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大川這樣說,柳乙黛皺起眉頭。然而她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常,於是搖了搖頭問道:“怎麼會這麼說呢?”
王大川深呼吸一口氣,耐着性子給柳乙黛解釋道:“你看,不管是我們遇到的織布女子,還是賣紅棗的老太太,或者是剛剛那一對夫妻,都是古代的勞動人民。”
柳乙黛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聽王大川這麼一說,倒是像這麼回事:“可是,這又怎麼樣呢?又能代表什麼呢?”
柳乙黛並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麼關係。或許只是湊巧罷了。
王大川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胡亂猜測了一下而已。我再想想吧。”
王大川皺着眉頭,眼神暗了暗。他總覺得這其中有某種聯繫,但是那個閃光點似乎在腦海最深最深的地方,他不知道該怎樣把整個事情梳理清楚。
算了,既然想不明白這件事情,那就暫時不要想了。畢竟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們去做,還有很多關卡等着他們去闖呢。
王大川收回遐想,聳了聳肩,把剛剛想到的事情都從腦袋裡趕出去,說道:“靈草呢?我們趕快把它叫出來,問問它找到下一關出口的方法吧?”
只見柳乙黛神秘莫測的笑了笑,神神秘秘得說道:“不,我們現在已經不需要靈草了。”
王大川有些疑惑,但看到柳乙黛自信心滿滿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揚了揚眉,問道:“怎麼?”
這時候,靈草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一臉委屈的說道:“哼,你們都欺負我……尤其是你,柳乙黛,我現在很嚴肅的警告你,你的行爲和做法就是在以大欺小,以下犯上!”
柳乙黛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雖然靈草確確實實比她的道行高,但是……誰叫靈草是那樣一個小不點呢哈哈哈。自己長得這麼小還能怪別人咯?
也許是柳乙黛太過於興奮,以至於靈草一眼就看穿了柳乙黛的小心思。靈草不開心了,撅着嘴巴說道:“哼,早知道無論如何也不會把七彩貝殼交到你的手上。”
一說到七彩貝殼,柳乙黛更開心了。沒錯,她正是擁有了七彩貝殼這件法寶,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無視靈草的存在哈哈哈。七彩貝殼已經有預知能力了,靈草就算睡到天荒地老,她和王大川也不會再去打擾它啦!
這樣想着,柳乙黛興沖沖地拿出七彩貝殼。靈草見狀,也知道自己徹徹底底失寵了。在柳乙黛發揮法術要將七彩貝殼運行起來之前,趕快一把抓住柳乙黛的胳膊,眼淚汪汪的祈求道:“乙黛,柳乙黛,柳小姐,柳美人兒,看在我跟了你們這麼長時間的份兒上,看在我給你們忠心耿耿守護了好幾百年磚窯的份兒上。你們可千萬不要丟下我啊。”
柳乙黛笑眯眯的保持緘默,王大川翻了個白眼:“切,又沒守護我。”
靈草瞪了王大川一眼——這裡什麼時候也輪得到王大川插嘴了?
哼,哪怕它靈草再沒作用,也得比王大川的作用要強的多啊。當然了,這是靈草自以爲的。
柳乙黛看到王大川和靈草之間的拌嘴,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語氣柔軟的說道:“好好好,不丟下你。但是你先別給我搗亂了,我們要趕快抓緊時間通過這一關。未來還不知道還有多少關卡呢。”
聽到柳乙黛這樣說,靈草才悻悻地鬆開了抓着柳乙黛胳膊的手。
當然了,靈草的手就是它的兩片葉子。
隨後,柳乙黛念動咒語,只見七彩貝殼從她的手中慢慢騰空而起,懸浮在空中。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十分好看。
緊接着,隨着柳乙黛施展法術,七彩貝殼開始慢慢的旋轉起來,隨後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只見七彩貝殼上面畫出來了一幅畫……
看到這幅畫,王大川只覺得透氣一陣發麻……
“你確定……要這樣做?”王大川忍不住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
柳乙黛盯着那兩具殭屍,同樣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王大川內心彷彿有一萬匹***奔騰而過,他忍不住吐槽道:“靠!讓我和殭屍頭對頭躺着?你居然也能接受?哦對……我給忘了,你也是死過的人了……”
原來,畫面上不僅僅是這對殭屍夫妻了,還有王大川和柳乙黛。
而畫上顯示,王大川的頭要挨着殭屍男的頭,而柳乙黛的頭則需要挨着殭屍女的頭。只有這樣,王大川和柳乙黛才能與這兩具殭屍“通靈”,從而進入到下一關。
“我雖然確實死過一次,但我也會很害怕,很發怵的好不好?”柳乙黛嘟囔着,王大川說的那話真是讓她不愛聽,好像分分鐘在提醒她是一個死人一樣。
她是死人她知道,她是鬼她更知道,不用王大川提醒!
話說回來,鬼就天不怕地不怕了?鬼也是有思想的好不好?雖然柳乙黛並不怕殭屍,但是要和殭屍頭挨着頭……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很噁心啊。
柳乙黛想着,忍不住皺起眉頭,同樣發着牢騷說道:“咱們倆也就什麼都別說了,先按照七彩貝殼指引的那樣去做吧。趕緊進入到下一關,未來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等着我們呢。”
王大川一聽,也只能嘆了一口氣,準備硬着頭皮躺在殭屍男的邊上。
這時候,只聽靈草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我還有另外一個辦法,不用你們和殭屍頭對頭,你們要不要聽啊?”
一聽有別的辦法,王大川立刻激動了:“聽!你說!”
靈草攤開一片葉子,像是人的手一樣。隨後,靈草得得瑟瑟地翻着白眼:“七彩貝殼。要想知道另外一個不噁心人的辦法,就把七彩貝殼交出來。”
王大川和柳乙黛都猶豫了。
柳乙黛皺着眉頭,明顯不敢輕易相信靈草:“你說的是真的?沒騙我?”
“當然沒有。”
“那你先把辦法說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