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是不相干的人,難道我不該抽他嗎?”清韻郡主怒火不降反升,看向糰子的目光非常的兇狠。糰子心尖直顫地躲到了雲拂曉的身後,戰天爵嫌棄地看了一眼糰子。
然後當着清韻郡主的面,將雲拂曉的小手給握住了,他的行爲無形中給清韻郡主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你本就是不相干的人,他哪裡說錯了?”戰天爵再次將冷凝的目光轉向清韻郡主,在看到她臉上明顯紅腫的三道印跡時,有些片刻的疑惑。
想起小丫頭之前說清韻曾找她的麻煩,而清韻臉上那印跡很像是火兒那小東西的,於是世子爺自然是明白了的。
在心裡爲火兒點了個贊,然後世子爺的目光更冷了,先是欺負他的女人,現在又是欺負他的隨從,這不是外人難道還會是內人不成。
“在你眼裡,我一直都是個不相干的人是不是?”清韻郡主的聲音悲憤而又痛苦,可是戰天爵卻只看到了她猙獰的面孔。
擔心清韻會嚇到身邊的小丫頭,戰天爵便將她給往身邊拉近兩分,然後才冷漠地對清韻說道:“清韻,爺想德寧郡主已經給德王府寫過信了,你跟爺之間不可能有婚約。
你若就此醒悟,等你大婚時,爺作爲你的親表哥自會送上一份大的添妝禮。可若是你再糾纏,可就別怪爺不看德王府顏面了。”
清韻的癡纏,讓戰天爵覺得煩悶不已。因爲他娘德寧郡主的原由在,他不能對清韻下狠手,可也不能容忍她以此再三的傷害身邊的人。
“呵呵……”清韻郡主聽了他的話,卻是突然放聲大笑,“你我不可能有婚約,你做夢,我一定是要嫁給你做你的世子妃的。你要不願意,那我就去皇伯伯面前,請皇伯伯下旨讓你必須娶我。”
嫁給戰天爵,是清韻郡主的執念,窮其一生的執念。哪怕是因此而惹的戰天爵生厭,她也一定要辦到。
可是戰天爵聽了卻是火冒三丈,“清韻,你別逼我對你動手!”
戰天爵很清楚,如果清韻真的去天家面前親求賜婚,那到時候聖旨到達德王府和慶國公府時,一切便會成定局。那到時候,他的小丫頭怎麼辦,沒有小丫頭的他又該怎麼辦!
“我逼你?是你逼我的,如果你同意娶我做世子妃,那我還可以同意讓這個賤人進門給你做個暖牀小妾,可你與我如此的涇渭分明,那就別怪我也不給你留後路。只要我進了慶國公府的門,那雲拂曉這輩子都別想再踏進慶國公府一步,哪怕是外室也不可能。”
清韻郡主有些顛狂,她紅着眼睛看着戰天爵,因爲激動憤怒,臉上原本已經上藥的傷口,頓時便裂開了來,讓她的一張小臉更加的扭曲猙獰。
她的話也成功地激動了戰天爵,他手一擡便想直接將清韻羣主給廢了,他戰天爵一生幾時被人如此的威逼過。
可是一直站在他身邊沒有說話的雲拂曉,卻是壓下了他的手臂。
“丫頭,你可是要替她求情?她就是個瘋子,你替她說話,她不會領你的好。”以爲小丫頭是要替清韻郡主求情,戰天爵有些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