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凰看向鳳梟音,只見鳳梟音嘴角微抿淡淡的點了點頭,左冷凰這才點頭道:“好吧!依你的意見行事。”
琥珀琉璃這才快步走了出去。
門外馬蹄聲漸行漸遠,鳳梟音看向廚房慢慢升騰起的霧氣道:“看樣子龍鰲城之仇,你是等不及回去在報了?”
左冷凰點頭眸光中一抹陰狠劃過道:“怪只能怪他自己,老百姓的錢他都敢動,是他自己爲自己掘了一座墳。”
暮然間微風拂動,破陋的客棧裡,升騰起一抹凌冽的殺意。
毫不知情的知音,恰巧抱着九霄環佩走進來,似是想要說什麼,卻在看到憑空多出來的十幾名黑衣人時腳步一頓。
“終究還是找來了。”展景天卻是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茶,甘甜中帶着一絲苦澀沁人心脾,讓他有些欲罷不能。
對於突然多出來的人,左冷凰卻是毫不在意,而是低着頭擺弄着手中的茶杯,似乎還有什麼讓她想不通。
“想不通就別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鳳梟音伸手點了點左冷凰的額頭,順勢搶過左冷凰手中茶杯直接潑向身後的黑衣人。
“老子殺人越貨數十載,就從未見過你們這種淡定自若的,還真不拿老子當回事了,小的們給我上。”
終於他們的漫不經心,還是激怒了黑衣人。
左冷凰眉頭微蹙,黑衣人的打擾讓她不能用心去思考,讓她很是生氣。
鳳梟音無奈道:“暗月,這樣的小角色,還用你家爺我親自出馬嗎?”
話音未落滿室生香,無數花瓣如花雨一般飄揚而下,讓鳳梟音俊眉微皺,最不喜歡誰、誰就偏偏不要臉的來了。
然而此時暗月等人已與黑衣人交上了手,左冷凰眸光猛然一亮,拉起鳳梟音的手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飄然而落的紅色身影猛然一震,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沒把自己絆倒在地,看向左冷凰一臉哀怨道:“難道沒看到我來了嗎?”
擺擺手左冷凰很是不耐煩的說道:“每回都那麼大排場,你就不能換個出場方式嗎?太俗了。”
連個眼神都沒給對方,左冷凰繼續拉着鳳梟音的手低語說了什麼,因爲聲音實在太過低沉近乎呢喃,不僅站在門口的風輕塵沒聽到,就連坐在他們對面的展景天也是沒能聽到,卻見鳳梟音笑了,而且笑得很詭異。
風輕塵不是第一次被左冷凰這丫頭冷落了,可獨獨這次讓他的心臟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有話說就好好說唄,幹嘛還在他面前拉手秀恩愛,明顯是在擠兌他不是嗎?
不過他今日終於知道那個從新連上的紅線是誰了,若此時此刻他在看不出來,他就是個傻子了。
厚着臉皮上前一步,避開打殺的人羣,風輕塵一屁股坐在了展景天的身邊妖嬈一笑道:“你怎麼稱呼?”
雖不知風輕塵是誰,可見左冷凰與鳳梟音根本不在意他,就知這個人定不簡單,所以展景天也不敢怠慢起身抱拳道:“在下聚龍堡展景天,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本公子是風舞輕塵的輕塵公子,可不是傾國傾城的傾城公子,雖然我本公子並不否認自己的確長得傾國傾城的。”風輕塵很是不要臉的說出了自己的名號,末了還不忘伸手順了順自己的頭髮。
鳳梟音眸色就是一凜,看向風輕塵殺意十足,若他記得不錯的話,這話風輕塵好像曾跟他說過,那時他還跟凰兒說他小孩子脾氣暴躁,那時他因沒把握挽留住他的凰兒,所以不得不裝瘋賣傻,可如今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傻王了,若是這傢伙在敢招惹他家凰兒,看他不拔了他的皮。
感覺到鳳梟音身上散發出來的濃厚殺氣,風輕塵沒來由的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看向鳳梟音咧着嘴道:“咦?數日不見鳳王身上氣息變了,該不會是遇到了什麼奇遇吧?要不要本公子給你算算?”
說着話竟還裝模做樣的開始掐指算了起來,看的左冷凰哭笑不得,對於風輕塵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一口一個師妹,讓她很是無奈。
若說這世上能讓她無奈的人,恐怕也只有這個風輕塵了。
黑衣人正在纏鬥,這邊卻是有說有笑,氣的黑衣人揮刀直奔這邊殺來,風輕塵淡淡回眸一笑,頓時晃得黑衣人手中的刀一頓,下意識開口道:“小娘子,姓甚名誰?回頭爺我好登門拜訪。”
風輕塵的臉色瞬間漆黑一片。展景天二話不說一掌將那人掃出了客棧之外,冷聲道:“速戰速決。”
聽出展景天的惱怒之意,外面的人不敢在怠慢,暗月也不敢在存戲弄之意,手下寶劍不在留情。
“不錯,你這個朋友本公子交下了。”衝着展景天豎起一個大拇指,風輕塵表示很滿意展景天的舉動,同時也爲他被改變了的命格點了個贊,若他猜得不錯,對方的命格一定是讓左冷凰給破了,所以纔會變了主星位。
易主之人不在守護原來的主子,可想那個人的勢又弱了不少。也不知道小師妹跟那人到底有何深仇大恨,非得讓人變成孤星不可。
無奈的搖了搖頭,正好看到左冷凰盯着他看的目光,風輕塵不免面色一紅道:“咦,這麼看着本公子,本公子可是會臉紅的呦!”
“滾!”左冷凰毫不吝嗇的送了風輕塵一個字,她最近發覺他越來越不要臉了,什麼話敢當着鳳梟音的面說了,以前她可以不在乎,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與鳳梟音以情定今生,她必須得顧及到鳳梟音的感受。
見左冷凰竟然笑罵自己,風輕塵第一時間瞪向鳳梟音,果然看見鳳梟音一臉囂張的看向自己,頓時整個脆弱的小心臟在次受到了一萬點傷害值。
對着左冷凰做了個心碎的動作,風輕塵很是難過道:“小師妹,虧我夜觀星象發現你主星有異,前來助你一臂之力,你倒好竟然如此待我,真是傷煞我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