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浩對馬兒的反抗十分滿意,眯着眼睛揉着他摔疼的屁股,道:“我的馬兒那可是貞潔烈馬,元寶,你少打他的主意。”
“是麼?”蕭澤天溢出一抹不屑的笑,張開手掌抵在馬兒暴躁的頭上。
頓時,一股千鈞的力量從手掌傾瀉而出,源源不斷,如江河大海,浩瀚無垠,深不見底。那馬兒感受到這般強大的力量,暴躁的情緒立刻被熄滅。
在蕭澤天的手下,立刻從一匹暴躁的烈馬立刻變成了一匹溫順如綿羊的馬。
蕭澤天對馬兒的反應很滿意,鬆了手掌,拍了拍馬脖子,讚道:“是匹好馬。”
然後帥氣的翻身上馬,馬兒非常聽話的站着,蕭澤天拉着繮繩,對李嚴浩眯眼微笑:“你這和馬兒,很是聽話,一點不像你說的什麼貞潔烈馬。”
李嚴浩的臉頓時漲的通紅,瞪着那馬兒:“馬兒,你爭口氣啊!你的脾氣呢,你的烈性呢!”
馬兒在蕭澤天的手下,依舊溫順的跟綿羊似得。
蕭澤天看着李嚴浩的窘態,哈哈大笑,打馬前行,走到蘇離旁邊,伸出一隻手來:“娘子,上來。”
蘇離擡頭,看着馬背上的元寶,依舊是那幅傻乎乎的樣子,可她卻覺得,今個的元寶和平時的不太一樣,可到底哪裡不一樣?蘇離卻想不出來,難道是因爲騎馬?
雖心裡存着疑惑,可蘇離對她那傻相公元寶是百分之百信任的,於是伸出手來,放在蕭澤天的手心。
蕭澤天嘴角的笑意更濃,一拽,就將蘇離抱在身前。
“娘子,我們去騎馬好不好?”蕭澤天下巴抵着她的額頭。
“元寶,你何時學會的騎馬?”蘇離靠在他懷裡,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看見馬兒,就覺得我會騎。”蕭澤天的聲音從頭頂飄來。
蘇離想了想,也許是元寶失去記憶之前學的騎馬呢,他這般的氣度長相,身份應該不低,會騎馬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駕,娘子,我們走!”蕭澤天一聲輕輕喝,馬兒撒開蹄子在雪原上狂奔。
呼嘯的風從耳邊吹過,卷着雪花,吹的蘇離的頭髮飛了起來。蕭澤天單手接下披風,將她裹了起來,只露出個眼睛。
“啊啊!元寶,我們跑的真快!哈哈哈!”蘇離快活的笑着,張開五指,感受從指間吹過的風和雪花。
蕭澤天滿眼寵溺的看着懷中逐風玩雪的女子,輕輕她在頭頂落下了一個深沉的吻。
兩人在荒野的雪原上縱馬狂奔,縱情恣意,蘇離覺得她好久都沒有這麼快樂過,奔馬的速度似乎能讓點燃她的內心,釋放她所有的壓力。
“我教你騎馬好不好?”蕭澤天放鬆繮繩,讓馬兒自己慢慢的往前走。
蘇離的小臉興奮的漲的紅紅的,在蕭澤天懷裡使勁點頭:“好,你教我!”
可話剛一落音,忽的覺得有個東西抵着她。
蕭澤天微微俯身,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委屈巴巴的眨眨眼,長長的睫毛上結的幾粒小水珠閃耀着,他啞着嗓子:“娘子,你先讓我……我再教你……要不然我這樣,如何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