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未來的抉擇

安度因對維倫怒目而視,加爾魯什一看兩人的表情,就知道大概率是真的,冷笑道:

“先知維倫,看來我要好好感謝你。”

維倫略有些得意,討好的說道:“大酋長,這是我應該做的。”

加爾魯什把玩着鋒利的匕首:“很好,從今天開始,我只吃安度因。”

安度因面如死灰,維倫則露出了希望之色,彷彿看到了自由。

加爾魯什獰笑道:

“而你先知維倫,將成爲我的玩物,我將用盡一切手段折磨你取樂,只要我在這裡關押一天,就折磨你一天。”

“不,不,大酋長,饒命呀!”維倫嚇得全身顫抖。

加爾魯什一步步走進,牢房內很快傳出維倫不似德萊尼人的慘叫聲。

對加爾魯什的審判很快陷入了僵局,即使凱諾茲拿出再多虛假的證據,甚至有證據表明,加爾魯什建立的鋼鐵部落擊敗了虛空大君的入侵,以沃金爲首的頑固派依舊不肯做出讓步,堅持加爾魯什有罪。

雙發陷入了毫無意義的爭吵,甚至互相指責,謾罵。

貝恩很想從中調解,讓加爾魯什的審判儘快結束,可惜毫無用處。

關押加爾魯什的牢房內,維倫的慘叫聲越來越小,據獄卒彙報,維倫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了。

這天審判結束後,雙方吵得口乾舌燥,疲憊不堪。

凱諾茲走向關押加爾魯什的牢房,拉希奧不聲不響的跟在後面。

“你爲何要跟着我。”凱諾茲很不耐煩,連日來的吵鬧已經讓他逐漸喪失耐心。

拉希奧嚴肅的說道:“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龍是會飛的,永遠不要失去飛行的能力。”

“莫名其妙。”凱諾茲不明白。

還好,拉希奧說完這番話就離開了,讓凱諾茲能夠順利開始計劃。

凱諾茲並沒有接近加爾魯什的牢房,他清楚看押加爾魯什的是另外一頭青銅龍,化作侏儒形態的克羅米,一個無比難纏的傢伙。

克羅米並未參與對加爾魯什的審判,不屑於揭穿凱諾茲提供的虛假證據,但並不意味着克羅米容易對付。

凱諾茲相信,只要克羅米留在白虎寺,就無法救走加爾魯什。

所以凱諾茲需要幫手。

凱諾茲來到維倫和安度因休息的房間。

先知維倫半躺在角落裡,平日裡乾淨整潔的頭髮和鬍鬚亂糟糟的,滿是污垢,嘴角流着唾液,不住的呵呵傻笑,原本一雙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光澤,如同死魚的眼珠。

“他怎麼了?”凱諾茲明知故問。

安度因幸災樂禍道:

“前日加爾魯什剜出他的心臟後,他就變成了這幅模樣,一個老糊塗傻掉的維倫,對德萊尼人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

凱諾茲聳聳肩,面帶憂色:“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需要一個清醒的維倫。”

安度因吃着晚餐,淡淡一笑道:“聖光能夠醫治身體上的傷,對精神創傷毫無用處,我被加爾魯什撕咬,雖然非常痛苦,但看到維倫遭受折磨,不知爲何感覺好受一些,若是沒有維倫,恐怕我也瘋掉了。”

“你後悔麼?或者說,你恨加爾魯什麼?”凱諾茲問道。

安度因低頭想了想:“你是掌握時間的青銅龍,知曉過去未來,我也就不隱瞞了。我恨加爾魯什,恨不得將他撕碎,但不後悔,這是我的選擇,吉安娜阿姨曾經和我講過,想要獲得成功就必須付出超出常人的代價。”

凱諾茲笑了笑:“吃掉吉安娜的獸人就在白虎寺做客。”

安度因目光低垂:“我們沒有選擇,不要說什麼反抗,那只是傻瓜的行爲,強如巫妖王阿爾薩斯下場又如何。”

凱諾茲露出讚賞的目光:“能在這種年紀就能看得如此透徹,這非常優秀,不少年輕人容易被熱血所鼓動,卻不知道爲誰拼死作戰,當真正意識到自己做了大傻瓜,已經成爲了戰場上的枯骨。”

安度因謙虛的說道:“我談不上優秀,只是爲自己活着。”

凱諾茲坐在安度因面前,沉默了半晌道:“沃金不肯做出讓步,堅持加爾魯什有罪,這場審判需要拖延下去,可能持續五年,十年,誰也說不準,安度因,你一定不想在牢房內蹉跎歲月。”

安度因早料到了什麼,並無意外的問道:“你需要我幫你?”

“明天,我會安排你出庭作證,同時加爾魯什也將爲自己辯護,我需要你的聖光之力。”凱諾茲乾脆的說道。

安度因皺着眉頭問道:“你要救走加爾魯什?”

凱諾茲搖搖頭。

安度因瞪大了眼睛,目光很是疑惑。

凱諾茲來到傻笑的維倫面前,右手放在他的頭上,好半晌道: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安度因,你大概不知道吧,人類通常有不止一個人格,比如你的體內就有雙重人格,兩個人格交替管理身體,而你完全不知道另外一個人格的存在。”

安度因莫名其妙,仔細思考半晌,隨後露出驚恐之色。

凱諾茲指着維倫道:“德萊尼人的壽命非常悠久,近乎於永生,維倫之所以能活幾萬年,是因爲他的潛意識內有多達三千多個人格,在漫長的星級流浪中,維倫丟失了兩千多個人格。”

安度因暗暗計算了下:“也就是說維倫還有三分之一的壽命。”

凱諾茲搖搖頭:“如果德萊尼人能夠安穩下來,遠離戰爭和苦難,人格也會繁衍,數量越來越多。”

安度因頭一次聽過這種事,如看怪物般打量着維倫。

凱諾茲低聲道:“這個人格瘋掉了,只要喚醒另外一個人格,維倫就能恢復清醒,一般情況下,喚醒的人格與現有人格性格最爲相近,所以旁人很難看出變化。”

安度因遺憾的說道:“我還以爲他沒救了,真是可惜。”

凱諾茲的右手放在維倫頭上,運轉着時光之力,沒有多久,維倫昏花的雙目變得明亮起來,最初有些疑惑,但很快雙目如炬。

“這可真是讓人痛苦的回憶呀。”維倫揮動着袖子,聖光之力沖刷着全身,讓他重新變得整潔,一點塵埃都沒有。

凱諾茲微笑道:“現在可以說說我的計劃了,明日我會讓拉希奧解除你們的聖光限制,我們青銅龍並不打算干涉時間,艾澤拉斯的未來都在你們兩人的一念之間。”

安度因和維倫期待的望着凱諾茲。

凱諾茲嚴肅的說道:“我會創造一個機會,殺死加爾魯什,或者救走他,我可以保證你們不會暴露。”

安度因與維倫面面相窺,凱諾茲認真交代道:

“你們有一晚上的時間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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