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寒風在冬日空曠的街道呼嘯,兩個快如閃電的黑影飛檐走壁,穿梭自如。
蕭雲一身夜行服,跟在蕭澤天身後,暗暗感嘆,一別數月,自家將軍的武功又精進不少,否非他全力以付,甚至跟不上蕭澤天的速度。
兩人潛入總督府的院子,蕭雲看着自家將軍肅殺的臉,心說將軍很生氣,姚總督要倒黴了。
“主子,您不會要宰了那狗官吧?”蕭雲忍不住問道。
蕭澤天眼中寒光一閃,他倒是想宰了那欺負他媳婦的狗官,可眼下他得隱匿行蹤,若是青苗城死了個二品大員,勢必會引來朝廷調查,萬一暴漏了行蹤那就得不償失。
“哼,今晚先給他個教訓,待日後本將軍回朝再好好與他清算!”蕭澤天道。
蕭雲打了個哆嗦,將軍生氣起來真是太可怕了。
夜幕裡,誰也沒發現,兩個黑影潛入了姚總督的房間。
清晨,姚總督一覺醒來,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下意識的摟了摟懷中的美人。
可那美人的手感卻又溼滑又冰冷,姚總督定睛一看,懷中哪裡是昨夜的美人,竟然是一隻被剖開膛破肚的母豬!
那母豬死的極其悽慘,五臟六腑都被掏了出來,按照順序整整齊齊的擺在姚總督的身上。
姚總督嚇的魂都沒了,高聲驚叫,門口伺候的丫鬟,見到姚總督臉的一剎那捂着臉驚叫,暈了過去。
姚總督的臉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死字。
姚總督頓時嚇的尿了褲子,被侍衛們架出了房間。而根據勘驗,那母豬是被活着擡進房間,現場宰割,手法趕緊利落,乃是武林高手所爲。
能活殺幾百斤的母豬而不驚動任何人,姚總督想想都覺得身上一陣涼意,這分明就是示威!
“大人,此事要不要上報朝廷!?”師爺道。
姚總督驚魂未定道:“千萬別,這事瞞着!你們誰都不許說出去!”
師爺道:“是,那屬下這就帶人去海子村抓那蘇氏。”
“別,千萬別!”姚總督一聽見蘇氏的名字,嚇的腿肚子直打顫,險些又尿了褲子,“別抓了,蘇氏那事就這麼算了,以後誰也不許提!”
師爺一頭霧水,但見姚總督發了那麼大的火,便不敢再問,着人清理房間去了。
待人都走了,姚總督攤開手掌,上面一行字:敢動蘇離者,死!
姚總督默默抹了把汗,將那行字洗掉。那些人的身手若是在夢中要他的命都易如反掌,姚總督哪裡還敢去找蘇離的晦氣。
一場大禍就這麼消弭於無形,倒是讓蘇離疑惑起來,這姚總督昨個還說要抓她重罰,怎麼今個就沒了動靜,還說不追究了?
“難不成是李公子那邊打了招呼?”蘇離想來想去,能壓姚總督一頭的,也只有李嚴浩發話了。
袁傑道:“很有可能。”
蕭雲撇撇嘴,暗暗看了一眼黏在蘇離旁邊的蕭澤天,蕭澤天跟沒事的人一樣,依舊眨着他天真無邪的眼睛給蘇離認真的砸核桃剝核桃吃。
待到傍晚,小袁管家風塵僕僕的回來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回來,還帶了個意想不到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