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暈倒後,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蕭雲將落落抱在牀上放着,讓大夫給落落診脈,自己則在一旁給牡丹包紮傷口,簡直要心疼死了。
看着蕭雲心疼的樣子,牡丹笑道:“唉,肚子裡多了一個小的,我連身手都變得不利落了,要是換在以前,那一下我定是輕輕鬆鬆就躲了過去。不過落落那孩子倒是個肯吃苦的,她雖然進組織的時間沒有鈴鐺長,現在看她的武功跟鈴鐺已經不分上下了。”
蕭雲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還不是你把落落教的那麼強,要不然你也不用挨這一刀。”
牡丹嘆氣,轉頭看着昏睡着的落落,道:“那孩子把什麼都憋在心裡,也不知心裡到底有苦呢。我剛纔看她陷入夢魘裡,好似極其驚恐害怕,也不曉得她以前經歷過什麼。”
蕭雲亦回頭看着落落,方纔落落的模樣,太像第一次他發現她的樣子。
當年落落年紀還小,對當時發生的事懵懵懂懂的並不太明白,而後蕭雲也從沒有提過,落落就漸漸忘了那天的事。
不過落落總會長大,若是她有一天回憶起被發現那天的事,以她現在的心智,就會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幾歲的小姑娘,被一個肥豬似的男人就這麼糟蹋了,這絕對是一場影響一輩子的夢魘。
蕭雲想想都覺得心疼。
大夫給落落把脈,說落落是酒量太差,但是喝的太多,所以醉的厲害,其他倒是沒有什麼,開了醒酒的湯藥就走了。
蕭雲讓人煎了藥,給落落灌了下去,過了一會,落落終於醒來了。
一覺醒來的落落,覺得的腦子劇痛,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牡丹師父,蕭雲哥哥……”落落迷茫的看着牀前的兩個人,而後抱着頭:“我頭好痛……我剛纔好像夢見了什麼,又想不起來了,啊……頭疼……”
“好孩子,想不起就別想了,一個夢而已。”牡丹輕輕摸了摸落落的臉頰。
落落看見牡丹的胳膊上纏着紗布,緊張的呀了一聲:“牡丹師父,你胳膊怎麼受傷了?”
“哦,沒事,不小心蹭的了。”牡丹道。
蕭雲看牡丹這樣子,是不打算追究落落夢魘中傷人的事了,於是自己也就沒提那茬事,反而板着臉道:“落落,你知道不知道,你失蹤了一晚上,王府爲了找你,都要翻了天了。你身爲蕭家暗衛,王妃的貼身女侍衛,怎麼可以這麼不懂事的亂來!”
“啊!我失蹤了一晚上?現在什麼時辰了!?”落落驚訝的啊了一聲,看着外頭,天已經大亮。
“哼!”蕭雲板着臉:“你不會喝酒,怎麼還喝了那麼多,還跑去那麼高的塔樓上醉的不省人事。你就不怕自己出什麼事嗎?我和你牡丹師父以前是怎麼教你的,你怎麼都學到狗肚子去了?”
落落垂下頭,眼裡蒙上了水汽:“落落知錯了,以後不敢了。”
蕭雲負手而立,黑着臉:“知錯就好。哼,身爲王妃的貼身女侍衛,卻擅自離崗,你自己去負責刑罰的暗衛處領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