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好緊張的,不就是吃頓飯!”
狂!
權寒洲看着她這幅明明緊張,卻咬牙嘴硬的樣子笑出了聲。
他的書書真的是越來越可愛了。
車上。
景書爾靠着車窗,指尖觸碰着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麼。
權寒洲好奇的湊過去。
“書書喜歡玩遊戲?”
他已經看見過好多次了。
“還行。”只有無聊的時候纔會玩一會。
只不過這句話她纔不當着權寒洲的面說出來。
“砰!”
“砰!”
景書爾在遊戲中的槍法十分精準,很快就剩下了十幾個人。
她遊走於草叢中,手法嫺熟,權寒洲身子往後慵懶的一靠,饒有趣味地側過臉看着她。
權家老宅。
所有人都到齊了,只等着景書爾和權寒洲兩個人。
大家面和心不和的坐在大廳裡面,權老爺子還沒下來。
“呦,女強人今天竟然也有時間回老宅吃飯?”
權墨楊陰陽怪氣的說着。
權墨笙這幾年跟着權寒洲學習了不少的本事,面對他的嘲諷,鎮定自若的喝了一口咖啡:“聽說二哥的房地產公司最近不太景氣,看樣子這些都是傳聞,不然的話二哥怎麼還有時間在這裡悠閒地品酒呢?”
“小妹,你這話就說錯了,正是因爲二哥公司最近出現了危機,所以纔會回來尋求幫助呢。”
權墨禮常年混跡在娛樂圈,五官分明,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有種成熟的魅力。
他勾脣一笑,瀲灩的星眸隱藏着碎鑽,不自覺地就會被他給吸引。
“原來是回來尋求幫助的啊,三哥公司最近投資了一個大項目,四哥不管家族事務,至於我公司最近不知道招惹了什麼人,總是會收到莫名的攻擊,自顧不暇,能夠幫助二哥的只有……”
權墨笙故意的拉長了尾音,吊足了胃口。
“只有爸了,看樣子二哥是做好了被爸狠狠揍一頓的想法了,所以纔敢回來的。”
“你胡說什麼呢,爸年紀都那麼大了,我怎麼還會拿這種事情去煩他老人家。”
權墨楊看着兩個你唱我和的樣子,氣沖沖的哼了一聲。
李詩詩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在這種家族聚會上根本就沒有說話的地位。
她只能在一旁陪着笑。
再看看自己的大嫂,雍容華貴,舉手投足之間無不透漏出大家閨秀的風範,讓她自慚形穢。
“你該不會是準備讓寒洲給你幫忙吧?你一個做叔叔的,好意思嘛?”
權墨笙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
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挑眉,看着對面的人。
“權墨笙,聽你這話的意思我現在經營的這個公司合着就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了?它不還是權家的產業嘛,再說了,寒洲是老爺子內定的繼承人,未來全家的家主,他出手幫忙,這是應該的。”
權墨楊理所當然的說着。
“應該的?”
黎曼君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聽着權墨楊這麼說,覺得十分的有意思。
“大嫂,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寒洲這麼優秀,所以才能者多勞嘛。”
黎曼君不說話,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指,權墨楊生怕得罪自己這位大嫂,立刻噤聲不敢說話。
門外。
權墨笙眼尖的發現景書爾和權寒洲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來。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景書爾,權寒洲跟在他側後方,嘴裡不在說什麼。
“大嫂,人回來了。”
黎曼君平靜的眸底劃過一抹驚喜,她有些緊張的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權墨行的眼睛一直看着黎曼君,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景書爾一進來,就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凝視。
她站直身子,迎上那些目光,有探究,有不屑,唯獨黎曼君的眼中是滿滿的慈意,不摻雜其他的。
“你就是書爾吧,我是寒洲的媽媽,這孩子長得真好看,水水靈靈的。”
她一頭長髮搭在身後,穿着高定的連衣裙,溫柔的和景書爾說話。
景書爾看着眼前這位溫婉的女子,到有點江南的風味。
“伯母你好。”
“好,快來坐。”
權寒洲坐在景書爾的旁邊,直接忽視了所有的人。
“還在上學?”
“嗯。”
景書爾略微有些無措,她不知道該怎麼和黎曼君相處。
“別緊張,寒洲這個孩子是被我寵大的,如果他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告訴我,我收拾他。”
“放心吧伯母,我會親手收拾他的。”
黎曼君先是愣了一下子,然後才反應過來,沒忍住的笑出了聲:“哈哈,好,書爾還真是單純。”
權墨行看着黎曼君的笑容,癡迷的無法回神,他有多少年沒有見過她笑了。
自從那件事情過後,她渾身上下豎起了刺,除了權寒洲,不讓任何人靠近。
“大嫂,你就放心吧,寒洲恨不得把書爾當成祖宗一樣供起來,哪裡還會去傷害她呢。”
權墨笙笑着說。
“嗯。”黎曼君雖然依舊很冷淡,卻帶着笑意。
“書爾在一中讀書?”
權墨禮擰着眉頭問。
“一中高三一班。”
“書爾喜歡寫作嘛?”
權墨禮試探的問,他感覺這個聲音好像他那個作者的聲音。
“不喜歡。”景書爾直接脫口而出。
她在裡面暗暗一驚:權墨禮這是懷疑她了?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聰明,這麼短的時間就懷疑了。
“昂。”權墨禮有些失望。
“景丫頭來了?”
權老爺子從樓梯上緩緩的走下來,身子骨看起來十分的硬朗,雙目炯炯有神。
權寒洲站起來,給她介紹。
“書爾,這是我爺爺。”
“權爺爺好。”她有禮貌的打着招呼。
餐桌。
老爺子坐在主位上,威嚴十足。
權墨行和黎曼君坐在他左手邊。
權寒洲和景書爾坐在他右手邊。
其餘的人分別的就座於兩側。
“景丫頭準備考哪個大學啊?”
景書爾還在啃着一塊排骨,聽見權老爺子和她說話,想都沒想直接說。
“我要去國大。”
“嗤,國大?要知道我這個侄子可是畢業於國際商學院,你要是想要配上他的話,就這學歷,可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