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說人是非,卻被正主抓了個着,這就很尷尬了。
尤其是對面的蘇離,身份地位比葉琪琪不知高到哪裡去。
葉琪琪和李麗頓時慌了,這要是萬一蘇離一個不高興,回去給秦王殿下吹個枕邊風,那這兩個姑娘家人的前程可就全毀了。
葉南風是官場上的,自然更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他見蘇離朝自己走來,連忙壓着葉琪琪起身。
葉南風低着頭,光禿禿的腦殼對着蘇離顯得又萌又搞笑。
“蘇姑娘,舍妹年幼無知,口裡淨是胡說八道,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訓她,還請蘇姑娘大人有大量,饒了她這次。”葉南風一邊說一邊腦殼冒汗,硬是壓着葉琪琪給蘇離道歉。
他這個工部侍郎,雖然也能算是年輕有爲,但是相比起秦王殿下蕭澤天,葉南風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蝦米,蕭澤天甚至不用自己動手,他只要開口說一句話,表示對葉南風的不滿,自然有下面的人替蕭澤天動手毀掉葉南風的仕途。
蘇離盯着葉南風的腦殼,想起上次葉南風帶着男裝的自己去喝花酒的事,那時候的葉南風很是調皮,哪裡有現在拘謹的樣子。
蘇離對葉南風的印象不錯,並且剛纔葉南風阻止葉琪琪在背後說蘇離的壞話,蘇離也不想因爲幾句話,而毀了別人的仕途。
可這葉南風是葉南風,葉琪琪是葉琪琪,一碼歸一碼。
蘇離擡頭看向葉琪琪:“葉姑娘,我是村姑出生又如何?你這樣的官家小姐見了我不照樣得對我畢恭畢敬。誰說村姑就不能開飯館,我看我家的館子,你來的倒是挺歡的。排隊排了這麼久,不就是爲了能吃上我家飯館的一口菜嘛?”
葉琪琪愣了一下,看見大堂裡掌櫃的朝這邊走來,見了蘇離,畢恭畢敬的抱拳:“哎呦二東家來了,您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小的好把最好的雅間給您準備着。”
蘇離笑眯眯的對掌櫃說:“臨時請一個朋友來吃飯,就沒提前打招呼。”
掌櫃的忙點頭哈腰:“小的這就爲二東家準備天字一號雅間去!”
旁邊的葉琪琪一下子看傻了。蘇離不是村姑嗎?怎麼成了京城香滿樓的二東家?
要知道,這香滿樓可是京城最豪華的酒樓,背後的大老闆是皇商照老闆。
香滿樓,日進斗金,非常賺錢,如果蘇離是香滿樓的二東家,那她的身家……
葉琪琪不禁打個哆嗦,突然想起在京城非常有名的反季節大棚菜。
有小道消息說,這反季節大棚菜就是香滿樓的二東家出售的,所以每年冬天的香滿樓才能得到最充足的新鮮蔬菜供應。
如果這反季節大棚菜的背後老闆就是蘇離的話……
照這麼說,蘇離壓根就不是一個窮酸的村姑,而是大晉朝最會賺錢的女人,堪比皇商照錦年的大富商!
葉琪琪看着眼前香滿樓掌櫃對蘇離殷勤的模樣,想起自己方纔嘲笑蘇離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窮村姑,就覺得臉上好像被現實火辣辣的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