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今日來幽韻堂是有什麼事情嗎?”
他摟着程曼妮,坐下,不讓她離開半分。
這丫頭,只要自己有一秒鐘看不見她,就能夠招惹事情。
“能夠和您單獨談,畢竟這是事關我們兩個人的利益。”
“不行,北楓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和他一起密謀什麼壞事的話,我和你沒完。”
北楓輕笑出聲:“白先生,你也看見了,我家教很嚴,不敢不聽話啊。”
程曼妮的臉頰瞬間就紅起來,她怎麼感覺自己被調戲了呢。
“既然如此,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九洲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北洲強勢入駐,這對我們來說都是始料未及的事情,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響,我想和北楓先生合作一把。”
“你想讓我幫你引薦給北洲?”
“不錯,如今大局已定,九洲已經無法翻身,我們只能和北洲大佬搞好關係,才能夠繼續在九洲生存下去。”
北楓不經意間看了一眼權寒洲,心裡忍不住想笑。
如果白敬生知道自己想要討好的人就在眼前,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這件事情我沒有辦法幫你,第一,你得罪了我的妻子,我不可能幫你。
第二,北洲那位我也不熟。
第三,我的妻子是陸城人,我以後會陪着她在陸城,所以,九洲也好,北洲也罷,和我之前都沒有什麼關係。”
程曼妮心裡面暗暗驚訝,這個男人準備和自己一直呆在陸城?
她們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知道北楓這個人不簡單,幽韻堂的主人應該只是明面上的身份,他的背後,絕不簡單。
可是爲什麼要和自己在一起呢,還要生活在陸城,她……有些蒙,還有些亂。
“你說的是真的,你要爲了這麼一個女人就在陸城?”
白敬生簡直不敢相信。
“注意你和我妻子說話的態度。”
“北楓先生,恕我直言,這個女人你玩玩可以,可是如果真的要娶回家的話,不合適。”
北楓的眸子瞬間染上了怒火,他最討厭有人說程曼妮的不好。
自己都捨不得說一句重話的人,別人怎麼敢。
北楓從桌子上拿起一瓶紅酒,直接對準他的頭,啪的一聲,他的腦袋鮮血直流。
這一下,北楓沒有手下留情,反而還用了很大的力氣。
足以看出,他是真的生氣了。
“北楓,你做什麼?!”
程曼妮沒有想到他會這個樣子,這個始料未及的動作觸動了她的心。
“乖,閉上眼睛,別嚇着你。”
程曼妮鬼使神差地閉上了眼睛。
“北楓,你別這個樣子,我擔心你。”
男人剛剛握起一瓶紅酒,在聽到她說話的時候,又放開了。
“傻丫頭,睜眼。”
白敬生捂着自己的頭,被保鏢清了出去。
程曼妮睜開眼睛的時候,這裡已經沒有人了。
“你以後不許再這個樣子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擔心你。”
“擔心我,是因爲愛上我了嘛?”
程曼妮:“……”
真的是一天到晚沒有個正形。
“北楓,我……”
“好了,如果不想回答的話就不要回答了,我可以等你,等你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他前面二十幾年都生活在黑暗之中,好不容易迎來了一絲陽光,又怎麼可能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放她離開。
他派人調查她的下落,沒想到什麼也調查不到。
“這沒想到,我的小傢伙這麼厲害。”
後來,他親自出手,才查到她是陸城國大的一名大一新生,他給學校砸了兩棟樓,才換了一個軍訓教官的名額。
他順利的成爲了她的教官,看着她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的樣子,那顆塵封多年冰冷的心再次終於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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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白敬生在九洲好像挺厲害的。”
程曼妮再次檢查了一下他的手,確定沒有任何傷口,這才放下心來。
“曼妮這是在擔心我?”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白敬生這麼厲害你都沒有放在眼裡,你是不是比他還厲害,那你是不是有好多好多的錢啊。”
光是幽韻堂一年的利潤就是個天文數字了,如果他還有別的產業,那該多有錢啊。
北楓:“……”
程曼妮沉浸在自己的想象當中。
“白敬生在我眼裡不值一提,不過,你以後不許自己一個人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幸虧她是在幽韻堂鬧事,幸虧他今天在這裡,不然的話,後果他都不敢想象。
“行,不過你的勢力和北洲大佬比起來如何?”
北楓挑眉:“怎麼突然這麼問?”
程曼妮看着他這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心裡面就有數了:“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萬一哪一天我不小心得罪了那位北洲大佬,你會救我嗎?”
她是黑客聯盟的人,如今他們和北洲大佬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如果黑客聯盟有需要,她肯定是要回去的。
北楓點點頭:“會,不管你想去做什麼都可以,天塌下來,還有我。”
北洲大佬是權寒洲,就衝着景書爾的面子,權寒洲也不會動她。
“嗯嗯,那我知道了。”
程曼妮在心裡盤算着。
白敬生在這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回去他直接聯繫了惡魔組織。
“前段時間我在你們這裡下單,請問什麼時候可以出手?”
“隨時。”
“既然如此,那就馬上動手吧。”
掛斷電話。
立刻有人去彙報,這個任務不知道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竟然被五位大佬同時關注。
“行,我知道了,出去吧。”
無名島島主揮揮手。
“書爾,白敬生那邊已經聯繫我們,最近這幾天就動手,你接下來的安排是什麼?”
“將計就計,在他動手的時候,直接把他身後的人一網打盡。”
這是她最終的目的。
他帶來了不少人,分佈在不同的地方,如果不能一網打盡的話,肯定會後患無窮。
“行,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放心吧。”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自信的笑了笑。
“寶貝,等做完了這件事情,媽媽就安心待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