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鍾謙鞍都是自己的孩子,這時候能不關心?
思維溝通系統。
瞬間,鍾誠的眼前,浮現出對話框。
……
【姓名:鍾謙鞍】
【家族:鍾家族長(本家)】
【性格:憨厚實誠、穩重】
【狀態:不卑不亢(永久)(???)】
【年齡:33歲(健康)(???)】
【屬性:體質7、力量6、敏捷5、智商7(???)】
【技能:種田5級(融會貫通)、養豬3級(略有小成)、養雞3級(略有小成)、口才2級(初窺門徑)(???)】
……
這就是自己這個大兒子的個人屬性面板。
鍾誠皺眉。
着眼細細的掃去:“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啊?”似乎沒啥變化!
就是這段時間沒注意,智商增加了1點,技能裡多了個2級的口才,但想到在高級狀態的加持下,怎麼着都能學會點經驗,那這些變化實際上還在理解的範圍之內。
問題是這屬性面板看着正常,怎麼自己這大兒子就倒下了呢?
還臉色蒼白嘴脣都在哆嗦。
鍾誠飄在旁邊心裡同樣心疼:“這到底咋回事?”
這時候,他掃視着鍾謙鞍的個人屬性面板,突然發現在幾個數值欄的後面,竟然出現了(???)的標誌,眉頭瞬間皺起:“等等?!莫非這就是原因?!”
思維直接溝通系統:“打開該數值內的詳細介紹!”
【叮!您未解鎖相關功能界面!】
【叮!該特殊欄無法查看!】
【叮!發現特殊能量!可吸收!】
【叮!若吸收將該族人特殊欄將全部消失!】
眼前浮現出的對話框,頓時讓鍾誠的眉頭更皺:“又是特殊能量?”
這讓他想到了當時自家那個老岳丈晚上過來時,送的所謂的御用香爐,拿到祠堂以後系統就提示是特殊能量:“但自家老大身上,又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玩意?”
御用香爐那是皇家的東西,自家老大還能和皇家扯上關係麼?
鍾誠想不通:“這兔崽子到底幹啥去了!”
心頭有點壓抑,看着鍾謙鞍這幅模樣,他心裡絕對不好受!
而這時候,還在廚房裡忙活的鐘家衆人都聚集過來,鍾彭氏這個當家的老太太皺着眉頭沉聲叱責:“就是去給老頭子上墳,怎麼還能去途角山上閒逛?!”
她看着老三和老二:“這得虧不是大雪封山的時候,萬一腳滑走錯了路,你們兄弟三個這是想留下我們這些孤兒寡母的在這?”說着她還重重的用柺杖點着地磚,看向牀上的鐘謙鞍:“你當老大的不知道阻攔,自己身子骨受不得涼,還不知道麼?!”
鍾謙靬和鍾謙鞱都羞愧的低頭,畢竟自家大哥這幅模樣,他們這兩個當弟弟的同樣有責任——眼見大哥都臥在牀上滿臉蒼白,能怎麼和娘及大嫂,解釋這些事?
連鍾石頭都進來默默的留着眼淚:“爹…爹你怎麼了爹!”
眼見就是除夕。
明天就是過年,家裡竟然沒了半點笑臉,一副生離死別的模樣!
鍾謙鞍面色蒼白的伸手摸着鍾石頭這個唯一的孩子的臉:“…石頭!”想到自己以後或許無法生育,心中更是泛起絕望:“…這…這可怎麼和家裡人說啊?!”
擡頭看着全家都如此悲慼的模樣,他心中的絕望泛的如有墜入深淵那般:“我竟然…我竟然成了…戲文裡都看不起的…太監?!”這時候他不敢說,更沒臉說!
可這想說又沒說的樣子,讓屋裡的衆人都抹起了眼淚來。
只是。
鍾誠這個當爹的飄浮在旁邊眉頭緊皺:“這孩子的數據面板現實是健康啊?!”
系統不會出錯,可那臉色蒼白如同病入膏肓的模樣又不是假的,他的心裡有點緊張:“莫非是…那些特殊能量的原因?”現在就只有這個原因,能解釋的清楚了!
鍾誠心裡細細琢磨:“或許真的該吸收了這些特殊能量?”
福兮禍兮。
看這特殊欄在自家孩子身上,就是瀕臨死亡的絕症那般。
如果不吸收,怕是鍾謙鞍這孩子,過完年沒多久,就要去地府報道,順便去陰世的靠山村陪自家那個魂魄所化的老鍾誠,以後都能受到鍾家的香火祭拜了!
他心裡怎麼說也有56年的記憶,怎麼可能捨得孩子這就死?
那幽冥陰世哪裡有陽世好?!
稍作沉吟,鍾誠下定了決心:“吸收!”思維溝通系統。
就算讓自家的孩子可能失去什麼大機緣,但起碼不必去地府受罪——那地方各種危險層出不窮,沒有香火還要忍飢挨餓,沒法入輪迴,稍有不慎就是魂飛魄散!
老鍾誠在地府陰司又沒有什麼關係,現在哪裡能照料的了孩子?!
心思沉重。
鍾誠臉上多了幾分凝重:“關於神道和陰司方面,真的要加快進度了!”
不過就在眉心,一道亮光浮現,瞬間鍾誠就發現在自家孩子的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還沒等仔細看,眉心的光亮就來到了鍾謙鞍的兩腎,似是大網般直接籠罩。
繼而將兩腎處浮現的細緻金光包裹,然後直接抽出來沒入他的眉心。
“嗷吼——”
就在沒入眉心那會,鍾誠耳畔似是聽到了些許吼聲。
細微隱約。
但接着就被腦海裡響起的提示音,以及眼前出現的對話框給吸引了注意力。
【叮!您吸收特殊能量轉化出5000點香火值!】
【叮!您吸收特殊能量轉化出50點陰德值!】
【叮!您獲得特殊能量轉化爲的特殊禮包×2個!】
鍾誠微微挑眉:“就這些?!”
比起當時在御用香爐上得到的香火值和陰德值,直接少了一半!
他看着後面:“倒是還有兩個特殊禮包不錯。”或許這就是補償,他搖搖頭看向牀上的鐘謙鞍,眉頭卻更是皺起:“這特殊能量不是沒了嗎,怎麼還這樣?”
同時在牀上,鍾謙鞍的臉色稍有紅暈:“…腰上的那股涼意沒了?!”
他的心裡還在哆嗦。
畢竟成爲太監的事,可是他自己嚇自己,現在還四肢發麻呢!
可就是如此,心裡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失去了點東西:“…空蕩蕩的呢?”鍾謙鞍嚥了口唾沫,仗着高級狀態和穩重的性格,勉強伸手:“我好了不少!”
竟然在那股空蕩蕩的感覺裡,有點納悶的慢慢坐起來。
接過旁邊遞過來的粗瓷碗。
喝了口裡面的溫水,他吐氣出聲恢復過來:“就是之前老毛病犯了,現在休息了休息就好了!”他露出苦笑,但真實情況,是他怎麼都沒辦法說出來的。
成爲太監的事,他要保密:“我怎麼就那麼命苦!”心裡還在哀嘆。
PS:剛忙活完,準備10點開始碼字,然後打開後臺我發現草稿箱裡竟然還有本該昨晚11:59定時發的這個第三更。我現在都懵了臥槽,我忘記設置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