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當年的事,就連村長和吳大夫都是一陣唏噓。
蘇家人有無情,大家眼睛裡都看的一清二楚,被蘇離這麼一提,都回憶起當年蘇家人對蘇離母女那真叫一個趕盡殺絕,生生要逼死人的架勢。
如今嘛,只不過是把當年的債還了。
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蘇離手裡有契約,又有村長撐腰,蘇家這房子已經鐵板釘釘是她的了,蘇家人無論再說什麼,都不能改變什麼。
如今蘇離是這個村子裡聲望最高的人,可以算是一方地主土豪,鄉紳一類的人,蘇家人想撼動蘇離,那是再沒可能。
“我們不走,沒了房子,我們住哪!這外頭冰天雪地的,搬出去沒幾天就活活凍死了呀!”趙氏一屁股坐在屋檐下,捂着臉嚎啕大哭:“我們這是做了什麼孽,怎麼弄了豆腐西施這麼個喪盡天良的黑心女人,害死我們蘇家了!”
“那怪誰,那是蘇世貿弄進來的,他管不住自個,怨不得別人。”蘇離看了眼蘇世貿,心說男人啊,叫你管不住下半身,被別有用心的豆腐西施一勾搭就上鉤,現在被坑慘了吧,活該!
“蘇世貿,又是蘇世貿!”蘇老爹怒火中燒,指着蘇世貿破口大罵:“又是你這畜生!先出的餿主意害我們被肉刑遊街,顏面盡失!現在你勾搭回來的小娼婦,又把家裡房子弄沒了!你個禍害,蘇家所有的銀子都供了你,可你呢,讀書讀不出來,幹活不會幹,就會瞎惹禍!你,你就是蘇家最大的禍害!”
蘇老爹說着,撲過去對着蘇世貿一陣拳打腳踢。
蘇大啓也加入了暴打蘇世貿的行列,父子兩個把蘇世貿揍的鼻青臉腫,被趙氏強行拉開。
趙氏哭着嚎道:“別打了,別打了!世茂是孫家的唯一的血脈,不能斷了呀!”
蘇大啓咬牙,狠狠踹了蘇世貿一腳:“你要不是我唯一的兒子,指着你傳宗接代,我現在就打死你!”
蘇世貿低着頭,腦袋縮了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慌張狼狽的逃回房間,把房間門關緊,門栓插上,嗚咽着撲在牀上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解開褲帶,掏出自個的那東西,用手搓了幾下。
那東西小小的,軟軟的,毫無反應,也毫無感覺。
蘇世貿眼裡的淚流的更多了,又使勁的搓揉,可那東西卻再沒了感覺,只是個擺設一樣,無用的垂着。
“哎!!!”蘇世茂狠狠的錘了自己下身幾下,拳頭攥的緊緊的,牙關咬出了血,心裡恨意滔天。
他不敢跟任何說他被神秘人擄走的事,更加不敢讓爹和爺爺知道他已經不能人道,不然就失去了傳宗接代的唯一價值……
“我好恨!”蘇世貿拿被子蒙着頭,躲在被窩裡隱忍又壓抑的痛哭起來。
外頭,蘇老爹自知大勢已去,再沒有了囂張的資本,卑躬屈膝的對着蘇離哀求:“阿離,求求你別收回老宅,我們一家老小真的沒有地方去了,已經山窮水盡了,求求你念在我們的血緣關係的份上,高擡貴手,留我們一家老小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