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曉露啊,我的心頭肉啊!你要離開侯府去莊子裡住,你這是要把姑姑的心給挖了呀!”樓氏心疼的摟着樓曉露:“要走,也是那村姑走!姑姑纔是這威遠侯府的女主人!”
“嗚嗚嗚,姑姑,我不走心裡難受。表哥與她那般恩愛,我看了心裡好似刀子割一樣。”樓曉露哭的更兇了。
“現在恩愛又如何?男人,總是喜新厭舊,過了那股子熱乎勁就不在意了。”樓氏輕輕拍着樓曉露的後背哄她:“曉露,你可別自降身價和那村姑比。你是威遠侯的侄女,你親姑姑那是威遠侯夫人,那村姑有什麼?她娘不過是個窮酸村姑,你瞧婚禮上她那一大家子親戚,沒一個上的了檯面的。”
樓氏想起婚禮上,蘇離那一家子親戚。
那三叔蘇三運,一臉子土氣,一看就是土裡刨食的下等人。
還有那大舅舅一家,從頭到腳透着小家子氣,讓樓氏嫌棄了個半死。
樓氏苦口婆心的對樓曉露道:“曉露,姑姑是過來人,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女人嫁人,靠美貌迷惑丈夫,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最最重要的,還是要孃家的支持!孃家勢力大,嫁出去的姑娘有孃家撐腰,有底氣,婆家就不敢輕易將她欺負了去,更不敢看低她。可像蘇離這樣的村姑,孃家一羣下等人,沒一個上的了檯面的,你就等着吧,看姑姑這個當婆婆的,怎麼收拾拿捏她!”
樓曉露哭聲止了些,小聲道:“可、她會不會跟表哥告狀呀?”
“哎呀,告狀就告狀,還怕了她不成?”樓氏露出一個算計的笑:“姑姑是當婆婆的,這就佔了三分理。當婆婆的搓摩兒媳婦,那辦法多的是,還都讓人挑不出錯來。這蘇離想告狀,她跟誰告?是告訴她那個懦弱無用的娘,還是告訴她孃家那些上不了檯面的下巴鄉里人?她孃家人給她撐不了腰,她只能在你表哥面前告狀。”
“這一次兩次的,你表哥還會護着她,可你表哥那是做大事的人,心思不可能全放在後宅的爭鬥裡。等蘇離告狀此數多了,你表哥也會覺得她多事煩人,漸漸的厭棄她。一個被夫君厭棄的女子,孃家地位低下,婆家不喜,她被掃地出門,那是遲早的事。”樓氏安慰樓曉露,而後語氣壓低:“曉露,既然你表哥已經和那女人成親了,姑姑有個計劃……”
“哦?什麼計劃?”樓曉露眨巴眨巴眼。
樓氏在樓曉露耳邊道:“曉露,事到如今姑姑也不瞞着你了,你身子不好,大夫說,若是你想生孩子,怕是很艱難……”
樓曉露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而後眼淚落了下來,低頭道:“姑姑,你不說,我也猜到了。我這身子……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哪裡還指望生孩子。”
“唉,可憐的孩子……”樓氏越發的心疼,摟着樓曉露,心說樓曉露不能生育,還不都是因爲蕭澤天!
蕭澤天不光欠樓曉露一條命,還欠樓曉露一個孩子!
這麼一想,樓氏對自己的計劃更加心安理得了,在樓曉露耳邊道:“姑姑計劃,等蘇離生下孩子,就把她掃地出門……她要是識相,就留她一命,要是不識相,就把她宰了!到時候你嫁給你表哥,咱們就說那孩子是你和你表哥親生的,那蘇離,就當是娶回來借她的肚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