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晴晴繼續說道:“我考慮了,這個空間除了與我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外,別人誰也進不來。現在父母能進來,還是以養病爲由。將來姥姥姥爺、爺爺奶奶,必須在壽終以後,以肉身的形式生活在這裡。
“其實到那時候,他們已經不算是生人了。這樣,這個空間裡只有我一個人操勞。一旦裡外都有突發事件,我真的是顧此失彼。誰又知道能造成多大損失?
“可巧的是,它非人非鬼非神非魔,什麼都沾着點兒,又什麼也不是。正好可以進空間。
“但它又有着人的體型,人的大腦。我在這裡面把它改造成人的性質多一些,教給它做一些事情,把它培養成一個優秀的空間管理人員。”
黑狗:“那你可得掌握好嘍。別在養虎貽患,讓它奪取了你的空間。”
田晴晴:“這個不用擔心,我的異能對它起作用。再說了,上面還有奇典大神掌控着。它鑽不出圈子去。
“再一個就是,我想熟悉熟悉那個休眠治療室。那次‘神遊’時空靈對我說,如果設置上抹掉記憶的功能,那他出去以後,還是進來是的記憶。在這裡面所做的一切,全記不得了。
“當時只是想着保住空間秘密了,所以我也沒問能不能抹去外面的記憶。我想研究研究這個功能,如果能抹去它外面的記憶,也就是前世的記憶,它不就沒有怨氣和仇恨了嗎?
“沒了怨氣和仇恨,也就沒了煞氣,它就是一個正常的鬼嬰了。我再教給它一些辦事的技能,相信它對我的事業發展一定會有很大的幫助。”
“如果能行的話,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黑狗讚歎道:“那你還等什麼呢?”
田晴晴:“現在我得趕緊出去做早飯去,然後去城裡小賣部上貨。要回來也得等下半上午了。”
黑頭點點頭:“你也確實夠忙的。估計這兩天你連飯也沒好實着吃吧?”
一說起吃飯,田晴晴的胃裡條件反射地“咕嚕”“咕嚕”叫喚起來。這纔想起,從昨天中午吃了飯,一直到現在,連口水也沒顧上喝呢!
好在是在空間裡,異能超強好用。趕緊馭來兩個大水蜜桃,吃着,給郝蘭欣告辭了聲兒,又一邊吃着,一邊往山洞外面走。待走出洞口,兩個大水蜜桃也報銷了。感到胃裡舒服了很多。
“主人,主人!”剛走了沒多遠,鬼嬰在後面叫了起來。
田晴晴回頭一看,不由怔住了:鬼嬰手裡拎着一隻渾身是血的小猴子。看樣子已經死了或者昏迷了,四肢和腦袋提留噹啷的,一點兒知覺也沒有。
“改改,你……打殺了它?”田晴晴不由怒道。
“不是的。不是我打殺的。”鬼嬰急赤百咧地分辨:“我聽到有動靜,趕緊往那裡跑。跑到時它已經滿身血地躺在地上了。”
田晴晴趕緊接過來,聽了聽心臟,還好,有微弱的呼吸。急忙抱在懷裡,向着農家小院跑去。
溫泉和小河裡也是空間氺,效果怎樣,田晴晴還沒有試驗過。好幾條生命都是在庭院裡的水池邊上救過來的。田晴晴確信那裡保險。
小猴子已經失去知覺,氺是灌不進去了。田晴晴只好給它清洗傷口。
傷口有好幾處,頭上、肩膀上、腰裡、腿上,到處都是。且對方牙齒鋒利,都是一口致傷,並沒有啃咬的痕跡。
“看清是什麼咬得了嗎?”田晴晴邊清洗傷口,便問鬼嬰。
鬼嬰:“沒有。光聽見動靜了。”
昨天黑妞兄妹仨在裡面轉了一天,發現了糞便。現在鬼嬰又撿到受傷的小猴子。看來,這裡的活物不少,並且大小不一。
“你自個兒在樹林裡轉,有沒有威壓?”田晴晴問。
鬼嬰不解:“什麼威壓?”
田晴晴:“就是感到害怕。比如,你見到黃金大蛇的時候的哪種感受?”
鬼嬰搖搖頭:“見到大蛇時確實害怕了。但在樹林裡沒有這種感覺。就是有再大的動物,我相信憑着我這一身力氣,也能打得過它們。”
田晴晴聞聽高興起來:是啊,鬼嬰非鬼非人非神非魔,煞胎又有一身的煞氣,動物們見了它肯定害怕,一定會躲得遠遠的。
自從聽了黑狗的分析後,田晴晴也覺得黃金蛇是靠着洞外的活物生存的。活物們誤闖了山洞,被它截食了,它既滿足了自己身體的需要,還保住了山洞的安寧,護住了黃金果樹。
這條大蛇對山洞的安全起着決定性的作用,說什麼也不能掐斷了它的食物來源。
田晴晴之所以想弄清山谷裡都有什麼野獸,一是怕野獸闖進山洞,讓父母受到驚嚇;二是怕山谷裡的動物跑到西山區裡,甚至跑到農家小院兒裡,對那裡的果樹和農作物造成危害。。
現在有了鬼嬰就好了。只要它鎮着野獸不出現在這條石板路上,不進入西山區就行。至於山谷裡有什麼野獸,也就不重要了。
田晴晴這麼一想,便對鬼嬰說:“你沒事就在西山區和通往山洞的那條路上轉轉,以後不要到樹林裡去了。發現野獸也不要打殺它,只要告訴我就行。
“餓了可以吃水果瓜果,另外我允許你吃這個水池裡的魚。喜歡吃熟食的話,我每頓飯給你送過來。“
“那,我還是吃熟食吧!要不,營養不全,這頭髮多會兒也長不出來。”鬼嬰摸着自己的禿腦殼說。
“行!那我這就出去做早飯,就讓小猴子在這裡躺着,你不要驚動它。我做熟給你端兩碗粥,兩個饅頭一盤炒菜,怎麼樣?”
鬼嬰點點頭:“行,不夠的話,我再吃些瓜果和魚。”
田晴晴心想:飯桶啊你!一米多點兒的個頭,這些我還給你打着一半兒的富裕呢!是在井裡餓怕了,還是眼大肚子小,依着前世的飯量要的?
做熟早飯後,田晴晴習慣性地看了看課程表,不由皺了皺眉頭:上午第三節課是體育,第四節課是思想品德教育。這兩門課田晴晴答應老師到學校去上的。
不讓每天坐在教室裡聽課,已經是很照顧了。答應的課再不去上,田晴晴做不出來。但這以來時間就緊了。今天一天恐怕就寫在外面了。
給鬼嬰盛了兩碗粥,拿了兩個饅頭、一盤肉絲炒青椒、兩個煮雞蛋,送到空間裡。
自己也好賴填飽肚子,給剛起牀的田幼秋和溫曉旭說了聲讓他們自己吃飯,便匆匆忙忙地奔了城裡,給四個小賣部上貨去了。
好在有奶奶田盧氏接管着送田苗苗和薛愛俊上幼兒園,這讓田晴晴省心不少。由此田晴晴也體會到了血緣關係的重要:鬧的再彆扭,關鍵時候還是自己的親奶奶能指得上,把家撂給她也放心。她的積極性雖然一多半兒在薛愛俊身上,但畢竟幫了自己的大忙。
“小猴子怎麼樣了?”走在路上的時候,田晴晴問過來看風景的鬼嬰。空間裡多了這麼個東西,田晴晴走路再也不寂寞了。
“已經睜開眼兒了,還不會走路。”鬼嬰回答。
“那,你給它喂點兒自來水管裡的氺去。然後把它挪到堂屋裡來,我看看它。”
看着鬼嬰顛兒顛兒地去了,田晴晴心裡忽然有種莫名的高興:看來,是個人形的物體就比狗強,可以指使着它給自己做些事情。
不大一會兒,小猴子就被抱了來。雖然瞪着驚恐的眼睛,不過倒蠻有精神,看來身體並無大礙。
“過一會兒你再給它喝點兒氺。然後到西山區的果園裡給它摘個大水蜜桃。預備下讓它吃。”田晴晴吩咐道。
鬼嬰嘴角抽了抽,還是照辦了。
待田晴晴給四個小賣部上完貨轉會來後,是踩着第三節課的上課鈴聲進的學校的大門。
第三節課是體育。在操場上蹦蹦跳跳的,田晴晴覺得很開心,和同學們有說有笑的。
第四節課是思想品德教育。上一節思想品德教室是學校集體請的老貧農來學校憶苦思甜,這一節結合學習時事政治談心得體會。
時事政治學的是報紙,老師讓學習委員念,全班同學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着聽。教室裡安靜的很,除了學習委員磕磕絆絆的讀報聲外,再沒有別的聲音。
田晴晴對時事政治不關心。尤其對關於階~級鬥爭和鬥、批、改的文章,她知道就是現在死記硬背背過了,過兩年還得改。聽着聽着,上下眼皮就打起架來,頭腦裡也迷迷糊糊。晃了兩晃後,便不由自己地趴在課桌上睡着了。
也難怪,田晴晴是穿越者,有異能,但不是鐵打的身體。兩天一夜沒閤眼,靜坐不打盹那纔怪呢!
“啪!”
恍惚中,覺得頭上被彈了一下。田晴晴忙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老師投的粉筆頭。
“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政治課老師威嚴地說。
田晴晴知道自己違犯了課堂紀律,不敢怠慢,趕緊跟了過去。
“怎麼回事?是不是數學考了一百分,有些翹尾巴了?上政治課睡起覺來啦!”一進門,政治老師就是一頓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