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譜,不配離譜,一點都不離譜。”艾瑞克就怕他不肯幹,不肯開條件,所以當他說出具體的價格的時候,他立刻就笑着答應了下來。
“那好,我準備一下,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什麼時候?當然是越快越好了,萬一等安若爸爸自己醒過來,然後和安若說了這件事,咱們就沒有必要實施了。”
“那,你想什麼時候動手?”樑崢追問道。
艾瑞克想了一下,才說道:“這樣吧,後天,我聽說後天沐逸庭要替藍歆的媽媽找律師解決那邊的問題,這正好可以牽絆住他,我想,身爲藍歆的好朋友,安若到時候一定也會跟着過去,你就趁這個時間段,過去將安若的爸爸解決了。“
“可是,別墅裡有那麼多的保姆看着,還有保鏢,我想趁人不注意下手,還不被人察覺是我乾的,好像有點難啊。”
“沒關係,我們要的就是讓人事後知道是你乾的,因爲只有安若知道了是你乾的,她纔會瞬間懷疑這是沐逸庭背後指使的,你明白嗎?”
“那,我豈不是成了衆矢之的?退無可退了嗎?”樑崢見艾瑞克的這個計劃如此陰損,不由得大怒道。
艾瑞克趕忙安撫對方道:“不會的,你完事後,我會立刻把錢給你,你就趁他們還沒注意你的時候,果斷的離開s市就好了。”
“那,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要記住,事後必須把錢給我,否則,我如果落到了沐逸庭的手裡,你也好不到那裡去。”
“我自然明白,放心去吧,你看,那五十萬不也給的挺痛快的嗎?”艾瑞克淡淡一笑,說道,完事,他又囑咐對方道:“作案的步驟等下我會安排你,需要的材料我也會弄好了送到你的手裡去,你先不要着急,等我的電話就好了。”
協議達成了,樑崢第一步算是我完成了,他掛了電話之後,就趕緊給沐逸庭打電話報告,當然也包括艾瑞克告訴他的,沐逸庭後天會幫藍歆找警察的事。
沐逸庭聽完之後,眉頭深深的皺了一下,然後就是一聲冷哼:“果然被我猜中了,冷凱就是真正背叛我的人。”
這次爲了試探冷凱,沐逸庭故意將後天會見律師諮詢藍歆媽媽的事透露給他,冷凱也是覺得凌心最近有些冷淡他,爲了恢復他在她心中的重要地位,他想都沒想,就立刻給凌心透露了這個消息,務求在她心中能抱住以前的地位。
但是他卻不知道,這不過是沐逸庭爲了讓他們一干人等上鉤,而設的一個局罷了。
也所以,他這才魯莽額行爲,其實是更早的暴露了自己。
這一次計劃之後,沐逸庭確定了兩點,那就是安瑞克串通了凌心,而冷凱也背叛了自己。
找到了背叛者,也找打到了敵人,剩下的,就是如何一一擊破的問題了。
聽到沐逸庭確定了背叛者是冷凱,樑崢又高興,有有點彆扭,雖然他和冷凱是面和心不合,但是總歸是在一起做事,現在他竟然成了真正的背叛者,想想,真的有點不可思議。
“他背叛你,是爲了錢麼?”樑崢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沐逸庭冷哼一聲,回答道:“不全是吧,或許,是爲了女人,凌心那樣的女人,爲了自己的目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原來他喜歡的事凌心……”一想到這傢伙居然會喜歡那麼有錢的女人,樑崢不由得有些嘲諷了起來:“我覺得他是在異想天開罷了,凌心那樣的女人,只怕在她心中,也只有沐總您這樣的男人能配得起吧!”
樑崢也不是吹捧沐逸庭,其實他說的是事實,想凌心這也有錢又有顏的女人,挑選愛人的太偶見當然會很高了,而冷凱幾乎死和他一個級別的,光看看他追程悅有多麼的難,大概就知道冷凱對凌心的成功率是多少了。
沐逸庭聽到這句話,略有不悅的哼了一聲:“我早就知道凌心這樣的女人心術不正,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她的好日子也不多了。”
說道之類,沐逸庭深邃的眸子突然發出一抹詭異的光來,他似乎是在對樑崢說,但是又似乎是在思言自語道:“既然她那麼喜歡玩弄男人,玩弄他人的感情,那我就讓她嚐嚐,玩弄男人最終會得到怎麼樣的下場好了。”
“總裁您想怎麼做?”樑崢只得沐逸庭這是又有了主意,於是趕忙打起精神來問道。
沐逸庭微頓了一下,卻沒有具體的說,而是吩咐他道:“你先按照艾瑞克的話,他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但是主意千萬不要真的對安若的爸爸下手,剩下的事,我自會處理。”
“好,好的。”樑崢聽完後,趕緊掛了電話,然後等待着艾瑞克再次給自己打電話。
艾瑞克當然不會讓樑崢直接拿着刀子把安若的爸爸殺死,這樣做太蠢了,很容易露出馬腳,也絕對不是沐逸庭的額風格,安若也不是真的白癡,只要稍微想一下,也會明白這是有人栽贓。
既然他決定了要栽贓,就必須要按照沐逸庭的風格去處理問題,而如果真的是沐逸庭想要這麼做,必然會做的不留痕跡。
當然,他不會真的然這件事做的不留痕跡,而是要有隱隱的的痕跡顯現出來,讓大家都覺得是沐逸庭做的,沐逸庭還百口莫辯。
他讓凌心找人偷偷的要了一些*和注射器,因爲安若的爸爸平時還要在輸液以維持生存,所以他想,讓樑崢悄悄的前進區之後,將*注射到安若爸爸的輸液瓶子裡。
因爲*會有速死的功效,而且死亡的徵兆也不易察覺是被害的,畢竟安若爸爸原本就是植物人,身體也不是太好。
這也就比較符合沐逸庭的做事風格了,想必到時候一旦事發,他也百口莫辯。
如果她能恰在此時,將那份錄像透露給安若,到時候安若豈不是……
做好了這一切,艾瑞克就給樑崢打了一個電環,約定了時間和地點,然後打算把這些東西交給樑崢。
由於天色已經有些晚了,艾瑞克便約定了明天上午見樑崢,樑崢因爲領了沐逸庭的命令,所以做事很是大膽,他也想知道,這個陰險的傢伙,到底會用什麼樣的方法對付無辜的安若的爸爸。
而正是有了這一天的時間,有心的凌顧然也恰好查到了艾瑞克的具體住址,他爲了不讓艾瑞克這個混蛋再搞什麼陰謀,就私下裡派人跟蹤了他的家,萬一他有什麼異動,立刻來報告他。
到了第二天,艾瑞克很早就除了們,他離開的時候,凌顧然手底下的人也趕忙給凌顧然打了電話,g告訴他,這個艾瑞克離開了。
凌顧然一面吩咐人繼續跟蹤,一面便果斷的穿着衣服出去了,由於他平時懶懶散散的,也不怎麼喜歡早起,但是今天明顯起的特別的早,所以凌心便有些懷疑 看了他一眼,問道:“你這麼早出去幹什麼?”
凌顧然爲了不讓凌心起疑,就回頭對她笑了一下,敷衍道:“我去泡妞不行啊!”
“就你?”凌心撇撇嘴,剛想說你要真能這也,我也算是燒了高香了。
以前吧,凌顧然玩弄女人,不務正業的時候,凌心爲他擔心,爲他生氣,但是現在他突然專情了,凌心卻更是爲他擔心,因爲他專情的女人不對啊,這也下去,會毀了他的一生的。
難道要讓凌顧然爲了那個該死的安若,一輩子不結婚?不找女朋友?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麼她寧願自己的弟弟恢復到從前那樣的紈絝模樣。
凌顧然着急出門,也懶得也凌心多做嘴皮子上的功夫,他簡單的穿好衣服,然後就開着車出去了。
他手底下的人已經跟蹤到了s市一間茶樓,眼看着艾瑞克自己走了進去,正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跟進去的時候,凌顧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那邊什麼情況?”
他的屬下趕忙回答道:“那個老外進了一間茶樓,我正想要不要跟進去看看呢,但是進去拿傢伙應該也是去了包間,我也不知道他在裡面具體都幹些什麼。”
凌顧然想想也對,就吩咐道:“不用進去了,你就在外面看着,看看最後他會和誰一起出來。”
凌顧然掛了電話之後,突然又覺得有些不妥,安瑞克那麼精明,爲了不讓熟悉的人看到他和誰約會,這傢伙一定會自己一個人出來,然後隔一段時間,再讓那個和他約會的人出來,而他這個笨屬下,只是他臨時調來用的,對整件事的人脈關係都還沒有搞清楚,所以即使那個人出來了,他也看不到啊。
想到這裡,凌顧然又趕緊給屬下打了一個電話,問清楚了艾瑞克進去的茶樓的位置,這纔開着車也過去了。
因爲他的車太招搖,車牌更是拉風的不像話,所以這兩車用作跟蹤簡直就是在找死,所以他到了茶樓附近以後,就找了一個較爲隱蔽的額地方將車子挺好,這才走下車,找到了自己屬下的那輛破車,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