉丹,去哪找那麼厲害的火?”
“我這裡倒是有一些闇火,只是闇火等級太高,給你又不合適,”古棲說道:“這麼說,給你也是浪費,等你什麼時候能把那麼簡單的配方煉出極品來,就說明……”
“我可以用闇火了?”
“不,就說明你纔剛入門。”
久聞天無語了,無奈地說道:“煉丹這麼難嗎?我估計學會也就成老頭子了。”
古棲聞言又笑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你成了老頭子我還能送你走,我都活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說自己是老頭子,你倒好,直接就看扁自己了。明明那位覺得你是個好苗子的……”
久聞天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你說的那位,是誰?”
“奧,一個老朋友了,不提也罷。”古棲的臉慢慢消失了,“走吧。”
久聞天又感受了那股強大的力量,不過他也習慣了,沒有了第一次時的恐懼,反而覺得這就跟盪鞦韆一樣。在久聞天看到那扇關閉着的門時,他還在想“那位”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就連他也止不住的好奇。
不過在思考了丹藥的一些事情後久聞天也就沒有再去想“那位”了,而江秋舫也很快就出來了。現在的她身上一陣香氣,讓久聞天聞了都覺得這種香氣特別香,但久聞天卻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這香氣不像是普通的香味。
說的難聽一些,有些勾人的感覺,久聞天苦笑了一下,心想難道因爲這是青樓的原因?這種話說在江秋舫身上的確有些不舒服,但畢竟也在這個地方,讓人不往這裡想也很難。久聞天也沒好意思說出來,反正也就這一陣的時間。
江秋舫看着坐在地上的久聞天說道:“怎麼樣弟弟,這個味道是不是很好聞呢?”
久聞天心說別問我這個問題,我剛思考完,現在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你了。心裡這麼想着,但久聞天還是說道:“好聞,挺香的。”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江秋舫聞聞自己的胳膊,然後露出滿意的笑容,“等我回去了一定要讓爸爸給我準備好多這種香料,真是太好聞了,啊——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