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xx國際飯店門前很久,看了看這棟高高的建築,這就是我記下的地址,我猶豫了一會兒,在門口徘徊起來。
到底進去不進去呢?不管怎麼說,現在我和我的筆友,只是在信件上聯繫,在實際上,我們彼此只是陌生人而已,從來沒有見過面,也就在電話裡說過幾句,我這樣去見她,合適嗎?爲什麼電話裡我暈暈糊糊的答應考慮考慮了呢?
似乎我告訴了她很多未來的事情,這會不會對我有什麼影響呢?
xx國際飯店,只是聽聽這個名字,看看飯店的建築樣式,這樣的酒店,不是一般人能住進去的,很有可能,我的筆友,應該是一個有錢人。
出發之前,我也給我的筆友打過電話,通知了她我要去省城的事情,也大概告訴了我可能到達她住宿飯店地的時間,只是在飯店門口,除了幾個看似身材較好的女服務生,並沒有我筆友的身影。
我本來還想着,她可能就在飯店外面,等着迎接我呢,我有她的相片,如果現在她在飯店外面,我應該能很容易的找到她,看來,我還沒有那麼高的待遇。
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臨來之前,我好歹也是自我打扮了一番,初次見到外國友人,應該要隆重一點,總不能讓她把我們中國人看扁了吧。
迎賓的服務生很友好的做了個請的姿勢,很有禮貌說道:“歡迎光臨。”
既然決定要進來,也沒有什麼好想的了,我昂首挺胸,邁步走了進去,這裡的員工的服務態度還好,可是我呢?嚴格意義來說,我並不可能成爲他們的顧客,我口袋裡所有的money,估計連這裡最底擋的一間客房,一晚的費用,也遠遠不夠。
窮人自然有窮人的想法,要不是瑪麗的邀請,這種對我來說規格過於高檔的飯店,我向來是不屑一顧的,消費不起,搞不好要被別人笑話的。
大廳很寬闊,第一層屋頂也很高,剛一進門,這樣的房間,給我一種很富麗堂皇的感覺,我的第一個想法,要建這樣一棟建築,肯定要花不少錢的,高投入必然要求高回報,這只是有錢人的遊戲。
大廳的左邊是一個大屏幕,上面是一些飛機時刻表之類的顯示,右邊是兩排沙發,有幾個人似乎坐在那裡悠閒地看着報紙。
大廳的大理石地面很光滑,清理的也很乾淨,人站在上面,隱隱能看出自己的倒影來,大廳的幾個角上,擺了幾盆翠綠的植物,我是叫不出名來。
我前面是酒店的服務檯,臺上有四五個女接待員,每個人臉上都掛着職業性的危險,很敬業的站在自己的崗位上。當然能在這種酒店裡上班的女人,相貌都是上等,讓我這個經常在學校裡呆着男生,突然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覺。
成熟的漂亮女性,自然有成年女人的魅力,和我們學校裡的美女,是不一樣的,年齡的差異,我可以清楚的看的出來。
“有什麼我們能給你提供服務的嗎?”剛走到服務總檯前,服務生小姐馬上笑容可鞠地對我說道,服務總檯前除了我,正好沒有別的人在。
“請問4302房間的人在嗎?”
“請你稍等一下,我幫你查查。”漂亮的服務生柔聲說道。
她翻了翻等級記錄,點了點頭,“房間裡有人。”
服務態度真好,我不由得心裡讚歎起來,“你能不能幫我通知她一下,就說有一個叫張浩的人在大廳裡等着。”
我的聲音也很有禮貌。
服務生撥通了電話,按照我的意思說了一下,然後她對我說道,“她讓你等一會兒,客人馬上就會下來。”
在服務檯前站了一會兒,無聊的看了看服務生後面的牆壁,我還沒見瑪麗下來,實在不想站在幾位美女的視線底下,我轉身來到大廳右側的沙發,隨手在報欄裡拿了今天的報紙,在第二排做了下去。
翻了翻報紙,也沒什麼新鮮的內容,我嘆了口氣,這個時候,不管那份報紙,出現頻率最高的就是金融危機,金融風暴這樣的詞彙了,這樣的事情,在它還沒有出現之前,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沒有資本,沒法參加進去,這樣賺錢的機會我是無可奈何的浪費掉了,我一直是這樣認爲的,只要我有點原始積累,在這樣的經濟大亂中,總能搗騰出一點財富出來的,時不待我,我也只能只能幹瞪着眼睛。
不知道“馬上”是什麼概念,這份十幾頁的報紙,被我翻了整整一遍,我還是沒見到有個女孩下來,在磨蹭什麼呢?放我鴿子?我漸漸不耐煩起來。
終於,在我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一個外國女孩從樓上面走了下來,金色的長髮,天使一樣的面容,和我差不多身高,穿着一條白色的長裙,雍容華貴,精緻絕倫,像極了童話故事裡的公主,似乎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看到她的樣子,我稍微吃了一驚,這就是我的筆友……瑪麗,和相片上的模樣,幾乎一摸一樣。我本以爲,她給我的那種相片,可能是經過藝術加工才這麼美麗的,可是見到了真人,我才發現,相片只是一張相片而已,它只能記錄下一個人固定的五官相貌,可是一個真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瑪麗在大廳裡東張西望起來,她的目光顯然也經過了我這裡,不過我顯然沒怎麼入她的法眼,她只是淡淡一眼,就自動把我忽略了,在大廳裡她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張浩”,她快步走到門口,又四下裡打量了一番,然後有點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大廳。
她給了我她自己的相片,我自然認得她,但是我並沒有給過她我的相片。
我捧着一份報紙,悄悄地看着她的樣子,我並不想一下子站起來和她相認,如果她的智商只有這種程度,我只能馬上就閃人了。一個值得我信任的代理人,太過於精明並不太好,不過太過於愚蠢同樣不讓人放心。
所幸的是,她走過去問了問服務生,服務生給她指了指我坐的位置。
“你,就是張浩?”瑪麗走了過來,驚訝地問我道,她用的是英語。
“很高興見到你,瑪麗小姐。”不用再掩飾什麼了,我站了起來,禮節性的伸出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