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明玉公主和方丈大師快走進的時候,蘇離覺得身後某個東西頂的她很是尷尬,她想挪動身子,卻被蕭澤天的手牢牢的箍住不得動彈。
蘇離面紅耳赤,咬着嘴脣低聲道:“王爺,我、我不看了,你放開我。”
“娘子,你若是現在亂走動,這地板可是木頭做的,你踩就會聲音,外頭明玉公主肯定會發現我們。”蕭澤天一本正經的看着蘇離,那叫一個冷清禁慾,若非蘇離感受他抵着她,還真會相信眼前這面容冷清的男人是個不近女色的高冷男神呢。
呸!不近女色!
不過蘇離低頭,看見地板。
致遠和尚的整個屋子地板都是木頭鋪成的,加上年久失修,一踩上去絕對會有聲響。
蘇離意識到這個問題,放佛泄了氣的氣球,耷拉着腦袋,看來她只能保持這個姿勢站着了,就希望明玉公主快快滾蛋,省的她被蕭澤天吃那麼久的豆腐!
而外頭,明玉公主終於走到了致遠和尚的屋子門口,氣喘吁吁,脾氣大的不行,指着致遠和尚,毫不客氣道:“方丈,這死胖子,就是你說的那伙伕!?”
方丈大師:……
致遠和尚:……
明玉公主累的一屁股坐在屋外的竹架子下頭,對致遠和尚呼來喝去道:“本公主擡舉你,給你這個和尚臉,以後你就跟着本公主做素齋,你現在收拾收拾,就跟本公主下山吧!”
致遠和尚一聽,啊了一聲,看了眼方丈,一臉矇蔽。
方丈拿袖子遮着臉,簡直不忍心看。
要不是來的是明玉公主,方丈都想讓寺裡的和尚給她打出去!
“阿彌託佛,貧僧乃是寺裡的和尚,不能跟女施主下山。”致遠和尚雙手合十,一本正經道。
明玉公主累的很,耐心全無,脾氣一點就炸,怒道:“你這死禿驢,給臉不要臉是吧!有多少人求着哭着喊着,想給本公主辦差,現在本公主主動來叫你,你居然不識擡舉!”
明玉公主氣的七竅生煙,她來之前就打聽了,這天闕寺擅長素齋的致遠和尚脾氣古怪,很有傲氣,所以才自降身份的親子爬到半山請致遠和尚,誰知致遠和尚不答應,明玉公主一氣之下,抓着桌子上的茶杯就砸了過去。
方丈一看明玉公主動怒了,忙在旁邊勸道:“公主殿下息怒啊!致遠他是寺廟裡的出家人,按照規矩是不能隨意下山的啊!明玉公主您要請致遠下山,總得告訴他是去做什麼的吧?”
明玉公主被方丈這麼一說,纔想起來她還沒告訴致遠和尚自己的來意,有些尷尬,道:“是這樣的,本公主有一位死對頭……呃,也不能算是死對頭。是個女的,那賤人總是嫉妒本公主,一直跟本公主作對,本公主當然不屑搭理她。這個賤人最近要開一傢什麼什麼飯館,正好本公主也要開飯館,就在那賤人飯館的對面!本公主怎麼能被那賤人比下去呢!本公主聽說天闕寺的素齋天下第一,那麼本公主就要請那天下第一的素齋廚子,來本公主的飯館當主廚,讓那賤人的飯館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