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看見蕭澤天天了,剛要開口,卻見蕭澤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白露立刻會意,放輕腳步溜了出去,蕭澤天慢慢走到書桌前,滿眼寵溺的看着埋頭奮筆疾書的蘇離。
蕭澤天亦是看不懂蘇離寫的“鬼畫符”,於是帶着好奇的在旁邊安靜的看。
看着看着,見蘇離伸手去夠旁邊的茶杯,便趕緊倒了熱茶放在蘇離手邊。
蘇離渾然不覺身邊換了人,頭也不擡的喝了口茶繼續寫。
蕭澤天站在她身後,挽起袖子開始磨墨。
他手指纖長而潔白,生的極其好看,捏着黑色的磨,顯得手指如白玉一般。磨完磨,又將蠟燭的燈芯撥弄幾下,讓火光更亮。
蘇離專注的寫教材,蕭澤天則在一旁專注的看着她,忽的想起,別人家都是男人讀書,妻子紅袖添香,到了他們家,一切都反過來,甚爲有趣。
蘇離寫了許久,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但會偶爾揉揉眉心,顯得有些疲憊。
蕭澤天看着心疼,站在她身手,手指抵在蘇離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揉着。
他不輕不重的力道剛剛好,緩解了蘇離的頭疼,蘇離長出一口氣,口裡喃喃念着:“唔,舒服。”
蕭澤天嘴角勾起一抹笑,繼續給他的嬌妻按摩。
夜漸漸深了,蘇離寫的實在是太困,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道:“白露,我餓了,有什麼吃的麼?”
剛說完話一回頭,就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擡頭一看,一雙極其漂亮的漆黑的眼睛,微笑着看着她。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蘇離看見蕭澤天,很是高興。
蕭澤天點了點蘇離的鼻尖,滿眼寵溺:“早就回來了,看見我家娘子在做正事,不忍心打擾,爲夫就在旁邊伺候娘子端茶倒水,磨墨點燈。不知爲夫伺候的可讓娘子滿意?”
“啊?剛纔一直是你啊!?”蘇離看着蕭澤天,心裡一瞬間被甜蜜沾滿,他一個堂堂的大將軍,能尊重她的事業,爲她打理這些小事,讓蘇離從心裡覺得很是開心。
“自然是我。”蕭澤天坐在椅子上,將蘇離放在自己膝蓋上,衝外頭喊了一句:“夫人餓了,把夜宵端上來。”
門外,白露應了一聲,而後是匆匆離去的腳步聲。
“眼睛酸麼?”蕭澤天輕輕點了點蘇離的眉心,滿眼心疼:“下回不能這麼挑燈夜戰了,知道了麼?”
“嗯嗯,今個實在是寫的有點收不住!”蘇離嘿嘿笑着,雙手環着蕭澤天的脖子,歪着腦袋道:“我新編寫的算學教材,你要不要看看?”
“哦!?我家娘子居然還會編寫算學教材!真真是了不起!”蕭澤天雙目炯炯的看着蘇離,長臂一伸,將蘇離寫的冊子拿了過來,翻看了幾頁,皺眉笑道:“娘子寫的太深奧,這些符號是什麼意思?”
“喏,這個很簡單嘛,我教你,這個1代表數字一,2呢,就是數字二……這個X是乘號……”蘇離坐在蕭澤天腿上,將書放在桌子上,耐心的給蕭澤天講解書上最基礎的數學入門知識,她同時也想試試,這個時代的古人對現代數學知識的接受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