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天見蘇離這緊張自己的模樣,心裡暖洋洋的,對蘇離道:“娘子,我有一事要告訴你。在我說之前,你要先記住一件事,那便是,我這一輩子,只愛你一人,從未對別的女子動過心,也不會對別的女子動心,明白了麼?”
蘇離愣愣的看着他,點頭,道:“好,我記住了,你說。”
蕭澤天便簡略的把白素素的身世告訴了蘇離,並且將白素素現在在林府養傷的所有事一併都說了。
蘇離聽後,果然臉垮了下來:“好呀,你居然一直瞞着我!現在是瞞不住了,纔想着告訴我的,是不是!?”
蕭澤天認準牡丹的話,立刻表忠心:“我並不是有意隱瞞娘子,只是那無關緊要的人,哪裡配讓娘子費心。”
“無關緊要的人?哼,你留在身邊親自教養的,怎算是無關緊要的人!?”蘇離聽了蕭澤天的話,心裡釋懷了很多,卻還是有點小小的不高興。
“老友臨終託付,她又是忠良之後,身份特殊,若是被人發現,她一個判臣之女,必死無疑。我只能將她留在軍中最爲安全,她一個女孩子,怎好讓她混在男人堆裡,只好帶在身邊了,那時候她就是個孩子。”蕭澤天扳過蘇離來,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娘子,我在遇到你之前,心裡可從未有過別人。遇到你之後,也裝不下別人。”
蘇離看着蕭澤天那着急又認真的模樣,傲嬌的哼了一聲,道:“看在你平時表現良好的份上,我就信了你了!”
蕭澤天立刻做出行禮的模樣:“多謝娘子如此善解人意!”
說罷,蕭澤天將旁邊的牀榻擡了過來,並在蘇離的牀旁邊,往上頭一躺。
蘇離奇道:“你把牀榻搬過來做什麼?”
蕭澤天一臉理所當然:“當然是跟娘子一起睡啊。”
“可、可你睡這,晚上安兒夜哭幾次,吃奶幾次,你怎能睡的好?你白天要處理政務,夜裡要被孩子吵醒睡不好,怎麼吃的消。”蘇離道。
蕭澤天嘿嘿一笑,往塌上一躺,道:“自己生的兒子,跪着也要伺候。誰讓我是這臭小子他爹呢。再說了,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生的,憑什麼只夜裡吵娘子,我就能安心的睡大覺,這也太不公平了。從今日開始,我就搬過來和你們母子一起睡,夜裡正好能幫着你照顧兒子。我個男人,體力定是比你個弱女子好,你都撐的住,我哪那麼嬌氣。”
蘇離看着蕭澤天,心裡一暖,推了推他:“我說你不關心兒子,那是氣話,你還是好好去別的房間睡覺吧。”
“本王心意已決!”蕭澤天握住蘇離的手,做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道:“娘子,晚上沒和你睡,我都不習慣睡不着了,你就別趕走我了唄。”
蘇離啐了一口:“你又拿一套裝傻賣乖的本事來哄我,呸!”
嘴上這麼說,卻不再趕蕭澤天走了,當爹的總要親手照顧孩子,才知道養兒的艱辛,才更能體會妻子,蕭澤天主動提出,蘇離當然樂得順水推舟。
夫妻兩人在房中閒話家常,時而逗逗孩子,一派溫馨,蘇離早就把那白素素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壓根就沒把白素素當個正經情敵放在心上。
可白素素此事,卻自我感覺良好的人,正躺在牀上籌劃着等她行動自如了,如何如何死皮賴臉的搬到秦王府,如何把蕭澤天給搶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