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您不用太擔心了。”
“那就好。”
“媽,你在這裡陪着書書,我出去處理點事情。”
權寒洲看着黎曼君進來,他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把削好了的蘋果一點一點的切好,放在景書爾隨手就能夠到的桌子上面。
“行,你去忙吧。”
黎曼君不問他去處理什麼事情,這個孩子從小就不需要她多操心。
“寒洲,你快點回來。”
景書爾不用猜也知道他去幹什麼。
自從她醒了之後就一直呆在病房裡面,那個醫生……
權家暗牢。
醫生已經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了。
權西今日塗了一個正紅色的口紅,她一笑,醫生就忍不住害怕:“你又想做什麼?”
“你膽子挺大的,竟然敢對我們少夫人出手,嘖嘖嘖,真不知道你父母知道你做了這麼大的錯事,會怎麼辦呢?”
她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正是她差點殺害景書爾的那一把,權西用大拇指摩挲着。
“這件事情都是我自己做的,和我的父母無關,你別動他們。”
“無關,你一句無關就能夠救他們,那少夫人肚子裡面的孩子呢,她和大人之間的事情有什麼關係,你不也是能夠狠下心來對她動手嗎?”
她剛一說完,就聽見門口出來騷動,她勾脣一笑:“你完了,權少來了。”
“權少。”
權西恭敬的打招呼,和剛纔的她判若兩人,權東搬來一把椅子,權寒洲坐下,看着醫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權少,我知道自己怕是離不開這裡了,我求你,不要對我的父母出手。”
“呵,你有什麼資格來要求我。”
他翹着二郎腿,揮揮手,身後的保鏢手裡拿着一個銀色的皮箱,打開以後,裡面是各種各樣的藥水,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卻可以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權少就不想知道我也什麼要對少夫人動手嗎?”
“你想用這個來個我做交易?”
“只要您肯答應我,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權寒洲眼睛裡面的殺意一閃而過,他伸手,權東立刻就把資料交給他,十幾頁的A4紙,把她所有的資料全部調查的一清二楚,包括她的家人。
“自己看。”
十幾張紙扔在她面前,她看清楚上面的內容之後,身子忍不住的打顫顫。
“我知道我根本就殺不了你,所以我就去了權氏集團旗下的醫院,想着有朝一日你受傷來醫院,我就可以趁機要了你的性命,可你偏偏每次都好好的,後來,我就改了目標,哪怕是你的親人,你在乎的人受傷來了醫院,只要落在我的手上,我就會殺了她,讓你也感受一下失去自己在乎人的感受!”
“後來,我知道你的女人懷孕了,我就申請調到了婦產科,哈哈哈,果不其然,讓我找到了機會。”
“就因爲這個男人?”
資料上面寫着,她的初戀曾經是權家的保鏢,後來不知道因爲什麼消失不見。
“對,李健他對你忠心耿耿,你爲什麼要殺了他。”
提起李健,她就像是瘋了一樣,這麼多年,她活着的目標就是替他報仇,殺了權寒洲。
他皺眉,實在是想不起來這個李健是誰。
“權少,李健曾經是權家的保鏢,您看他身手矯健,便問他要不要去北洲參與訓練,他答應了,後來再一次任務之中,他被對方收買,背叛了您,所以……”
他想起來了,的確有這麼一個人,一個好苗子,卻抵擋不住誘惑。
“李健不可能是這樣的人,一定是你們在胡說八道。”
“你是不是傻子,我們權少用的着胡說八道了嗎,還是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能夠離開這裡,值得我們權少在這裡算計你。”
權西不屑一顧的回答,對於李健她也有印象,當年還是她親自動的手。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你的父母我會派人把他們送到養老院。”
至於她,就不需要離開這裡了。
***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慢條斯理的離開這裡。
若是放在以前,她家人都會被她牽連,可是書書在臨走前說了一句讓他早點回去,這種被人盼着回去的感覺他很珍惜,所以選擇放過了無辜的父母。
他離開了一會,暗牢響起了一道聲音,很快就消失不見。
醫院。
“書書,寒洲他有些不太對勁。”
黎曼君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景書爾。
“嗯?”
她喝了一口雞湯,擡頭,看着欲言又止的黎曼君,有些疑問。
“你在手術裡面的時候,寒洲他……他就像是瘋魔了一樣。”
“我知道了媽,我會好好的勸勸他的,您不要太擔心了。”
“書書,媽……”她的話被打斷了。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權寒洲手裡拿着一瓶牛奶走進來:“剛給你買的牛奶,趁熱喝。”
“你剛剛出去就是爲了給我買牛奶?”
“嗯。”
黎曼君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牛奶。
不是一瓶,不是一箱。
是整整七箱的牛奶擺在那裡,是不夠書爾喝的嗎,還用得着特意的出去買,看破不說破。
“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在過來。”
權寒洲把人送到門口。
“最近公司不忙?”
她把牛奶放在一邊,繼續端起雞湯,慢悠悠的喝着。
曹阿姨多的雞湯特別的鮮,雞肉也特別的嫩。
“不忙,公司的時候我交給別人去處理了,以後我就陪着你。”
“那也不行,你要是不工作了,誰來養我和孩子呢,對了,你把寶寶的名字想好了沒有?”
“沒有。”
他一愣,似乎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想一下吧,男孩和女孩的名字都想一下。”
“不用,至於要想女孩子的名字就可以,我確定,你肚子裡面的是個小公主,以後一定會和你長得一摸一樣。”
看着他這麼篤定的樣子,景書爾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就這麼確定,萬一是個兒子呢?”
“沒有萬一,萬一是兒子,我就把他扔到孤兒院,咱們再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