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啊...腦袋好重...昏昏沉沉的,勉強的睜開眼睛,卻什麼也看不到..已經是晚上了。爲什麼,現在回醒過來..直接睡到明天早上不是很好麼?
也不知道是幾點了..我試着動了一下左手,勉強打開臺燈。突然的光明讓我有些措手不及,趕緊用手遮擋住眼睛,然後再慢慢的在適應中緩緩的睜開眼睛。
然後,映入眼簾的就是,我身上不知何時起蓋上了這牀應該是被我遺棄的棉被,我睡着的時候又蓋被子麼?完全沒有印象了。看了一眼檯燈旁的鬧鐘,時針和分針分別指在10和7的位置上,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以後的時間嘍?
這麼一想,就感覺到一陣飢餓感襲來,貌似我今天一整天都沒吃東西...啊..我簡直就是節約的模範市民...
【哈...】
節約歸節約,但我可不想因爲節約而被就這麼餓死掉.
稍稍做了做深呼吸,努力提起爲數不多的精神與力氣,等吃過晚飯...夜宵再來睡吧,就這麼餓死太划不來了。
嗯?
右手動不了了...爲什麼...
反覆確認了一下,得到的結果就是,在我發出行動指令以後,右手就沒有任何迴應,就像麻木了一般,明明感覺到還在...但又無法控制。
血液循環被打亂了麼..應該是吧?嘛,以前睡覺的時候,因爲睡姿不正確而導致手臂失去知覺長達半小時的時候也是有過的呢。只要把手用熱毛巾捂一會兒就好了。嘛...就當是去洗漱了。
所以,我勉強的用左手把被子從身上揭開。微微斜着頭看了一下...
半響後,終於伴隨着無奈的嘆息聲,想着原來如此而放棄了掙扎。
雪之下...什麼時候回來的...她靜靜的貼着我的肩膀處,整個身子完美的壓在我的整隻右手,這也正是我無法移動的原因.這到底是誰的錯啊?
雪之下輕輕的捲縮着,更像是依偎在我身上的一隻熟睡的小貓一樣,穿着一套薄薄的粉紅色睡衣,大概,那牀被子就是她蓋上的吧,所以把自己完全蓋住,在我完全不知道得時候又擅自熟睡在我的手上。
也許,是我遮擋了大部分燈光,所以撒到她身上的只有少許,並沒有爲她的睡眠帶去任何不適,直到現在,依舊是均勻的呼吸着,吐着淡淡的熱氣。唯美的五官在淡淡的光明中顯得異常的安詳。烏黑的秀髮劃過她的臉龐,從髮絲裡隱約可見的純白色的肌膚,總會讓人在不禁意間就產生了微妙的幻想.
哈...現在突然覺得,右手沒有知覺真的是太好了..
我無力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又慢慢的把被子輕輕的離了上來,但是這次卻是隻蓋到她的脖子部分,總不能又全部蓋完什麼的...
靜靜的看着熟睡中的雪之下,很久沒看到她這種樣子了啊...現在不露出那種高傲的表情和理所當然的樣子倒是顯得挺讓人懷念的,當然,更重要的是現在這個樣子比較可愛..雖然平時也差不多,不過總覺得安靜下來的她顯得更有吸引力.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纔會醒來...不會今天晚上就一直這樣吧?我...會餓死的..哈...
【爲什麼會嘆氣呢?】
【不知道....】
習慣性的回答了一句,然後楞了一下,緩緩的把視線往下移動,正好對着雪之下微微向上看的視線,還有,嘴角帶着的微笑也是很顯眼的...
她毫不猶豫的迎着我的目光,倒是我這邊先退縮起來,有些不自然的把視線移開,然後說道
【嘛...你休息好了麼?】
【誒,託你的福,休息得還不錯。】
還不錯...當然還不錯嘍,以我的右手爲代價.
雪之下笑了笑,然後慢慢的把整個身子網上挪動了一下,就這麼斜靠在我眼前的枕頭上,又重新的和我對視着。不過依舊沒能解放我的右手.嘛...無所謂了,反正是沒有知覺的...
【怎麼了?】
【沒什麼。】
她的心情好像還挺不錯的樣子,嘴角的微笑依舊沒變,說是對視...倒不如說是在單方面的端詳着我這邊,停頓了一會兒後,繼續說到
【今天,我很累呢。】
【啊..哦、哦,辛苦了。】
雖然我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不過按照一色的說法,肯定不是那種輕輕鬆鬆就能解決的.只不過..不,應該沒問題,畢竟陽乃也在.
【不用擔心哦,沒問題的。】
雪之下一邊說着,一邊慢慢的起身走下牀去
【這一次,我有認真的考慮過teamwork】
【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因爲很餓而且右手暫且不能用的關係,我只能慢慢的靠着牀頭勉強坐起來.這時候,用來支撐身體的左手顯得越發沉重...沒能量了。
她回過頭,對着我笑了笑,然後又搖搖頭表示否定,也就是說依舊堅持着當初的說法。
【等着看結果就行了。】
【哦...】
然後我們對視了一會兒,雪之下突然捂着嘴笑了起來,整個房間就被她的輕笑聲給佔據着,看着她微微顫抖的肩膀,應該很辛苦的樣子...什麼莫名其妙的,我又做錯了什麼嗎?雪之下小姐?
一會兒後,她帶着顫音邊笑邊說到
【你果然是個笨蛋吶..】
【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吧?】
雪之下有些時候,總會表現出這種特別的態度,結果就是我總會被莫名其妙的冠上一些稱號之類的,什麼變態、笨蛋等等..總之很難接受就對了,有沒有什麼辦法.
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無奈的坐着嘆氣.至於反駁?根據經驗來看,基本內什麼用的。這是新時代的絕對定律之一。
等到她笑夠了之後,故作正經的咳嗽了兩聲
【唔、哼。】
【哦?】
之後就是一本正經的模樣看着我,啊啊,這個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來了麼?沒關係嗎?雪之下小姐?還有,現在你的衣着可不是什麼正式的服裝喲所以放輕鬆一點...
但也許是受到她的影響所以我這邊也微微伸直了腰桿有些緊張的樣子.
沉默了大概幾秒,嗯,確切的時間我也不知道,就看着雪之下慢慢的伸出細長的食指指着我,在完全不協調的這種氛圍中,溫柔的看着我,輕輕的說到
【八幡君..能遇到你這個笨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