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今天是一中的週考。
程曼妮起了一個大早,就是爲了起來複習英語。
她在宿舍裡面嘰裡呱啦的背誦着英文單詞,景書爾在她起牀的時候就已經睜開了眼睛,纖細白皙額手臂隨意的搭在額頭上,餘光看着程曼妮認真學習的樣子,景書爾嘴角帶着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第一場是數學。
卷子發下來以後,景書爾填寫完了姓名班級,就放下卷子,今天因爲是小型考試,所以都是在自己的班級裡面,打亂了順序座次考試。
景書爾坐在班級最後一排,掃了一眼試卷,趴下睡覺,動作流利,一氣呵成。
考試時間兩個小時,景書爾趴在桌子上睡了整整兩個小時。
程曼妮坐在第一排,過來收卷子的時候,看着被她壓在胳膊下面的卷子,抽了兩下,沒動。
再次抽了一下,沒動。
她摒住了呼吸,正準備第三次抽取試卷的時候,趴在桌子上面的人直接醒了,單手撐着下巴:“怎麼,有事?”
程曼妮瘋狂的點頭,她指着景書爾桌子上的那張卷子:“收卷子了。”
她直接抽出來,禮貌的遞給她。
程曼妮看着她空空如也的試卷:“書爾,你又要交空白試卷?”
除了上一次和張老師打賭考了一次好成績之後,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做派。
“好成績嘛,考一次就足夠了,沒有必要整天的拿出來曬一下。”
靠!!
這理所應當的語氣,她真相“掐”死她!!
她也想這麼輕鬆的成爲學霸。
只是,她不知道的的事,景書爾的一切都不是憑空來的……
她所經歷的痛苦沒有人知道。
晚上放學的時候。
她口袋裡面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她看了一眼。
易宸:【老大,有人找你接單,要不要出山?】
N:【最近我要認真的學習,顧不上。】
易宸:【……】
景書爾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成績隔天就已經統計好了,景書爾自然被班主任非常“榮幸”的叫到了辦公室,一頓教育自然是免不了的。
班級裡面,
成績單已經下來了,所有人都看見了自己成績。
景書爾第三十六名的成績格外的顯眼,畢竟上一次是年級第一的人,
景書爾很榮幸的成爲了一班三十六名同學中的倒數第一。
由於景書爾的奇葩操作,程曼妮在這次週考中拔得頭籌,拿下一班第一的寶座。
程曼妮看着景書爾被老師叫到辦公室,想着一會回來該怎麼勸勸她,下次不能在這個樣子了。
辦公室。
鄭老師手上拿着景書爾這一次的考試試卷,另一隻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因爲太過於專注,忘記了這是他剛剛纔接的熱水:“嘶嘶,燙…燙死了。”
“怎麼了這是?”
辦公室走進了一個眉清目秀的老師,一身休閒,手中還拿着公文包,帶着一副金色邊框鑲嵌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笑起來如沐春風般,讓人想防備都防備不起來。
鄭老師擡起頭:“臥槽!你還捨得回來?!”
看見面前這個男人,他咬牙切齒的,硬生生的從牙後跟逼出這句話,平淡無波的眼睛瞬間染上了一層薄怒。
景書爾玩味的看着辦公室上演的這一慕,她雙手環胸倚靠者着門邊,眉眼饒有趣味。
“來,先喝口涼水,還痛不痛了。”
楚南斯把公文包扔在了桌子上,轉身去倒了一杯涼水,遞給他。
鄭老師就算在想要和他賭氣,也不會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他接過來咕咚咕咚的喝下去,舌頭上的痛感才減輕一點,很快就麻木了。
“修一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去九洲出差這件事情又不是我自願的,我也是沒有辦法。”
他一副這是上邊的命令,我也無可奈何的樣子,看着鄭老師又是一頓咆哮。
“你沒有辦法,我看是你自己巴不得想去吧,我聽別的老師說了,校長問過你的意見,說要是你不願意去的話,可以換成其他的老師,看你朋友圈上發的,看樣子在九洲玩得很開心啊。”
他們兩個人是上學時期的死對頭,後來安排工作的時候,楚南斯不要臉的死活要和鄭老師在同一個學校,結果兩個人天天在辦公室鬥嘴,大家都習以爲常了。
楚南斯去九洲出差的這一年期間,大家一開始都適應不了,尤其是鄭老師,他那一段時間情緒格外的低沉。
“好好好好,我錯了還不成嗎,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保證不去了。”
楚南斯藏在眼鏡之下的眸子閃過一抹銳利的鋒芒,不過被他很好的掩飾住了。
他又如何想去九洲那麼混亂的地方,可是他也很無奈啊。
鄭修一不知道的是,當時那個備選的人員是他。
如果他不去的話,這次去九洲的人就是鄭修一。
他這麼單純的性格,九洲這麼亂,怎麼能去呢,他想起這次去九洲遇到的事情,眼睛微微眯起,身上多了幾抹黑暗的氣息。
只不過,不諳世事的鄭老師自然沒有發現。
“滾蛋!你特麼的愛去不去,關我屁事,你走了,正好還沒有人氣我,我倒是樂得自在。”
景書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兩個大男人竟然這麼幼稚的在這裡拌嘴?!
當這是玩過家家呢。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溫潤如玉的鄭老師爆粗口,而且還被氣得不輕。
“咚咚咚。”
青蔥欲滴的的手指輕請敲了兩下門,兩個人同時看了過去,鄭老師不自然的咳嗽了兩聲:“咳咳,進。”
“老師,感冒了就要及時的吃藥,不然的話會越來越嚴重的。”
“咳咳,那個,我就是喝水嗆了一嗓子,沒事。”
鄭老師不自然的笑了笑,拿起她的卷子。
楚南斯看着景書爾,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他好像在哪裡見過她。
“你先忙着,我去一趟校長那,和他說聲回來了。”
鄭修一沒好氣的嗯了一聲。
“下班別亂跑,帶你去吃火鍋。”
“忌了。”
景書爾自己拉了一把凳子坐下,就這麼靜靜的看着他們兩個在這裡因爲吃不吃火鍋的事情爭執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