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電話打到了帝都西海文化公司,“這裡有個叫劉文志的是不是你們公司新來的職員?”
“沒錯,他是我們新來的琴師,放他上來吧。他的通行證很快就可以辦好了。”帝都西海文化公司的前臺人員查了一下公司的員工表說道。
“沒問題吧?大叔,你辦事可真是負責啊。”劉文志說道。
“沒辦法,這碗飯不好混啊。”保安感嘆道。
劉文志說道:“大叔,不跟你聊,回頭見。”
劉文志向保安揮揮手,飛快地走向電梯。
電梯門快要關的時候,一個穿着有些混亂,頭髮毛茸茸的年輕男子快速追了上來。
“等等,等等。”
電梯們就快完全閉合的時候。愣是讓那個年輕男子按停了,電梯門叮的一聲重新打開。
“你這個人可真是的。要你等一下,怎麼不知道停一下呢?馬上就要到點了,差點就讓我沒趕上。”年輕男子一邊抱怨一邊衝了進來。
年輕男子似乎衝得有些太快,竟然撞向了劉文志。劉文志也是沒有注意,竟然沒能夠躲開,被年輕男子撞了個正着。
這年輕男子的力量非常之大,直接將劉文志撞飛,撞在電梯上,然後掉落到地上。劉文志痛得直冒冷汗。
“你。你怎麼回事啊?”劉文志有些怒氣衝衝地說道。
“怎麼回事。你還沒弄明白麼?”年輕男子笑道。顯然剛纔那一下,他可不是無的放矢。
“你……”劉文志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年輕男子一改之前的頹廢面貌,一伸手把將劉文志的琴盒拿到了手中。
“哎喲。東西不輕啊。這是什麼琴?”年輕男子問道。
劉文志用仇恨的目光盯着年輕遢男子。年輕男子卻一點都不在乎。
劉文志偷偷地往身上摸去。似乎想要找什麼東西。年輕男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卻假裝沒看到。嘎吱一聲琴盒的拉鍊拉開,裡面果然放的不是琴。而是一支狙擊槍。
“能夠告訴我你的目標是誰麼?”年輕男子扣着鼻孔問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劉文志問道。
“我覺得你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佛爺問什麼,你回答什麼。明白麼?雖然我也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惑,但是勝利者無需回答失敗者的問題。不是麼?”年輕男子笑道。
“你!”劉文志的手停了下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顯然他剛纔的計劃落了空,原本藏在身上的一支手槍竟然不見了蹤影,自然與這個年輕男子有很大的關係。
“這槍不錯,不過,現在成了佛爺的戰利品。”年輕男子手裡拿出一支手槍朝着劉文志揮動了一下,極其無恥的說道。
“我想劉文志應該不是你的真實名字。能夠說一說你的真實名字麼?”年輕男子問道。
“落在你手裡算我倒黴,但是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信息。”“劉文志”說道。
年輕男子嘿嘿一笑,“其實我根本就不需要從你這裡知道什麼。落到了我們手裡,就算你小時候意-淫了幾次也會讓我們知道得清清楚楚,不信我們可以打賭,五百塊怎麼樣。”
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佛爺釋行雲,釋行雲正帶着一隊僞裝成普通人的特種兵,在這裡巡邏。
實際上在進入大樓之前,兩個人就已經有了一次擦身而過。而釋行雲正是從這位殺手的氣息中感覺到了此人的危險。立即跟着過來,果然發現了此人的一些不對勁的地方。然後趁其不注意,一舉將之擒獲。
同樣的事情在體育中心四周以及體育中心的入口發生了多起,可見這一次這些人抱着一擊必殺的信心來的。真是沒有想到這裡的安保力量會如此的強大。
六處、這可是華夏國最頂尖的保衛力量。
莫說那精密隱匿的探測儀器,就這些人個頂個的都是煉骨期高手,而且經過嚴格的訓練。
他們的感知遠遠異於常人,對於槍支彈藥什麼的,就連警犬都不如他們靈敏。
所以這個叫劉文志的殺手,也就是和釋行雲一個照面的功夫,就被釋行雲給發現了。
還有幾分鐘的時間,演出便要開始了。姜帆並沒有出去迎接曼迪。曼迪要來,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與姜帆沒有任何關係。姜帆與他的關係只是醫生與病人的關係。姜帆可不想與這種政治人物發生太多的交集。
王超凡有些尷尬,不管是哪個國家的外賓,在我們國家總是能夠得到最好的款待。但是姜帆卻不是他能夠指使的,就連王天龍都得求人家辦事。
之前通知了姜帆,曼迪要去體育館給陳奕森的演唱會捧場,沒想到姜帆只是順手發財,跟自己要了兩張門票就帶這姑娘進去了,完全不理會曼迪。
曼迪似乎對姜帆的冷漠並沒有怨言,在進入體育中心之後他依然談笑風生。讓人難以看得出這個人是在暹羅掌控很多人生死的大佬。
對於姜帆來說,管他什麼狗屁領導人,陪鄒媛媛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姜帆,人家怎麼說也是外賓,既然過來看演唱會,還邀請了你,你怎麼也要大度一點。你老是陪在我身邊,別人還以爲我這個女人太霸道呢。”鄒媛媛說道。
“別人想什麼關我什麼事情?我跟那個曼迪又沒有什麼交情。你知道他往這裡一跑,給我這裡帶來了多掃麻煩麼?”姜帆不慢的說道。
從昨天晚上開始,到進場位置,六組的人已經清理十幾個危險人物了。這裡面至少有一大半是衝着他來的。六組辛辛苦苦地保護他,他卻鐵了心信任他手底下的那幾個弟兄。據六組發現,他的這些弟兄,至少有兩三個是具有很大的嫌疑的。之前抓的那一個不過是個倒黴的替死鬼。
僅僅如此,姜帆就對他大爲光火,更別說因爲丫,自己的好事都被耽誤了……簡直不能忍。
“那現在怎麼辦?”鄒媛媛問道。
“還能怎麼辦。想辦法保住
他的小命唄。”姜帆不悅的說道。
曼迪很安靜地坐在貴賓室裡觀看着精彩的表演,他似乎對於姜帆對他避而不見沒有任何怨言,但是他身邊的幾個手下卻很是不滿了。
“長官,這個華西一聲可真是傲慢,你邀請他來看演唱會,他竟然連個面都不露。”蘇普不滿地說道。
“蘇普,姜醫生是個有非凡本事的人。我這樣的武夫在他眼裡,也就是一個病人。他不想被政治上的事情所牽連,所以除了給我治病,他並不想與我有任何交往。我邀請他只是表明我的感激之情。既然他不願意與我深交,我也不會強求。”曼迪說道。
“這個人有什麼厲害的,不就是一個醫生麼?”蘇普不解地問道。
“他可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普通的醫生不服從一個部長助理的調遣麼?他是有大本事的人。如果不是他,我不知道死過多少回了。華輝,我說得沒錯吧?”曼迪說道。
“長官,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華輝很無辜地說道。
“華輝,我仔細回顧了一下你們幾個從跟隨我開始到現在的情形,就是你最難看破。當初你選擇加入我的隊伍,就非常突兀。你那個時候可是一點都不狼狽,相反,你那個時候反而是讓我脫離的困境。”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對你言聽計從。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你甚至不是政府軍那邊的人能夠駕馭得了的人物。你到我身邊來,只是爲了得到更多。畢竟暹羅組織任何一個人上位,都會選擇與華夏國合作。一個被你們當玩偶一般控制的人,也許更符合你們的要求。所以你們選擇了我。”曼迪說道。
“長官,是不是最近的一系列變故讓你變得如此多疑了?我們是你的好兄弟。而不是你的敵人。”華輝表現得很沉着。
“你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我身邊的人都已經成了你的人,你在不知不覺之中將我架空,然後讓我不明不白的死在帝都,直接使得暹羅與華夏國交惡。你卻正好可以佔據我空下來的位置。順理成章:地使暹羅納入到A國人的懷抱之中。”曼迪說道。
誰也沒有想到,曼迪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攤牌。
華輝、蘇普都是一臉的緊張。
“長官,究竟是誰是內鬼?你倒是說清楚。這種事情可不能無憑無據。”蘇普說道。
“蘇普,你從十六歲的時候就開始跟我了,那個時候你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莽撞、衝動、自大,很多年輕人身上的毛病,都能夠在你身上發現。我一向認爲雖然你的毛病多,但是至少你是忠誠的。你的父母與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我有責任將你養大。我一直將你當自己的親生孩子來看待。你現在成熟了。知道戴上面具來面對我。甚至將我一直矇在鼓裡。”曼迪說道。
“長官,我不知道你爲何會突然猜忌我,這些年來,不是我們變你,而是你自己變了。我對你忠心耿耿,但是卻被你當成了仇敵。”蘇普似乎很是傷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