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位夫子一聽,原來人家蘇夫子請假了,只是被顧太傅給忘了。
於是乎衆人還能說什麼呢,便連連拱手道:“不妨事不妨事,顧太傅日理萬機辛苦了,有所遺漏是難免的,正好我們也可以私下聚在一起,切磋切磋數學心得。”
這你一言我一語的,沒有人敢露出半點白等一早上的不滿。
顧良哲看了眼外面的天,眼神高深莫測。
今個蘇離家出了那樣的事,她自然是來不了了……
於是顧良哲道:“蘇夫子請了一整天的假,讓馬管事去告訴學生們,下午的數學課另作安排。”
“是,顧太傅。”
顧良哲雖然是嘴上一說,替蘇夫子找了個生病的理由。
可蘇離這次卻是真的病了,就在蕭澤天走後的那一天,她就開始渾身無力,到了夜裡,發起了低燒。
鈴鐺連夜請來吳大夫來,只說是蘇離身子沒別的毛病,是因爲大喜大悲,憂思過度所致。
只要放鬆心情,自然就會好。
鈴鐺送走了吳大夫,她其實也明白,師父這是心病,爲了蕭將軍。
但蘇離的意思,是不想讓蕭澤天分心,反正她不是病的要死要活的那種,這種小病也就壓了下來。
“我昨個就沒去梧桐書院,明個一早你去書院裡替我告假。”蘇離還惦記着她的學生們。
鈴鐺點頭應下,扶着蘇離喝藥睡下。
蘇離這一病,卻病的纏綿,一連幾日都沒好,學院那邊也告了假。
蘇離擔心着學生們的學業進度,可鈴鐺卻告訴蘇離,有夫子替了她授課。
蘇離想了想,她教那些夫子們數學有段時日了,現在夫子們的數學水平,教教學生入門知識還是可以的,這纔將學生們的事放下心來。
蘇離在家養病,可這家裡走了兩個大活人,還都走的不清不楚的,沒過兩天,全村人都知道了。
“元寶和土蛋回鄉探親了。”蘇離對外是這麼說的。
可這土蛋剛剛纔探親回來啊,怎麼又去,還帶着元寶?之前可沒聽說元寶要走啊?
於是乎村裡的流言多了起來,大家都很好奇,爲啥元寶突然就和他大表哥土蛋走了呢。
知道內情的人自然不會多嘴說破,可卻有些別有用心的,嚼吧起了別的八卦。
秦三娘白天吃飽了飯,打發趙氏在家幹活,便自個坐在村口與婦人們八卦閒聊。
張柱子因爲和張院長犯了事,都被關了起來。秦三娘原先還哭天抹淚的想把張柱子撈出來呢,可後來發現撈不出來,再後來,發現張柱子不在家,她自個在家過的還挺逍遙。
大部分的活讓趙氏乾的,再使喚使喚張招財幹一小部分,她把家裡的銀子全握在手裡,又沒有張柱子在面前晃悠找不自在,秦三娘這日子眼見着過的愜意又滋潤。
人閒了,嘴就容易閒不住,說的就是秦三娘。
紅嫂子幾人日子久了,還是跟秦三娘和好了,素日依舊湊在一起。
秦三娘神秘兮兮道:“你們知道,蘇離她相公爲啥突然走了不?”
“爲啥呀?”紅嫂子一臉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