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平沒有繼續解釋。
天地良心,他真的是想吃牛肉。
當然更主要是,想給弟弟妹妹們,還有未來那十八個徒弟弄點牛肉補補身子。
練武很耗費體力的,營養跟不上,不但武功練不好,還會透支本源,傷了身體。
搞鬥牛比賽,一天一二十頭牛比賽,死個一頭兩頭的也很正常。
比較鬥牛嘛!是一項比較激烈,比較刺激的比賽,牛受傷不治而死,也很正常。
因爲鬥牛比賽死了牛,我拿錢補償牛主人,這多麼合理!
牛主人受了錢,死了的牛,自然就是我的!
爲了吃點牛肉,張俊平也是費老了心思!
當然,對外,就是張祿所說的,我是爲了通過鬥牛比賽,提高養牛人的利益,提高養牛積極性,進而提高大宋耕牛的數量。
這是利國利民的偉大壯舉!
張俊平找他,劉從儉一萬個不想來,可是那句你來,就去劉府親自拜訪,讓他只能戰戰兢兢的來到張家。
心裡安慰着自己,自己是皇后娘娘的侄子,他張俊平不敢怎麼着自己。
“見過左庶子大人!”劉從儉規規矩矩的給張俊平行禮。
面對他老爹,都沒這麼恭敬過。
“劉從儉,劉三衙內,你好啊!”張俊平笑道。
“不好!啊!不!好!左庶子大人好!”張俊平一笑,嚇得劉從儉倒退了三步。
“你很害怕我?”
“是,啊!不,不害怕!”
“呵呵!好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不會在計較!
今天找你來,是有個生意要和你合作!”
“生意?和我合作?”劉從儉腦子有點轉不過圈來。
自己坑了張家幾十萬貫錢財,沒打自己,沒罵自己,反而有生意和自己合作。
是這張俊平腦子進水了,還是自己耳朵不好,聽錯了?
“怎麼,你不願意和某合作?是懷疑某的信譽,還是看不起某?”張俊平眯眼笑道。
“不,不!左庶子大人,我怎麼敢看不起左庶子大人!
只是……只是有些受寵若驚!對,受寵若驚!”
“呵呵!我二叔那個人,怎麼說呢,說句晚輩不該說的話,沒什麼腦子!
讓他去做生意,別人把他賣了,還給人家數錢!
我見劉少天資聰穎,精明能幹,天生是個幹大事的材料!
所以,想讓劉少照顧照顧我二叔!”
“不敢,不敢當左庶子的誇獎!”劉從儉被張俊平誇的心裡美滋滋的,嘴上謙虛着。
“是這樣,我打算讓你和我二叔,組織一個鬥牛比賽……
你和我二叔負責組織比賽,以及外圍的莊家盤口!”張俊平再次把自己的設想說了一遍。
劉從儉聽完張俊平的話,在心裡琢磨了一會,發現張俊平的點子,可行性非常大。
只要操作好了,絕對能賺大錢!
最最關鍵的是,張俊平的莊家盤口是博彩,而不是他之前搞得地下錢莊。
大宋很是奇葩,一方面禁賭非常嚴格,輕則杖刑充軍,重則砍頭,另一方面宋人又愛賭,宋人愛賭在古代都是出了名的。
就連設立禁賭的太祖皇帝都愛賭,像大家都熟悉的才女李清照,更是嗜賭成性。
所以大宋雖然禁賭,但是大宋博彩業很發達,當然,宋朝不叫博彩,叫博戲。
還有一種就是隻在節假日開放的關撲,這是皇帝都參與的賭博遊戲。
張俊平這個鬥牛壓盤口,就是一種博戲,屬於合法的賭博活動。
不管合法不合法,對於莊家來說,都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此時劉從儉也知道張俊平爲什麼找自己了。
這生意雖然不錯,但是交給張俊平的二叔,不是看不起他,兩個張家都不夠賠的。
劉從儉想清楚裡面的關竅,他也是個乾脆的人,直接抱拳道:“多謝左庶子大人看得起!這生意我接下了!不知道合作章程是?”
“劉少,注意是我想出來的,那麼這前期投資,自然要靠劉少來負責!想來也花不了多少錢,無法是在城外尋找一個地方,作爲比賽場地!
當然了,要想吸引人去看,這場地也不能太簡陋了!這場地以及建設鬥牛場的費用,就麻煩劉少出了!”
“沒問題!城外我家正好有一塊地,比較貧瘠,種莊稼也沒多少收成,拿出來做比賽場地便是了!只是,不知道利潤如何分配?”劉從儉是個辦事幹脆的人,既然決定了,就不會猶猶豫豫的墨跡。
“利潤分配!自然是五五分成!我這邊,除了我二叔,我還會另外委派人員過去幫忙!”
“也好!就按左庶子大人說的辦!”
“還有,鬥牛比賽的獎金,這一塊也算是前期墊資,這個還要麻煩劉少先墊付出來。當然,只是暫時墊付,等有了收益,劉少可以把這筆錢,撤回去!”張俊平笑着繼續說道。
“這個····”劉從儉有些猶豫了,剛開始的獎金可是大頭,最少也要準備上萬貫錢才行。
“我看劉少是個辦大事的人,才和劉少合作,怎麼及萬貫錢,就這麼猶豫不決?說起來,要不是我家的錢財都被我二叔敗光了,這點錢,也用不着劉少墊付!
實在是慚愧啊!家門不幸!
算了,既然劉少不願意,那我也不勉強,剛纔的話,就當我沒說!
我另外找人合作,高家也是不錯的選擇,怎麼說,高家也是我張某的孃舅家!
哎!我本以爲劉少是個幹大事的人,纔想着合作,算了!算了!”張俊平惋惜的搖了搖頭。
“·····”
劉從儉無語,張俊平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要不是我張家的錢被你給騙了去,這點錢那用的着你出?
再進一層的意思,就是這筆錢你乖乖出了,咱們之前的帳一筆勾銷,你要是不出,那麼咱們的帳,以後有機會慢慢算!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這是一個把殺人當成事業的瘋子!