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秦三娘留下的禮物,紅嫂子的眼睛頭一個亮了,心說秦三娘是不是快死了,所以良心發現,要把她的什麼首飾錢財啥的分給原先一起相熟的姐妹?
紅嫂子貪婪的立刻就去抓那托盤上的蓋布,卻被蘇離敏捷的閃開了。
蘇離看着紅嫂子,笑道:“你們以前最喜歡和秦三娘在一起說我的壞話了,這禮物是秦三娘留下來,告訴你們,嚼我舌根會有什麼後果。”
蘇離說完,將手裡的托盤塞給了紅嫂子,而後帶着鈴鐺轉身款款而去。
紅嫂子看着蘇離婀娜的背影,嫉妒的發酸,而後一羣婦人圍在紅嫂子身邊,都好奇的想知道秦三娘到底留下了啥東西。
紅嫂子將那蓋布揭開……
“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婦人驚恐的尖叫聲響徹全村。
不過自那時起,村裡就再也沒有一個婦人,敢在背後說蘇離和她的家人,一星半點的壞話。
而紅嫂子和那羣婦人,在那天之後,全部都大病一場,紅嫂子病了好幾個月,一直到夏天才慢慢痊癒,從此以後,村裡任何人提起蘇離,紅嫂子和那羣婦人都閉口不言,一個字都不敢說。
當然此乃後話,暫且按下不表,卻說遊街三天那事。
張郡用手遮着臉,扒光遊街這等恥辱,對他這個一輩子的讀書人來說,簡直是比死還難堪的羞辱。
而秦三娘因爲吃了鈴鐺灌的藥粉,所以儘管被割了舌頭,卻沒有死。她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面朝天,成大字型,被扒光綁在驢背上,身旁跟着村裡的二流子青年,眼裡冒着綠光,跟在驢子旁邊。
這種遊街是村裡開祠堂決定的,有村裡的人護衛,那羣二流子雖然不能幹啥,但是看看總是可以的!
秦三娘雖然出身樓裡,但是好歹是個女子,被扒光遊街這種奇恥大辱,羞憤的她幾次暈過去。
兩人都凍的瑟瑟發抖,在這寒冬臘月裡,難熬極了。
蘇離一家人卻沒有人去圍觀秦三娘和張郡的遊行。
蘇離回家,顯得很是疲憊,心事重重。
蘇老爹一日落在那神秘勢力手裡,她就一日不得安寧。今天她解決了一個張郡,可明日再冒出來王郡趙郡鄭郡,她還能這麼順利解決的了嗎?
要是那神秘勢力夠位高權重,硬是弄個棘手的難以除掉的人,弄成王氏的丈夫,那事情就越發的難辦了。
蘇離挨着牀坐着,揉着眉心,長長出了一口氣。
蘇老爹還是沒有下落,這老不死的東西……
“阿離……”門口,李嚴浩在敲門。
蘇離讓他進來。
雖然此時是寒冬臘月,但是李嚴浩的頭上卻在冒汗,似乎是剛跑的很快的樣子。
“喏,給你的。”李嚴浩坐在蘇離旁邊,把手裡的一張紙塞在蘇離懷裡。
蘇離低頭一看,愣住了。
李嚴浩給她的,是那在衙門備案過的王氏和張郡的婚書。
李嚴浩抹了把腦門的汗,對蘇離笑嘻嘻道:“阿離,別擔心了,這婚書爺上衙門給找回來了,衙門裡的備案也叫人消了,你娘跟那張郡的婚事不算數。來來,阿離,愁眉苦臉的幹啥,高興點,給爺笑一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