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戶人多,有的租戶家有馬車的,直接趕了馬車來,兩輛馬車拉着所有人進了城。
待到了香滿樓,蘇離領着大家剛準備進樓,忽地被一個人叫住了。
“呀,這不是蘇離和元寶麼!”湯氏揹着個大簍子,旁邊跟着她兒子張招財。
蘇離瞥了眼湯氏,打了個招呼。
“喲,這麼多人去香滿樓幹啥?香滿樓招幫工了?”湯氏湊上來眨眨眼,“元寶,你也不想想媳婦咋往香滿樓跑呢,你這腦子就不開竅啊!”
蘇離翻了個白眼,湯氏咋就不忘離間他們夫妻呢?
湯氏堵着不讓蘇離走,後頭的租戶不願意了,張明大咧咧的推了湯氏一把:“好狗不擋路知道不?什麼幫工,蘇娘子是請爺們幾個正經下館子的,你哪來的,一邊去!”
湯氏一看張明一臉痞氣,不敢吭聲,往旁邊挪了挪。
蘇離便帶着大夥進了香滿樓,叫阿滿專門尋了個大包廂。
門口,湯氏看着蘇離的背影啐了一口:“呸,騷狐狸!傍上香滿樓老闆得意個什麼勁!”復又眼紅,“請那麼多人上香滿樓下館子得多少錢啊,嘖,要我年輕的時候,保管那香滿樓大老闆一見我就走不動道,連家產都得給我。”
旁邊張招財露出個噁心的神情:“我回去告訴我爹,說你又想男人了,看我爹打死你!”
湯氏忙跟哄祖宗似的哄張招財:“兒啊,娘胡亂說的,你別跟你爹說啊。”
張招財往香滿樓裡探頭忘了忘,裡頭的飯菜香味飄出來,讓他直流口水。
“你帶我上香滿樓吃一頓,我就不告訴我爹!”張招財道。
“哎呀呀,娘哪有錢帶你上香滿樓啊!”湯氏低聲下氣的哄張招財:“娘給你買糖糕吃去。”
“不,我不吃糖糕,我要去香滿樓下館子!”張招財狠狠一腳踹在湯氏腿肚子上,罵道:“沒用的東西,光知道想男人!你看蘇離有錢請人下館子,你咋這沒用!”
湯氏疼的半跪在地上揉腿:“哎呀我的小祖宗,你把娘踢殘了誰給你做飯。”
“我要去香滿樓,你不讓我就告訴我爹打死你!”張招財一手揪着湯氏的髮髻,惡狠狠道。
湯氏嚇的一個哆嗦,心一橫,拉着張招財進了香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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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松子魚,還有魚鱗凍……都是我們店最新最好的菜式。”阿滿端着盤子笑嘻嘻的上菜講解。
衆人哪見過這麼好的菜啊,都讚不絕口。
張明吃了一口,香的口水直流,還不忘誇香滿樓的服務:“這香滿樓就是高檔,上菜都比一般館子快,咱這剛坐下,菜就上齊了!”
“就是啊,不愧是香滿樓!”其他租客紛紛豎起大拇指。
阿滿在旁邊陪笑,捂嘴着使勁朝蘇離眨眼:那還不是因爲請客的是咱二東家,要換了別人,香滿樓生意這麼好,可得等老半天才能上齊菜呢。
衆人正吃的高興,忽地包廂的門被人打開,湯氏一邊笑一邊走進來,道:“阿離,咱都是鄉親,你咋請別人不請我們,這麼小氣。”
湯氏說着,張招財風風火火的衝進來,一把抓起一個肘子往嘴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