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氏的這一巴掌嚇到了不少的人,樂氏就是最直接的那個。
雲拂曉走上前來,將樂氏給扶起來。如果她先前阻止不讓孃親跪下去,那便是對婆母不孝,可是如今婆母無狀在先,孃親再被人扶起,無可厚非了。
鬱氏見雲拂曉壓根就沒有自己的怒氣看在眼裡,當即更是火冒三丈。她伸長手指,指着雲拂曉,目光彷彿淬了毒一般,恨恨地盯着雲拂曉。
“你眼裡可還有我這個祖母!”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雲拂曉可能已經多次死在鬱氏的眼神攻勢之下了。雲拂曉的無禮,在鬱氏看來完全就是挑釁她在忠義候府的權威。
“我的祖母早已作古,老夫人也不用這麼着急地證明自己在忠義候府的重要性。我今天也不妨告訴你,我爹昨晚可是親自交待過的,誰要是再敢往芙蓉院裡帶人,那我們便有權力將人給扔出去。至於你說的我眼裡有沒有你這個祖母,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沒有!我雲拂曉沒有一個只會往繼子房裡塞人來滿足自己陰謀的祖母。”
“雲拂曉!你好大的膽子,你的禮義廉恥都喂狗去了嗎?”或許是雲拂曉的話戳中了鬱氏的痛處,她伸長的手指眼看着就要戳到雲拂曉的眉間,天藍往她身前一擋。帶着銀光的長劍,險些削去鬱氏的手指尖。
“混賬,哪來的賤丫頭,來人,給我拿下!”雲拂曉的話將鬱氏給頂的拿她沒辦法,正好遇見一個從未見過的丫頭,當即便將所有的怒氣都堆積在天藍身上了。
卻見天藍突然從腰間掏出一塊腰牌式樣的東西,往鬱氏面前一擺,然後鬱氏餘下的話便像是被人掐在了喉嚨裡,再也說不出來了。
雲拂曉心裡怪異,正想上前看看天藍手裡拿的是什麼,卻見天藍已經收了回來。手握長劍,天藍掃視了一圈屋子裡,見沒有人敢再上前來,她才安靜地站在雲拂曉的身後。
鬱氏顯然受驚還沒有回神,雲拂曉示意趙嬤嬤扶孃親回內室,粉墨便將桌子上尚有餘熱的早餐搬進內室去。雲拂曉則是走到另外一個一直安靜站着的叫柳紅的丫頭旁邊,“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讓你扔你出去。?”
“七小姐可是擔心我們姐妹來了之後,二夫人就失寵了?”柳綠清清冷冷的開口,那冷靜自持的模樣,倒是跟雲拂曉有幾分相似。
簡單的話語裡,滿是挑釁,雲拂曉聽了眉頭一挑,看來這纔是個真正的狠角色!她會擔心孃親失寵嗎?
如果沒有昨天白氏的那麼一出,雲拂曉可能會擔心,畢竟男人愛年輕水潤的身體是正常的。可昨天看到父親的態度,她是一點也不擔心孃親會失寵了。她想歷盡千帆,父親的心態已經很平和了,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地影響他的心情的。
因此,面對柳綠的挑釁,她根本就沒有看在眼裡。“就你們這貨色,我爹要是看的上,那便是他眼瞎!”
冷笑一聲,雲拂曉說的無比自信,柳綠卻是愣住了。這似乎與老夫人跟她們說的不一樣,眼前的七小姐恐怕纔是整個忠義候府裡最難捉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