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涵那天生的親和力,總是能帶給人無比舒適的親切感,看見葉涵,邱越民本能的精神起來,笑道:“也沒什麼,我一朋友在泰國做人妖買賣,做的挺不錯,現在他要做大點想拉我入夥。”
“那你怎麼說?”葉涵驚了,一副擔心邱越民的樣子。
[邱越民做出一副極純潔的表情,彷彿面前的葉涵與他比起來就是那萬惡的舊社會,“我當然不會做啊!雖說那也是一種文化,但我可是十足傳統的中國人啊。所以我罵他是在逼良爲娼,陷朋友于不仁不義……”
葉涵向邱越民擠了擠眼睛,“行了行了,你就和我貧吧,說的更真的似的。”
邱越民無趣的搖了搖頭,“葉總……你不要每次都說不上三句就拆穿我吧,給點幽默行不行?”
“嘿嘿!反正沒人!你又不捨面子。”
葉涵把手裡的一包東西遞給邱越民,邱越民伸手接過後,葉涵道:“這個你拿着,我送你的。”
“喲,公司的福利真不錯,又有禮物送。”邱越民嘴裡唸叨着,同時從塑料袋裡掏出一個盒子,邱越民驚道:“手機?”
葉涵點了點頭。
“葉總,這個禮物貴重了點吧!”
“最近咖啡屋的生意日漸增長,這也是你應該得的,拿着吧,對於現在的社會來說,這個東西是必備品。以後你的朋友無論是找你買賣人妖,販賣毒品,還是走私軍火都要方便的多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恩,號碼在裡面的發票單上,自己琢磨着用吧!”
“謝謝你了,葉總!”
手機這玩意,邱越民早就想過,的確是個非常不錯的東西。但考慮到手機昂貴的價格與每月消耗的話費,邱越民便一直捨不得買,畢竟整天窩在咖啡屋,也沒和外界怎麼聯繫。
現在有了這玩意,邱越民着實偷偷興奮了一下,接着一個人窩在休息室,細細研究起來。
折騰了一個小時,邱越民甚是把這玩意弄明白了,這也怪不得他,主要是葉涵給他買的高檔貨,功能遊戲太多,邱越民又從來沒用過手機,自然變小白了。
手機拿在手上,邱越民覺得應該給人打電話過過癮。
邱越民想起,有一次在網上無意中看到了秦天部隊的電話,自己還抄了下來。給這小子打吧,有好幾年沒看見他了,怪想的。
邱越民在手機上按着秦天的號碼,心裡產生一種得意的感覺。
響了幾聲,電話那頭傳來粗曠的聲音。
“喂,請問找誰?”
“請問秦天在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繃緊了一點,彷彿身體馬上挺直了似的,“你找秦連長啊,你稍等,我給你去叫。”
邱越民在心裡納悶,秦連長?這小子莫非當官了?
過了幾分鐘,電話那頭響起一陣邱越民熟悉的陽光之聲,都幾年了,聲音還是這般熟悉,還是如他的人一樣,陽光無比。
“你好,我是秦天,你哪位?”
邱越民沉默了幾秒,然後道:“空氣在顫抖,彷彿天空在燃燒。”
電話那邊也沉默了幾秒,接着道:“是啊!暴風雨就要來了……”
又沉默了幾秒,電話那頭髮出驚天的爆吼聲。
“邱越民!!!”
邱越民哈哈大笑,腦海裡幻想着電話那邊的表情,也在電話裡吼道:“秦天!!!”
“我靠!你小子就出獄了?”雖然隔了三年,但倆兄弟說話沒一點隔膜與忌諱。
“靠,這話什麼意思,還希望我多做幾年?”
“哈哈哈,沒有的事,你是不知道啊,知道你進監獄後,我心裡那個氣啊!於是我跑來當兵,暗地裡培養自己的組織,就是想在今年,配上最好的武裝,然後去監獄裡把你撈出來,沒想到你小子居然自己挖洞鑽出來了,靠,浪費我三年的表情,你忒不厚道了。”秦天說話故意壓制着正經,但字裡行間還是滲露着激動。
“別說的那麼邪乎,你以爲拍電視劇啊!我可沒那挖地洞的本事,我是虛心接受黨和組織的教育,才提前釋放的。冒似你這小子,三年不見,竟混的人模狗樣了,剛你那接電話的小兵叫你什麼來着?秦,秦秦連長?你小子居然混上連長了?我靠,這才三年時間,你混的不至於那麼快吧!快,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利用自己那看上去特陽光特赤誠的外表,去誘惑領導的女兒了?然後找你你岳父大人討一連長噹噹?”
“丫你的,你這才叫拍電視劇呢!我是什麼?我是真本事!想我剛做新兵那一年,那個苦啊那個累,不知有多少次睡下去就差點醒不來了。去年,雲南一走私案,俺真槍實彈的和敵人打交道,大腿捱了一槍,命都差點丟了,你見過那陣勢嗎你?”秦嵐的話語裡,蘊藏了數不盡的艱辛。
聽秦天這樣,邱越民的臉色立馬變了,急忙道:“你大腿中槍了?現在怎麼樣,要不要緊?”邱越民可不願秦天殘廢掉。
邱越民發自內心的關心感染了秦天,兄弟之間,都還是非常重視對方的。
這些年,都不容易啊!
邱越民根本沒有去考慮電話費的問題,與秦天聊着家常,互相述說這幾年來的經歷與感受。
過了許久,邱越民突然問道:“秦天,張洋呢?你知道他現在還好嗎?”
說到張洋,氣氛明顯壓抑了一些,畢竟邱越民殺人的那件事,事後分析,這個責任還是落在了張洋身上。
秦天語氣有些失落,“張洋和我在部隊裡待了兩年,他很能吃苦,一切都蠻不錯的,但在去年,他犯了錯誤被部隊趕出去了。”
“什麼錯誤?這麼嚴重?”
“哎。”秦天嘆了口氣,“還不是老毛病,部隊派他去當地學校做教官,他看上了一學生妹,追到手後,他還不滿足,又去找另一個。原本就這樣一直玩下去的,但終於讓他遇到了釘子,別人在學校鬧也罷,居然鬧到部隊去了,張洋壓不住,上面又覺得沒有面子,只好把他踢了。張洋走的時候,營長還邊搖頭邊嘆氣說,一個好好的人才就浪費了。”
“媽的,這混蛋沒女人難道就不能活啊!”
秦天笑道:“要是他在這裡,他一定回答你不能。”
邱越民無奈的一陣冷笑,的確,記得張洋以前也說過,等他有錢了,要找滿一百個真心愛他的女人,用錢養着她們,讓她們做他的情婦。等到自己死的時候,她們一百個站在靈堂前,爲他哭,爲他守靈,那架勢,那場面,那叫一個驚天動地,感天泣人啊!
邱越民還是比較關心張洋,畢竟,是兄弟嘛,“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他離開部隊後的一個月給我打過電話,說他去了廣州打工,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媽的,他不會被別人給賣了吧!”
“越民,你就別操這個心了,就這狗日的,只有他賣別人的!”
邱越民笑笑,說的有理!張洋可不是一般人。
用趙白丹的說話,張洋就是一匹狼。
……
在秦嵐一再的鼓動下,邱越民終於答應秦嵐來參加她的歌友會了。
在此之前,秦嵐故意提前了好幾個小時來到咖啡屋,扯着邱越民就往商場跑,瘋狂的爲邱越民挑選合適的衣服。
說邱越民好歹也是第一次正式上鏡,而且還是現場直播,總不能太寒酸吧,這對以後的發展可不太好。
邱越民橫了秦嵐,心說你是怕我給你丟臉吧,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衣服是選好了,邱越民攔在前面要自己掏錢,但當導購員報出價格後,邱越民這才發現自己的鈔票根本就不夠。
秦嵐笑笑,把錢付了,邱越民死活不要。秦嵐便以感謝邱越民來參加歌友會的藉口把衣服當做禮物送給了他,他這才收下。
其實邱越民也並不是要耍矯情,以他和秦嵐的關係也沒必要推來讓去,只是邱越民從小就有這個不喜歡女人掏腰包的習慣。加上導購小姐們看着自己的表情,邱越民能明顯的感覺到小白臉三個字頂在自己頭上,全身上下都不自在,比吃了蒼蠅還感覺噁心。
一切工作都已準備就緒,秦嵐與邱越民準時進場,剛踏進大廳,主持人李香便面帶笑容向秦嵐緩緩靠近,像似一直在這等着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