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訝的看着周圍密佈古大陸文字和亞蘭文字的紅牆,發現基本上都認識。這是哪裡?難道是神廟內?正在充滿疑問的時候,奧西里斯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是在神廟內。感覺怎麼樣?你可以休息一下,也可以隨便看看。畢竟你是能夠感應神啓的人,看來你對神魂修煉有很好的天賦,阿特蘭人也許會再次找到他們的亞努比斯大祭司吧。這也算是對你們的補償之一,你能夠看懂什麼,領悟什麼,就看奧波利斯神的指引吧。”
李大衛聽着滿庭迴響的說話聲音,可就是沒見到奧西里斯大人在哪裡。只好專注的查看周圍的奇景。
這些石臺、石牆或石條,基本分爲白、蘭、紅三種。光滑的像是機器打磨而成,但又照不出人臉,好像磨砂的一樣。那些象形文字和亞蘭文字每三排一組,看似雜亂又有某種順序。李大衛看了看,大致的意思竟然和腦海中的某些信息相仿,是他沒有領悟,似是而非的一些知識。其中有大陸的歷史和各族文化,以及某個神靈的介紹。出現最多的是神魂脈動這個詞。看意思是什麼修煉名稱。
李大衛是從一面牆開始看的,不知不覺中看遍了牆面,竟然大部分都能看懂,不懂的部分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愣愣的站在最後一面牆的面前,想着文字的大體內容。說的是神魂脈動的一些心得。李大衛雖能記住,但並不理解,好像腦海裡被東西封住了一樣,試了幾次依然如此。不禁有些垂頭喪氣。這時,奧西里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您已經讓我極爲吃驚了,這些文字尤其是古大陸語,要想弄懂沒有幾十年的時間根本不可能,但你好像大部分都懂了,有什麼體會嗎?”
李大衛擡頭看看塔頂道:
“既懂又不懂。能看明白字,卻不明白意思。”
奧西里斯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又平靜的說:
“這很正常,想必你知道神魂脈動這個詞了吧?”
隨着大衛的點頭,奧西里斯又接着說:
“這是大陸修煉者畢生探索的最終目標。無論是獸人還是人類,野蠻人還是精靈,甚至數萬年前的亡靈脩煉者,無論武技還是魔法,都是神魂的表現之一。”
大衛等了會沒有再聽到說話聲,就問道:
“我不明白神魂是什麼?目的又是什麼呢?”
奧西里斯好像輕輕嗯了一聲,又對他說道:
“這樣吧,現在還有一段時間。神廟一共十三層,你儘量看看能記住多少吧,在天亮前就要離開這裡,我會回來接你的。”
迴音剛落,奧西里斯出現在大衛身旁,他的身體竟然呈現出透明的暗紅色。大衛怎麼也看不清他的清晰樣子,而只能看出大致輪廓。只見他指向大衛身後的牆角道:
“那裡可以上去2層,到了2層就會知道向上的路徑。你抓緊時間吧。”
說完,淡淡的紅色影子消失於虛空中。
大衛沒有再耽誤時間,走到奧西里斯大人指引的牆角。果然看到了伸向遠處的臺階,由於視覺的緣故,並不容易發現。再有就是臺階太低了,向上攀登按理應該是向上的臺階纔對,所謂步步登高。但是眼前的臺階明明是平行向前的,而且伸向很遠的前面,幾乎看不到盡頭,這是怎麼回事?
李大衛猶豫了一會,心想走走試試就知道了,稀奇古怪的事情又不是這一件。
當他雙腳都踏上臺階時,果然驚奇的一幕展現眼前。暗紅色的臺階忽然變得高了一步,他繼續邁動腳步,竟然步步登高,難道是錯覺嗎?李大衛雖然疑惑,但腳步並沒有停止,看似沒有盡頭的臺階也忽然一轉,他已經來到了2層。眼前的地面還是白色,但明明金字塔內沒有一層層的類似樓頂樣的東西啊。他驚奇了一會,甚至怕自己失足摔下去,那可就慘了。
然而他還是被四周的文字和壁畫吸引住了。他貼着牆邊慢慢移動,漸漸被上面所載內容所吸引。
這一層的內容講述的大致是語言,關於古大陸語和亞蘭語的區別和相同之處。要不是大衛腦海裡的信息幫助,這一層的內容,估計他一生也學不完,但對他而言這層卻相對最輕鬆。
就這樣,他看完了一層又一層。大衛確信是在往上走,因爲每層的範圍都在縮小。三層是在介紹大陸的植物和礦物,主要物產礦爲紅、白、蘭晶礦,以及一些稀有礦物知識,對神魂修煉有必不可少的幫助。
四層爲大陸生物種類介紹。一些智慧生物和魔獸分佈,以及神魂的潛質等等,主要的爲獸人。順帶提了下人類和精靈、巨龍們等等。
這兩層看得大衛稀裡糊塗,要知道他根本對大陸還沒什麼概念,地名也不清楚。只知道強行記住。到了第五層時,纔算真的引起了大衛的興趣。
第五層講述的是一位大陸的首領,而且是大衛以及所有阿特蘭人所熟悉的,亞努比斯神。大衛可以肯定是他,因爲有壁畫爲證,鷹翅人身的特徵表露無疑。但是文字多爲象形文字。
上面寫滿了古大陸語,其中一段原文是:
“貪融乃吾等原罪,因信吾祈求永生。墮物慾爲歧途而不自省,賴神主之補救,神主亦爲己過。芸芸之輩所造初爲靈力融取之助,爲孽由此而始,以環塑爲最,不忍細數。。。。。唯繁衍進階豎可以繼,信我者可得億分,乃爲遞傳神魂之語。因古語爲吾所創,謂遠播而無憾。非陣徵所長,非物慾所求,信吾者切記,慚愧慚愧。。。。”
這只是這層艱澀難懂的文字中,很少一部分。這些文字的組合語法方式,有些類似於地球上漢語或英語的古文。看完這些似懂非懂的古文,大衛相信就算奧西里斯大人花了300年時間,也不可能完全看懂這些,13層的內容還是太多了。要不是大衛被灌輸過古大陸語,絕無可能看得明白小半,只能看懂這是一幅長鷹翅膀的人像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