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院長一聽,立馬就雙眼冒光。
進入梧桐書院當教書先生,那可是張院長一聲的夢想,象徵着無比的榮耀。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個機會,他哪裡肯放過,立刻換了衣裳,帶着厚禮,親自去梧桐書院打探。
張院長在梧桐書院裡有個舊相識,是他的同窗裡混的最好的一個,最後考上了進士,現在在梧桐書院教算學,名叫王施力。
梧桐書院不許閒雜人等進入,張院長只能請梧桐書院門口的小廝進去通報,小廝回來說,王施力夫子正在上課,要張院長等等。
張院長有求於人,只能等着,提着禮品站在梧桐書院門口,擡頭看着梧桐書院優美的環境,幻想着自己以後在這裡教書那該有多好。
張院長等得腿都麻了,終於看見王施力姍姍來遲。
王施力與張院長一般年紀,一身儒袍,看起來倒是比張院長年輕些。
兩人見面,拱手寒暄,張院長道:“王兄,走走,咱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說。”
王施力打量着張院長,知道這廝無事不登三寶殿,提着禮品來,定是有求與他,便道:“也好,你我許久不見,是該好好敘舊。”
張院長與王施力邊走邊說,路上路過清雅素齋館,張院長看着清雅素齋館那氣派典雅的門面,心說若是能在這裡請王施力吃上一頓,那一定會大大增加王施力對他的好感,可惜蘇離那賤婦居然弄了個什麼會員制,他沒有會員卡,想進去都不行!
張院長咬牙,心裡將蘇離咒罵了一通,挑了另一個挺高檔的酒樓,叫了包間,點了一桌子菜。
王施力坐下,和張院長寒暄一番,張院長嘿嘿笑着道:“王兄,我聽說梧桐書院現在在招一個算學先生?”
王施力握着酒杯的手頓了頓,眼皮子一擡,點頭道:“張院長消息可真夠靈敏的。不錯,我聽顧院長說,要給我們招個算學長。”
張院長一聽消息居然是真的,立刻來了勁頭,忙問:“哦?那、那是要怎麼個條件?王兄,你看我夠資格不?”
王施力擡眼掃了張院長一眼,心裡默默譏笑,心說我們這羣算學大家都不夠資格當算學長呢,就你一個不知什麼玩意的,連梧桐書院普通的教書先生都不夠格,還想來當算學長,怕是活在夢裡吧?
王施力心裡這麼想,可他畢竟老辣,面上不顯露出來,道:“這我就不曉得了,顧院長他沒有仔細說。”
張院長搓着手,諂媚笑道:“王兄,那能否請你將我引薦給顧院長?小弟我研究算學多年,也算是頗有心得。”
王施力嘴角咧了一下,牽動出一個假笑,心說就憑你這點斤兩,還頗有心得?怕是腦子不好,失心瘋了吧?
於是王施力笑着搖頭,做出爲難的樣子,道:“我是曉得你算學之纔不錯,但是這算學長,似乎顧院長心裡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恐怕是內定好的,不對外招人。”
“內定好的?”張院長嘆了口氣,一口悶了酒,道:“哼,既然是內定,指不定是哪來的權貴呢!王兄,你說你苦心鑽研算學多年,年齡夠了,資歷也夠了,我原本以爲你會成爲算學長呢,可誰知突然空降了一個,你這心裡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