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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正版,歡迎點擊原創首發站http://kongbu.QB5200.org/book/30848.html,點擊+收藏+推薦,訂閱,訂閱,訂閱……謝謝*****************我是誰?我爲什麼在這裡?這裡又是什麼地方?那個嬌小柔弱的女子是誰?爲什麼她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我們認識嗎?憐憫?悲痛?決絕?她爲什麼要這樣?我惹到她了?
一連串的疑問蹦進樑若行的腦子裡,讓他頭痛不已,嘿嘿,管她呢,老子是魔,誰阻擋老子成魔,誰就得死!樑若行好像恍然大悟一般,雙目寒光一閃,罩住了他所能看到的唯一的獵物。悲痛的安娜被那兩柱寒光盯得一個激靈,渾身顫動不已,好強大的邪氣,僅僅是通過目光就已經影響到了安娜那顆穩如磐石的心,如果不是樑若行此刻剛剛成魔,多多少少還保留着一點點殘存的記憶,讓他猶豫不決的話,此刻,安娜恐怕連亡魂都已經不是了。
安娜竭力拋開眼前的這個惡魔是自己哥哥的念頭,打起精神和他對視着,尋找着他的弱點,同時也在尋找着自己的哥哥是否還有生還的可能,全部的靈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雙眼,透過裹在外面的層層的黑霧,直透樑若行的內心。對,就是那裡,在黑霧最核心的地方,還有一點點紅色,火紅的紅色,那就是哥哥原來的靈魂,只是那個靈魂現在被結結實實禁錮着,安靜地沉睡在黑色的禁錮之下,竟然連一點反抗的跡象都沒有。安娜心下驚愕不已,怎麼會這樣?以哥哥的秉性,面對這種事情,肯定是要拼死反抗的,何況他面對的還是害死了他孩子的仇人,爲什麼好像哥哥並沒有排斥被這種強大的邪力侵入自己的內心,並奪取了他靈魂的掌控呢?除非,是了,除非這個邪力本來就和他有着不可分割的淵源,所以能夠在他來不及反抗的時候就控制了他。這些黑氣是在結界碎裂的瞬間從紫霧中爆發出來的,而本來應該在紫霧中的三個人,樑芳、無心和無名的老道卻在結界碎裂的瞬間消失了氣息。因爲事情太過突然,她未曾注意,只以爲是在神之結界的幫助下,風吼終於起了作用,將他們一網打盡了,而並沒有想到,爲什麼那些紫氣的後面又會隱藏瞭如此大量的黑霧!現在看來,問題就出現在這裡,風吼根本就沒有起到它該有的作用,它只是在結界即將碎裂的時候推波助瀾了一下而已,而躲在其中的三個人早已經散去了自己的氣息,甚至自毀了魂魄,讓自身的邪氣瞬間化整爲零,然後在結界碎裂的瞬間以樑若行爲主要目標,重新聚集,成爲一個更加強大的個體,殺舒磊,滅校長,都是爲了刺激樑若行,讓他的心理出現暫時的震盪,因爲即便有樑芳的氣息在內,他們也沒有把握能夠一擊即中,安娜能夠在樑若行的面前及時佈置一道結界,也是他們有意放水,因爲黑氣的爆發太過迅猛,如果沒有阻擋,就算他們手下留情,也無法避免地會對樑若行造成傷害。
好一個一石多鳥的計策,而且很成功,可是爲什麼他們不衝着她來?她是此時對他們最大的威脅,如果一上來就把她解決掉不是更省事麼?卻偏偏要捨近求遠,走了這麼一個曲線的路子,就是爲了讓他們兄妹最終自相殘殺?這個幕後的主使者很喜歡玩這種遊戲麼?
安娜的眼睛緊緊地盯着樑若行,腦海中卻在飛快地旋轉着,分析着場中的形勢,一個大膽的猜想浮現在了腦海裡,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可以傷害過她和樑若行,似乎還在刻意處處保護着他們,他們最終的目的似乎就是爲了看到他們兄妹二人的自殘,但是,他們三個人的力量顯然更適合這場戰鬥中的對抗,安娜想到了一個詞——不得已而爲之!
這三個人生前都是法力高深,而且處處行善積德之人,雖然有時候用的手法爲天地所不容,但他們的本心都沒有問題,傳說死後他們的靈魂會被惡魔反噬,但誰都沒有真正見過,將他們困在黑色奈河,是因爲他們大奸大惡,害怕他們有一天脫離冥界的控制,危害人界,這不過是冥界的官方託辭而已,最主要的是他們法力強大,如果他們有了轉世輪迴的機會,那將來在與人界的鬥爭中是要吃大虧的,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別想得到!這就是冥界的一貫思維。
如果樑芳他們詐作被惡魔反噬,以他們高深的功力是不可能被發現的,而被困在黑色奈河之中的他們一定會被派來執行這個任務,因爲他們三個人是校園冥界的直接“締造者”,但冥界一定不會放心,必然會暗中盯着他們,因此他們不得已採用了這種隱晦的手法!
天啊!如果真的是這樣,師傅,也難怪上天會嫉妒我們梁氏,勢要讓我族滅絕了,因爲,你實在是太聰明瞭,假如給你更多的時間去謀略,恐怕三界總有一天會被你打亂的吧。
在這種長時間的對視之下,樑若行的耐心漸漸的消耗殆盡,只覺得和這個女子好在這裡簡直是Lang費時間,然而還沒等他動手,安娜已經先發制人了。安娜知道,爲今之計,硬拼自己肯定是沒有多少勝算的,最好能夠先喚醒樑若行的本體,二人內外夾擊,或許還有取勝的可能。至陰,至純,是對邪力的最佳武器,能夠將它們一片片割碎而不給它們再度聚合的機會。現在手裡沒有那樣的武器,但自己就是一個陰體,剛剛又吸收了大量的善,算不上至純但也可以了。想到這裡,安娜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雙掌合併,儼然一把利刃的樣子,身子騰空而起,筆直地向樑若行衝了過去。
找死!這種硬碰硬的方式,除了白白送死,看你還能怎麼樣!樑若行冷笑一聲,擡起一隻手便向安娜拍去,就像要拍死一隻蒼蠅一樣毫無憐憫,隨着他手的動作,胳膊上的黑氣都快快脫落,然後像有生命一樣向着安娜撲了過去,勢要將她撕成碎塊,這一巴掌如果打實了,安娜絕無生還的可能!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殘忍呢?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就這樣要被自己打死了?樑若行心裡雖然猶豫,但手上的動作可沒有慢,然而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他太過輕敵,他這一巴掌還沒有拍到,安娜已經連續做了幾個規避的動作,巧妙地閃開了攔在她前進道路上的怨氣,準確無誤地**了樑若行的胸膛,隨後狠命地向裡面鑽去。
樑若行龐大的身軀瞬間凝固,嘴巴怪異地大張着,疼,疼啊,這種感覺好像好久沒有過了,竟然這樣的疼,而跑進自己身體裡的那個女人還像一把鑽頭一樣使勁往裡鑽,被她切開的傷口都不能很快地癒合,只能非常非常緩慢地癒合着,疼痛的感覺更加劇烈!不,怎麼會這樣?我是不死的魔王,我不應該感覺到疼痛啊?樑若行努力低下頭,只能看到安娜的裙角在輕輕的一擺之後徹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身體裡,由內而外的難忍的劇烈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尖銳刺耳,那一刻,校園周圍的居民們瞪着驚恐的眼睛,凝視着夜空,一夜不能入眠,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坊間傳說,埋葬在校園地下的惡魔甦醒了!但更多的人寧願相信那只是無聊的年輕人半夜裡的一場惡作劇,鬼神之說,早已經無人相信了。
但是對於躺在醫院裡的李茜來說,這一聲慘叫卻讓她的心臟一緊,胸口一熱,哇的一口腥甜的熱血灑在了面前潔白的被子上。星言一直緊張地關注着校園裡的動靜,此刻李茜突然嘔血,倒駭了她一跳,急忙扶住李茜:“cicely姐,你怎麼樣?”
李茜閉着眼,痛苦地搖了搖頭,擡手擦去嘴角的血漬,“言言,給我一杯水!”
“哎!”星言答應着拿過暖水瓶就要倒水,卻被李茜伸手攔住了,“言言,這裡的水不知道放了多久了,你能去開水房給我打點熱水麼?”
涉世未深的星言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拿起水瓶走了出去,看着星言單薄的背影,李茜蹣跚着走下牀,在星言的背影消失在牆角的時候,她也走出了病房,緊咬着發紫的雙脣向那個充滿了未知的危險的地方走去。
安娜一頭扎進哥哥的身體裡,閉起眼睛用盡全力向哥哥靈魂沉睡的地方衝過去,在切開樑若行身體的一瞬間,她感到哥哥身邊的那層邪氣似乎有一瞬間的停滯,這說明它們竟然有着各自的思維,此刻如果能夠喚醒哥哥的靈魂,還是有可能重新掌握主動的。只是,那個停滯之有一瞬間,這一瞬間雖然讓安娜前進了不少,但隨後而來的壓力卻讓她寸步難行了。邪氣似乎感覺到了來自安娜的威脅,從四面八方涌向安娜,將她緊緊包裹住,已經是靈體的她竟然出現了窒息的感覺,安娜只得以手爲刀,狠命地劈向前方的黑霧,趁着那一瞬間的空隙,向哥哥的方向走過去。
樑若行愣愣地站在那裡,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動,那個女孩子,一下子就鑽進了他的身體裡,還在裡面不知做着什麼,讓他一陣陣刻骨剜心的疼,他只能掄起自己的胳膊向胸膛狠命地一下一下砸下去,可是那疼卻更厲害了,越來越接近自己的心臟。樑若行長嘯一聲,做了一個令人吃驚的動作,將自己的右手高高舉起,猛地**了自己的胸膛。
安娜眼看着哥哥的靈魂就沉睡在前方,不由得加大了力度,也就在這一瞬間,身後一股龐大的力量壓迫而來,逼得她不得不轉身應付,卻見竟是一隻被黑霧纏繞的枯手插了過來,直直地搗向自己的後心。在這個身體裡面,那隻黑手行動的遊刃有餘,可她卻束手束腳,每移動一下都要耗費相當大的力氣,強弱勝負立判,安娜閉起了眼睛等待着真正的死亡降臨。
但那隻手卻在安娜的身前停了下來,而又像承受着什麼巨大的壓力一樣顫抖不已。“你進來做什麼?”一個疲憊的聲音傳進了安娜的耳朵。
安娜悚然回頭,就見自己的哥哥單手撐地,大口地喘着氣,虛弱地看着自己,哥哥醒了!這是安娜的第一個反應,“哥哥,你沒事了?”她有些興奮地喊道,身子前衝就要到樑若行的身邊去。
“別過來!”樑若行卻很忌憚的樣子,不僅向後退了一步,更是厲聲阻止安娜的靠近。
安娜聞言愕然止步,“哥哥,你是怎麼了?”
“你還看不出來麼?現在的我根本不是我,如果不是因爲你是我的妹妹,恐怕你現在已經魂飛魄散了!”樑若行努力集中自己的意志,是的,如果不是自己的這個妹妹甘願以身犯險,現在的他一定還是在魔的控制之下,但清醒只是暫時的,他不知道自己能夠清醒多久,他對這個身體的控制已經感到越來越力不從心了,那隻大手好像完全處於一種本能想要致安娜於死地,他只能憑藉自己的意志強行壓制住那隻手。
安娜二話不說,擡手斬向樑若行的身邊,將他身邊的邪氣斬得片片脫落,但他們再生的速度顯然更快,樑若行身邊的壓力不僅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難以應付了。
“住手!安安!別白費力氣了!”樑若行保留着最後的一點意志說道,“你沒得選擇,我們不能讓他毀了學校,你必須用盡自己的全力對付我,從此刻開始,我不是你哥哥,我是魔,我是會毀了一切的魔,你必須殺了我!明白嗎?安安!”
“不,哥哥,我不會讓你成魔,你是梁氏唯一的傳人,你是佛法的弘揚者,你是爲人間正道而存在的,拼上我的命,我也不會讓你成魔!”安娜斬釘截鐵地說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慢下半分。
“唉!”樑若行仰天長嘆,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是出了名的不撞南牆不回頭,決定了的事情是不會輕易罷手的,只得狠下心,將身體裡的最後一點力量積聚到身前,向安娜猛推了過去,安娜毫無抵抗地被推出了身外,也就在那一瞬間,樑若行徹底失去了理智,雙眼血紅,只想殺光身邊的一切。
眼前的這個女孩子讓他心煩,就是她,一個弱質女流,竟然讓他感覺到了久違的疼痛,還差一點毀了他的成魔大業,不可饒恕,一定要讓她嚐到這個世界上最悲慘的滋味。爲什麼?爲什麼她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不甘?心痛?去你的,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是魔!你傷害我的,我要加倍還給你!想到這裡,樑若行舉起粗壯的手臂拍向安娜,這一掌中同時帶上了火手印和掌心雷,他不知道爲什麼,完全是一種本能的反應,而更讓他奇怪的是,那個女孩子,看到他這一擊並沒有躲避,難道是知道自己在劫難逃麼?那我就給你的痛快吧!樑若行將靈力集中在手掌,竟有些不忍心看到這個女孩子受折磨。
然而安娜卻做了個奇怪的動作,只見她雙手微微揚起,動作瀟灑自如,一道淡藍色的電火花打向了天空,一叢火苗以她爲中心向四周擴散而去。樑若行一愣,剛剛這個女孩子帶給他的傷害太痛了,讓他本能地向後一躲,然而那個電火花和火苗並沒有追着他,就像焰火一樣漂亮地消散了。而安娜的臉上依舊帶着孩童般天真的微笑。看到她這個樣子,樑若行忍不住也笑了,他突然很想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誰。
“我叫安娜!”那個女孩子好像猜到了他在想什麼,平靜地說道:“你是我的哥哥,你叫樑若行,但是,你現在已經不再是我的哥哥了,我來,是要殺了你的!”說着,安娜已經動了,這次的火手印和掌心雷可不再是用來觀賞的,而是具有了十足的威力。
樑若行愣住了,這個女孩子說的很奇怪,他是魔,他怎麼會有什麼妹妹呢?吃驚歸吃驚,但他的身形卻沒有猶豫,快速地移動了一下後,輕巧地避開了安娜的攻擊,依樣還給了安娜一記掌心雷一記火手印,然後再一次愣住了,自己用的這兩招好像跟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一樣?
“沒錯,我說過我是你的妹妹,我們是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你聽聽這個你是不是很熟悉!”說着,安娜竟大聲地念出了咒語:“如人入暗,即無所見,如人有目,日光明照,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諸相非相,即見真相!”
“所有一切衆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溼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餘涅磐而滅度之!”
樑若行竟跟着喃喃地念了出來,安娜的嘴角挑起一抹冷笑,金剛經,佛教的第一經,即便是魔,也要忌憚三分,何況他還在不知不覺中吟誦出來,安娜的身形高高躍起,“封魔印出羣魔退,鎮妖驅邪保平安,黑白無常拘惡魂,閻王殿裡空悵然!”一樣的封魔印,不一樣的人,不一樣的心境,當安娜以自身爲符咒飛臨樑若行的頭頂時,忍不住竟流出了鬼魂不可能流出的淚水。
李茜從醫院裡跑出來,一路跌跌撞撞地闖進了校園,那個悲慘的叫聲一定是樑若行發出的,因爲那叫聲讓她痛徹心扉,她一定要去看看,樑若行,你說過你要和我一起遊遍祖國各地的,你不能就這麼死了。
校園結界已經破碎,大部分的冤魂也已經各得其所了,李茜帶着舍利項鍊走在校園裡,只零星遇到幾個不知好歹的厲鬼,在她後天天眼和舍利項鍊的幫助下,沒有一個逃脫掉魂飛魄散的厄運,極度悲痛中的女人惹不得,這恐怕是他們最後的想法了。
就連樑若行都不得不這樣想,那個叫安娜的女人讓他頭疼,她用的那個什麼封魔印更讓他心煩,擡手一把就把她抓在了手裡,本打算直接掐死了她,可就在這個時候,腳下又多出了一個讓他心煩的女人,自古紅顏多禍水!新來的這個女人脖子上還帶着一串舍利項鍊,這個他可認得,那是佛門的至寶,法術界也來了麼?好,那就讓我一起都解決了你們!這樣想着,樑若行手上用力,安娜原本瘦弱的身子一下子被捏得猶如楊柳了。
“樑若行!”李茜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平靜地說道,“你忘了我們的孩子麼?”
孩子?樑若行腦袋裡嗡的一聲,抓着安娜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孩子?孩子!孩子!!孩子!!!cicely,是cicely,cicely來了,我們的孩子,對,我們的孩子,他殺了我們的孩子,他殺了我們的孩子,我要復仇!我要復仇!可是,我是誰?誰殺了我們的孩子?樑若行抱着腦袋痛苦地蹲了下來。
李茜慢慢地走到樑若行的身邊,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撫摸樑若行的腦袋,可就在這個時候,樑若行猛地擡起頭,血紅的雙眼死死地盯住了李茜,“是你!是你殺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償命!”
“若行!”李茜沒有反抗,只是溫柔地看着樑若行,一屢柔和的光透過雙眼照射進了樑若行的內心,讓他不安的內心慢慢地平靜了下來,緩緩地放下了李茜,“cicely,你來了!”
此刻樑若行的雙眼已經慢慢恢復了黑色,只是長時間的充血讓他的雙眼佈滿了血絲,同樣溫柔地看着眼前的李茜,他已經失去了的理智在自己最愛的這個人面前竟慢慢地找了回來。
“若行!”看到樑若行恢復了神智,李茜喜極而泣,便要撲上去,樑若行卻迅速後退,“cicely,對不起,我們已經天人兩隔,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失去控制,現在,我必須去做一件我必須做的事情。”
樑若行有些悽然地笑道,“cicely,你一定會遇到一個比我好很多的男孩,他會給你幸福,會給你甜蜜的愛情,那時候你要學會忘記我,好好珍惜!走過望鄉臺,記得喝下那碗孟婆湯,它會讓你來生不痛苦,不要傻傻地相信忘川河的故事,沒有人能夠在裡面寂寞地等待一千年,那對你,太苦!還是輕鬆一點地活着比較好,cicely,我只希望你今生知道有個人愛過你,就好了!對不起!”
當李茜和安娜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時,樑若行已經轉身走到了那個洞口邊,再次不捨地看了一眼李茜和安娜,毅然決然地跳了進去,一陣驚天動地的振動傳來,李茜的“不要”卡在了喉嚨口,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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