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公主想起自己今天早上在秦王府門口那番話,那番豪言壯語,再看看現在自己的窘境,捂着腦袋踉蹌的後退了幾步。
素心樓的全部生意,都靠着那主廚支撐起來,沒有主廚在,素心樓甚至沒有能頂上去的廚子!
主廚跑了,素心樓哪裡還能有生意呢。
衆人看着明玉公主那狼狽的模樣,在看看秦王妃那優雅的神態,兩人的高下立判。
“京中早就有傳聞,就凌王妃和秦王妃兩人要在生意場上一決雌雄,我看這壓根就不用比,就不是一個水平的人。這明玉公主的經商頭腦,連三歲娃娃都不如,我家幼子都知道出外幹活要和老闆簽了聘書,省得白乾活被坑了錢沒處說理去。”
“是啊,明玉公主就是仗着自己是公主,有家底,瞎揮霍罷了。”
“那什麼公主根本就比不上秦王妃,看看人家的生意做的多好啊!”
在衆人一片嘲笑聲中,明玉公主捂着腦袋,狼狽的逃竄,奔出門去,綠蘿趕緊跟了上去,只覺得背後的嘲諷聲,好似是一匹野獸,一直追趕着兩人。
明玉公主沒有回素心樓,也沒有管素心樓,直接回了楚國使者的行宮。
她只知道自己沒有了主廚,就沒有和蘇離叫板的資本。
“我恨,我好恨,蘇離你個賤人!”明玉公主狠狠的拳頭砸着牀,一路上她纔想明白,原來那主廚根本就是假意投奔,實則跟蘇離勾結,戲耍自己。
綠蘿回房,大氣不敢出,生怕自己遭殃,可還是逃不過,被明玉公主暴打一頓泄憤。
打完了綠蘿,明玉公主覺得自己稍微好一點,開始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素心樓沒了主廚,那該死的主廚還忽悠自己買了那麼多奇貴無比的香料,花了自己所有的私房錢,還把聘禮和嫁妝搭了上去。
明玉公主本來計劃用素心樓賺的錢,把嫁妝和聘禮贖回來,可現在看來,卻是沒希望了。
經受如此重大的打擊,明玉公主膨脹的大腦終於冷靜了一些,她開始慌了:“要是皇兄知道我的聘禮和嫁妝都沒了,肯定要大發雷霆。這可怎麼辦,怎麼辦……”
明玉公主急的團團轉,這下知道怕了。
綠蘿匍匐在地上,怕自己再捱打,只能趕緊出謀劃策,道:“公主,咱們不是還有那麼多香料麼……把香料賣了,不就有錢了。”
“對,香料,賣香料!綠蘿,你快去找個香料買家來,本公主要賣香料!”明玉公主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此時,秦王府,白皮五住的院子。
白皮五坐在蘇離對面,神色很是恭敬:“易容術並非一朝一夕可以學會的,既然王妃現在學到的東西還不足以獨立製作易容面具,那麼小人就按照王妃要求,製作一個番邦人面具,容貌參考愛德華先生。”
“好,那面具儘快做好。”蘇離笑道:“我有一筆好買賣,不方便讓自己的人露面,需要一個番邦人出面。嘖,番邦人去收購香料,買了完不給錢,帶着貨人跑路到。人人都以爲他跑回了家鄉,大海茫茫,沒人會想着去找。唉,明玉公主,對不住了,我還得再坑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