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婆子喊太遲,落落手又太快,話放落音,喜帕已經被取下來,抓在落落手裡了。
婆子看着那喜帕,擰着眉頭,心裡犯嘀咕。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落落看着趙唸的背影,想去追,卻被左右的喜婆丫鬟攔着不讓走。
“少夫人啊,你怎麼能把喜帕取下來呢,多不吉利,快蓋上!新娘子不能亂跑的,少夫人就在這裡等少爺回來吧!”
婆子丫鬟七手八腳的將,將喜帕重新蓋在落落頭上。
落落只覺得周圍一陣嗡嗡作響,她想走,卻好像感覺身處粘稠的液體一樣,邁不出腳。
最終,她還是作罷了,像個木偶一樣站在原地,讓婆子丫鬟們擺弄。
那邊,趙念一路快跑朝大門而去,在大門外終於追到了蘇離和武華。
倆人剛上了馬車,已經打算讓車伕駕車走了,然後聽見趙唸的聲音響起。
“蘇相大人留步,武大學士留步!”趙念氣喘吁吁的跑到馬車前頭,對車廂裡道:“兩位貴客既然來了,便喝杯喜酒再走吧!蘇相大人,不知小人可否有幸,能請蘇相大人爲小人和落落主婚?”
主婚?蘇離的眸色一閃,趙念這會應該在拜堂,他丟下新娘子出來,就是特地攔下自己,想讓自己主婚?
蘇離頓了頓,還是以公務繁忙爲由,拒絕了趙念。
那邊蕭雲和牡丹明確反對落落的婚事,蘇離再去主婚,摻和進去兩頭不落好。
趙念聽後,很是失望,卻也奈何不得,只能恭敬的目送蘇離離開,而後返回喜堂,一臉興致不高的模樣。
趙念心裡有些不痛快,落落怎麼說也是蘇相大人的得力手下,在蘇離身邊先是做女侍衛多年,又跟着她學了數學,可以說是蘇離的左膀右臂。
可誰知,居然連請蘇離來主婚的面子都沒有。
趙念回來了,看見空蕩蕩沒幾個賓客的喜堂,嘆了口氣。
落落已經等了許久了,趙念看着她,聲音重新恢復了溫柔,道:“時辰差不多了,拜堂吧。”
婚禮流程便繼續走了下去,新郎新娘都沒什麼親族,婚禮又倉促,賓客甚少,想熱鬧都熱鬧不起來。
很快,夜幕降臨,在洞房裡等待許久的落落,終於等來了趙念。
掀了蓋頭,趙念今天喝的有點多,娶妻畢竟是件高興的事,雖然出了點不愉快的小插曲,可洞房花燭夜,總是很令人期待的。
掀了蓋頭,喝了交杯酒,便是要洞房的時候。
落落坐在梳妝檯前,開始拆掉她滿頭那些繁瑣的髮飾,而趙念則因爲喝的有些醉,站立不穩,坐在牀上。
落落通過鏡子,看着趙念,手緊張都在顫抖,她將所有的首飾都摘掉,趁着趙念沒注意,將那小小的髮簪藏在了手掌裡。
滿頭的青絲傾瀉而下,趙念晃晃悠悠起身,拉着落落到了喜牀之上,滿臉通紅的看着她,伸手便去解她的衣裳。
落落緊張的渾身僵硬,她慌亂的看着屋裡的幾個蠟燭,那燭光明亮的很,將兩人照的十分亮堂。
落落想去將那些蠟燭都吹滅,她不能讓那些蠟燭染着,可她剛要走,卻被趙念拽回來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