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顫顫巍巍的做在公堂之上,等顧院長坐下了,他纔敢坐下,威嚴的一拍驚堂木:“來人,將犯人柳惠、張斌,押上來!”
立刻就有幾個衙役把柳惠張斌駕了上來,柳惠腿上胡亂纏着紗布固定他的骨折傷處,整個人疼的呲牙咧嘴。
張斌瑟縮着腦袋,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
旁觀的柳老爺和張老爺一看見兒子,嚎哭道:“兒子啊!我的兒!你們是被冤枉的啊!”
柳惠一看見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爹,快救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柳老爺噗通一聲跪下,道:“知府大人,我兒子肯定不敢偷金庫的,一定是被人陷害,請知府大人明察啊!”
若是放在其他情況,柳家張家財力雄厚,兩位老爺一出面,這面子知府大人還是得給的。
可今個顧院長人家在公堂上旁聽呢,知府大人生怕柳家和張家說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來,立刻緊張道:“大膽刁民,公堂之上,豈容爾等喧譁!來人,將柳家人和張家人全部趕出去,不得入內!”
立刻就有衙役把柳老爺和張老爺架着扔了出去,並且不讓他們進來。
柳惠和張斌本來存着希望,自己爹能救自己,可現在看,這知府大人連自己爹的面子都賣,兩人心裡更加害怕了,瑟縮在地上。
知府大人開始審案,道:“柳惠,張斌,你們二人深夜前往梧桐書院的金庫偷盜,被抓了個正着,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兩人都嚇傻了,柳惠搶着道:“知府大人明鑑啊,我們不知道那地方是金庫啊!”
知府大人驚堂木一拍,喝道:“混賬東西,你們若是不知那地方是金庫,是如何先引開守衛,再溜入二樓的!?”
柳惠和張斌心裡那叫一個有苦說不出啊,他們進去的時候,連個人影子都沒見着,更加不知道什麼守衛。
兩人並不知曉,引開守衛的並不是別人,而是那個被他們威脅恐嚇來偷銀子的“袁陵”。
那晚“袁陵”一進金庫,就蒙着臉故意把金庫守衛引開,然後發信號,柳惠張斌這兩個被貪婪迷了眼的,就溜了進去。
待看見兩人上了金庫,白皮五就施展武功,弄出動靜,驚動守衛包圍金庫,自己則逃之夭夭,留下金庫裡的兩個蠢蛋。
見柳惠和張斌支支吾吾的說不出,知府大人喝道:“這兩人不肯老實交代,來啊,用刑!”
一說用刑,看見夾棍上來,兩人手指被套上夾棍,還沒夾幾下呢,這兩個身嬌柔嫩的公子哥就扛不住了,哭喊着把他們威脅袁陵的事抖了個一乾二淨。
學院裡的衆位學生們一聽,哄的一聲炸鍋了,大家這才知道,原來袁陵偷舍友的錢,居然是因爲被柳惠和張斌威脅!
年僅八歲的袁陵,被學院裡的年長惡同學勒索,被逼着偷錢,衆位學生和老師們都明白過來,袁陵是無辜的受害者,只是因爲年紀小,被柳惠和張斌威脅說要殺他全家嚇住了。
真相大白,袁陵小偷的冤屈被洗刷,真正作惡的,是柳惠和張斌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