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那幾個軍爺道:“我們兄弟幾個是奉命行事,捉拿朝廷逃犯,你們誰也不許動,就站在原地,若我們搜查完了,證實你們的船上沒有逃犯,你們才能走。”
船老大彎腰不住行禮,跟在軍爺身邊,道:“軍爺,你看我們都是老實百姓,做些小生意餬口,哪裡敢窩藏朝廷的逃犯呀!”
軍爺哼了一聲:“你說沒有,那不算數,要等我們兄弟幾個搜查過後,才知有沒有!”
而後,是凌亂腳步走下臺階的聲音。
趙明婷嚇的六神無主,扯着顧良哲的袖子:“顧太傅,這可怎麼辦?那幾個當兵的肯定是蕭澤天派來搜捕我們的!現在只有你我在此處,連個侍衛都沒有,他們下來若是發現了你我,那我們就死定了!顧太傅,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你快想想辦法!”
顧良哲伸手捂住了趙明婷的嘴,壓低聲音道:“不想死的話,就閉嘴,照我說的做!”
幾個軍爺下了船艙,這貨船狹小,裝貨的船艙和住人的船艙不分,全都混在一處。
“軍爺們,這是咱們睡覺的地方,沒什麼好搜的。”船老大陪着笑臉。
軍爺將隨手推開了幾個船艙,見裡頭黑暗潮溼,散發着黴味,倒是沒見什麼逃犯。
而後走到最裡頭的船艙,軍爺道:“船老大,這間船艙裡,是什麼人?”
船老大忙道:“這裡頭是一對夫妻,付了銀子的,那妻子似乎生了什麼病,倆人總不愛出來。”
軍爺一聽,覺得有情況,心裡一凜,立刻幾個人圍過來,一腳將那船艙的門給踹開了。
門開了,才發現裡頭的空間比之前見到的船艙還要狹小,裡頭散發着不明的惡臭味道。
一個邋遢遢的男人在牀邊,見了軍爺,嚇的立馬跪下磕頭,嚇的好似話都說不利索。
那軍爺打量着這男人,鬍子拉碴的,黑瘦黑瘦,那樣子慫成了個屁,見了軍爺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一副要嚇尿的樣子。
再看牀上,躺着個人。
軍人滿臉狐疑的盯着牀上,道:“牀上躺着的,是什麼人?”
“是、是我娘子……”那黑瘦男子嚇的瑟瑟發抖。
“你娘子?把被子掀開,給本軍爺瞧瞧!”那軍爺道。
黑瘦的男人嚇的哆哆嗦嗦的,伸手掀開了牀上女子蓋着的破麻袋縫製成的被子,那女子本來側躺着,似乎是受了驚動,翻了個身,正好正臉對着門口幾個軍爺的方向。
“哎呦我的娘,這是啥!”那幾個軍爺定睛一看,嚇了一跳,只見這女子衣衫襤褸,臉色黑黃黑黃,大半張臉上長着潰爛一樣的東西,乍看之下,比鬼還嚇人。
女子見了生人,似乎極其驚恐,拿被子遮着臉,嘴裡不住喊道:“別燒死我!別燒死我!”
“這女人的臉是咋回事?”軍爺看着那女子問船老大,那張臉實在是噁心的讓人不想看第二眼。
船老大也不知道:“軍爺,這小人也不清楚,他們上船的時候,這女的是把臉蒙上的。這、這我也是纔看清楚她的臉爛成這樣啊,不會是得了什麼傳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