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嘰嘰喳喳的,吵得她整個人非常的頭痛。
“砰!”的一聲。
大家都被這一聲巨響給吸引了過去,只見顧港站在前面,直接把桌子踢倒在地,渾身上下帶着戾氣。
“你們特麼的在說什麼,這個女人隨便掉兩滴眼淚就把你們給騙了,是嗎?!!一個個都沒長眼睛,都他媽的是瞎子?”
“誰讓你們這樣對書姐說話的,一個個都他媽活膩歪了是嘛?!”
顧港畢竟是混社會的人,他一說話,所有人都顫抖的往後退了兩步。
江唯一看他進來,眼底劃過一抹狠毒。
“江唯一,你無不無聊,這種事情你玩兒一次還不夠,竟然還玩兩次,三次!”
同學被他嚇得顫抖,都寒蟬若驚的不敢再說話。
“顧港,我知道你和景同學的關係好,可是你也不能爲了而她這樣的羞辱我吧,我都說了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馬上就去辦公室和老師認錯還不成嗎,你幹嘛一定非要這麼處處針對我呢。”
江唯一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下,所有人看見都十分的不捨,可是在顧港面前,沒有人敢說話。
江唯一看見沒有人過來替她說話,直接委屈的跑了出去。
正好碰到了回來的班主任。
“這是怎麼了?”
大家看着班主任回來,膽子變得大了起來:“老師,貼吧上面的事情您看見了吧,江唯一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是不是應該給她一個交代?”
鄭老師看着趴在桌子上面睡覺的景書爾,嘆了一口氣,真正要給交代的是另有其人啊!
“各位同學先安靜一下,剛剛就在會議室,在校長還有衆多老師都在場的情況下,景書爾同學重新做了一份新的試題,都是老師現場出題做的,景書爾全部都對,除了英語是一百四十九分,其餘的全部都是滿分。”
“至於大家說是景同學逼着江唯一同學去偷取試卷的事情是不成立的,第一,當時所有人都說修不好監控了,是景同學修復好了監控,你們想想,如果景同學是幕後黑手的話,她爲什麼要修復好監控呢。”
“什麼?”
“怎麼會是她?”
大家在這裡竊竊私語。
江唯一慌張的不行,她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不在她的控制之中,她緊緊的握住手心,似乎想要給自己一點支撐力。
“老師,我……”
鄭老師打斷了她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經過學校開會一致決定,開除江唯一同學,畢竟,一個人的成績不好,可以接受,可是一個人若是連最起碼的誠信都沒有,那麼我是萬萬接受不了的,江唯一同學,你要好好的反思自己的錯誤,以後一定要嚴格的要求自己。”
江唯一站起來,不敢置信:“鄭老師,你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怎麼可能呢,我可是景家的女兒,你們怎麼敢開除我!”
班主任聽着她這句話,眉頭蹙了起來,他之前怎麼就沒有發現江唯一的思想竟然有這麼大的問題呢。
“我不相信,我要去找我爸,我不相信。”
她跑了出去,拿出手機給景瑞鋒打電話:“爸爸,救我。”
景瑞鋒聽完她說的事情,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就掛斷了電話:“丟人現眼的東西,既然是自己惹出來的事情,就要有自己處理的本事。”
景瑞鋒突然想起了景書爾,她雖然也能招惹事情,可是但凡是她自己招惹出來的事情,她都會自己處理乾淨的,不會這麼丟人。
江唯一崩潰了,她沒有想到就連景瑞鋒都不管她了。
“媽,幫幫我,爸爸不要我了。”
江唯一委屈的大哭。
江萍心疼的不行:“乖,你彆着急,慢慢的和我說。”
過了一會。
“你這個孩子,怎麼能夠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來呢,你聽媽媽說,現在你爸肯定很生氣,他這個人十分的要面子,你現在打電話給權少,一定要讓他幫你,這是你唯一翻盤的機會了,只要權少一個電話,就算是你爸爸,也得乖乖聽話。”
“權少?上一次他都這麼對我了……”
“權少之前這麼寵着你,怎麼可能會突然就變心了呢,這件事情肯定是景書爾在裡面做了些什麼事情,所以纔會這個樣子。”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權少已經把我拉黑了,我根本就聯繫不到他!”
江唯一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爲什麼,自從景書爾回來以後,所有的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就連一向寵着她的權少都變心了!!
景書爾,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殺了你!!
江唯一眼睛上面浮現出了濃濃的恨意。
“你聽媽媽的,你這個樣子……”
江唯一聽完點點頭。
權氏集團。
權寒洲一下車就看見一個女人衝着自己跑了過來。
“權少小心!”
權南擋在了他的前面,權寒洲看清楚來人是誰的時候,臉色直接黑的不行。
“權少,我相信和你談談。”
……
校長辦公室。
校長倒了兩杯茶水,推到景書爾面前一杯。
“真的不打算在重新回到考古界了嘛?”
景書爾握住茶杯,喝了一口茶,紅脣輕啓:“我早就已經忘記了這些事情。”
校長聽着她這麼說,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怎麼可能會忘記啊,不過是她給自己找的一個理由罷了。
“算了算了,不聊這個了,我還有件事情要問問你,權少最近突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這是怎麼了?”
景書爾目光一沉,她現在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
她懷疑權寒洲也是重生的,可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驚悚了,如果不是發生在她的身上,她自己都是不敢置信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還在調查中。”
“我還以爲是你和她說了些什麼,所以纔會這個樣子呢!”
校長笑了笑,看樣子她也是不知情的。
不管如何,他都要好好的照顧景書爾,不能讓任何人欺負她。
景書爾離開以後,校長盯着她離開的方向,手指輕釦在桌面上,發出有規律地敲擊聲。
他拿出手機,找到一個電話號碼撥通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