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村長都向着自己說話了,蘇梅香一陣竊喜,暗道今晚一定要逼着蘇離當着村長的面把她和元寶的親事定下來!
蘇梅香哭着捂着臉道:“阿離,你這是逼死你親妹妹啊!姐夫他對我是真心的,你就行行好,成全了我們這對苦命鴛鴦吧!”
蘇離瞪着蘇梅香,恨得咬牙切齒:“哭什麼哭!捉姦捉雙,怎能憑你一張嘴就顛倒是非黑白!你趁着元寶不在家跑來撒潑,給我相公身上潑髒水,你早就算準我相公不在家,無法親口反駁你,所以故意挑今晚跑來鬧是吧!你咋不說是皇帝老兒摸進你屋子呢,反正皇帝老兒不在聽不見,橫豎憑你一張嘴!”
“這……阿離的話也不無道理。”村長一聽,蘇離說的有些道理,元寶糟蹋蘇梅香之事,只是趙氏和蘇梅香兩個人的說辭,沒有其他人證,而物證嘛,那沾血的帕子勉勉強強算個物證。
趙氏一聽就急了,直接拽了蘇梅香一下,蘇梅香哭的更大聲,捂着臉朝後院跑:“真真是沒法活了!我這就跳井去,死也要死在姐夫家裡,待化作了鬼,親口問問姐夫爲何要欺負我!”
說着,跑了幾步要去投井。
趙氏趕緊把蘇梅香拉過來,抱着蘇梅香痛哭:“我苦命的閨女啊,好好的黃花大閨女清白被你姐夫毀了,又不肯認賬,真真只有死了一條路了!村長,我們是要名聲的人家啊,咋會拿我閨女的清白鬍來,元寶是真的佔了我家梅香的身子,你看,這帕子上的血還在呢,誰也不能睜着眼睛說瞎話!村長,你可要給我家梅香做主啊,今天這親事蘇離要是不答應,我就和我閨女死在她家井裡拉倒!”
趙氏使勁揮舞着那血帕子,村長又覺得趙氏說的有理。女子清白何其重要,誰也不會輕易拿之胡鬧。
村長搖擺不定,蘇離臉色慘白,今天晚上她一定不能鬆口答應蘇梅香嫁進來。
蘇離看着趙氏裡的血帕子,忽的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一件極其重要的事來。
“娘……”蘇離趕忙朝王氏使了個眼色,王氏楞了一下,立刻心領神會,哎呦一聲捂着頭往後倒。
“老夫人!”白露眼疾手快扶着王氏,白露不知內情,一看這麼和善的老夫人暈倒了,慌張的大喊:“老夫人暈過去了!”
“娘,你咋啦!”蘇離趕緊過去抱着王氏的身子,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眨眨眼。
王氏哼哼了一句,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老夫人!”白露反應極大,嚇的臉都白了,眼淚刷的流了出來,“夫人,這可咋辦!?”
“快,帶我娘去吳大夫家!”蘇離剛準備背起王氏,白露就搶先一步把王氏背了起來,咬着牙:“夫人,我力氣大跑的快,我揹着老夫人去找吳大夫!”
白露年紀比蘇離還小,從小吃不飽生的瘦小,索性王氏也是個瘦弱的,這纔沒將白露壓趴下。
蘇離見白露這個樣子,心道這丫鬟倒是個忠心護主的,便在後頭扶着王氏,道:“村長,我娘暈了,我先送我娘去吳大夫那!”
“不行!今天不給我個說法,誰也別想跑!”趙氏大吼一聲擋在前面。
“要個屁的說法,鬧出人命了你負責,給爺滾開!”忽的,一直默不作聲的四叔袁傑衝了出來,一腳將趙氏踹了出去,道:“阿離,你快帶你娘看病去,這裡交給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